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咳一聲:「你去給我煮個姜糖水,把手機給我,我登個 APP 給編輯請個假。」
他并沒有多想,那個 APP 只能一個手機一個號,我有個馬甲,會經常用他的手機登。
等他出去,我點開微信,劃開最上面的小程序,順在第二個位置。
點進去一看,里面的寄件信息第一個就是李莎,15 號寄出去的,17 號簽收。
再翻了一下聊天記錄,最近的消息都沒出現那個悉的頭像。
我在通迅錄找到那個人,果然沒有刪掉,背著我聊完天就刪掉記錄。
恢復了他們的所有聊天記錄,還把記錄都導到電腦里。
大概看了下他們最近的聊天,字里行間全是關心,似乎他們才是相親相的。
死死地盯著順寄件單,我又開始全疼痛,特別是小腹,剛才的一系列作全靠意志力強撐。
趙小鵬端著一碗姜糖水走進來,笑著說道:「看我對你好吧!你想喝姜糖水立馬就給你熬好。趕趁熱喝,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可以起來蹦跶。」
我死死地瞪著他,要是以前,我可能還真的會。
現在除了惡心還是惡心。
6
他疑地看向我:「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等會我就去問周圍的朋友有沒有布芬,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我的布芬被他拿去送給有夫之婦,現在我還得謝他給我熬姜糖水。
扯掉口罩,當初為了不讓他被染,就算再難,我也戴著口罩。
突然就覺得自己好傻。
他看到我的作,很自然地往門口躲去:「你是不是瘋了?我要是染了,誰來照顧你?」
我朝他招招手,把那個順的快遞單點出來。
「過來,給我說說怎麼回事?」
趙小鵬的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不知道是給氣的還是其他什麼。
他小聲說道:「不就給朋友寄個東西嗎!干嗎大驚小怪,為什麼翻我的手機,很沒禮貌的。」
我不小心把眼淚花都笑了出來,應該是染的毒株,不然怎麼會這麼傷心呢!
「你把我的救命藥,在不經過我允許的況下,送給一個有夫之婦,這就是禮貌?」
男人漲紅了臉,小聲辯解道:「我沒有,你別說!我寄的是貴州特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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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鄙夷地看著他,冷冷說道:「趙小鵬,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是最基本的。一定要讓我把證據擺到你面前才肯承認嗎?別讓我看不起你!」
他一臉無奈地說道:「不就是一盒藥嗎?至于這樣嗎?的媽媽先的,你好,我以為你不會……」
也不知道哪來的力量,我翻而起,扯掉他的口罩,朝他臉上呼了兩掌。
7
必須讓他親一下沒有布芬的病毒,不然總認為我在矯。
要痛,大家一起痛,站在旁邊說風涼話,可真下頭。
趙小鵬使勁拽著我的手:「李彤,你是不是瘋了?一定要把關系搞得這麼僵嗎?」
「你如果識大,我肯定會告訴你的。每次一提李莎,你就開始罵別人,我怎麼敢問你意見?」
現在還怪我斤斤計較,我踏馬又不是圣人。
我死死地在他的上:「知道布芬對我多重要嗎?我大姨媽過兩天就要來了,你就不能給我留幾顆?要是我痛死,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兩個賤人的。」
他愣愣地看著我,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怎麼了這樣?你不應該變這樣的,這次是我的錯,我認,但請你不要變這副模樣。」
我呸!要不是他,我能變這樣。
覺差不多了,我撐著墻,一口喝掉姜糖水,快速鉆進被窩。
趙小鵬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出了房間。
我腦袋一疼,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覺神好了很多。
我拿出電腦,從他們的聊天記錄中找到李莎老公的電話。
加了他的微信,備注:趙小鵬的朋友,想給你看點好東西。
對方三秒就通過。
把聊天記錄打包發了過去。
「你仔細看看他們有沒有問題,還有,麻煩把布芬給我順寄回來,我現在很需要。」
那兩人的聊天記錄太多,一直在發送中。
對方發來消息:「你們沒有布芬?我家還有好幾盒。你給我一個地址,等會就給你寄一盒。」
8
我看到那個「幾盒」,腦袋更疼了。
「李莎不是說,你們沒有布芬嗎?趙小鵬把我唯一的一盒寄給了。」
「現在我發著 40 度的高燒,全酸痛,家里連一顆布芬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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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你不知道嗎?」
我看到對方一直在輸中,還以為他會說什麼,結果他就問我方不方便接語音。
當然方便!
接通后,他告訴我:這事他不知道,趙小鵬跟他老婆的關系好得太過,他們也吵過架。而且,李莎的異緣非常好,趙小鵬只是其中之一。還讓我再等等,一定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
我撇撇,這腦袋真夠綠的,他是怎麼忍下去的。
如果是很,這樣下去,遲早會傷心,應該會哭著離開吧!
如果不是,那肯定另有所圖。
趙小鵬曾經給我說過,李莎擔心自己材走樣,不想要孩子,老公想都沒想直接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