」
打那以后,陳宇再也沒畫過畫。
無獨有偶,唐藝的爸爸知道了兒的境,拉著婿,建議他參加釣魚比賽,第一名可以賺很多錢,補家用。陳宇怒目而視,甩開老丈人的手,撇下上萬塊的魚竿,揚長而去,再也沒去過漁場。
唐藝的爸爸氣的鼻子都歪了,嘟囔著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讓兒嫁給了這麼一個恃才傲,一點人味都沒有的混蛋東西。
唐藝說,陳宇就是一個長在上的螞蟥,吸的,養自己的靈魂。
他幾乎很出門了,就在家里,吃了睡,睡醒了看新聞,然后再吃,再睡,行尸走般。本來就沒什麼共同語言的兩個人,更加形同陌路。
唐藝的生意在朋友的幫扶下,漸漸有了起,但是婚姻,卻是奄奄一息。夫妻兩人唯一的聯系,就是陳宇一日三餐的短信,他就像一個牲口,了才有知覺。
唐藝的朋友看不下去,給唐藝出餿主意,說可以帶個不認識的男人回家,也許,陳宇會有反應,哪個男人能得了這種侮辱?
唐藝還真做了,花錢雇了一個外賣小哥,帶著他登堂室,最后進了臥室。唐藝和外賣小哥尷尬的坐著,等著外面的靜。兩個小時,等來的是陳宇的短信:「等你忙完了,記得給我點份外賣。」
什麼哭無淚?唐藝看著那條短信,突然笑了出來,自己恐怕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離婚那天,杭州下著雨,兩個人坐在車里,誰也沒說話。許久之后,從來不主的陳宇,突然開口說:「不離行不行?」唐藝推門下車,一點猶豫都沒有,再也不想吃外賣了。
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生拉拽的拼湊,強扭的瓜不甜,只能是百出。嫁人不能只看表象,更不能一味地瞻仰。一手,就能夠到對方的頭,才是最愜意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