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號男嘉賓的臉都綠了。
06
第二天一大早,三號男嘉賓嚷嚷著要換人。
可是沒有人愿意跟他換。
這五個狗男人都把我當作洪水猛了。
可是我也打從心底瞧不上他們。
我很費解節目組到底是從哪里找到的這五個普信男代表,下頭得很。
「哎呀,安沁你把劉研怎麼了嗎?才一天就鬧分手。」
這時,一個綠茶妹夾著嗓音開始表演了。
「劉研,你也忍一下安沁嘛,畢竟人家好歹也是個明星,心氣兒高一點也正常,咱們為素人,就多多包容一下唄。」
劉研像是找到知己了一般,開始大吐苦水。
「哼,明星怎麼了?淪落到跟普通人錄節目,也好意思耍大牌?你們不知道說話有多難聽,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就是一輩子打也不跟這種的談對象。」
頓時,所有目和攝像頭都齊齊對準了我。
小糊咖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頓時我覺到了一種泰山頂的力。
可是我的一點都不慌,忠實敬業地充當著我的心里話代言人。
「喲,我怎麼就沒禮貌了?我多實誠啊,你不會做人我就教你做人,免得你屁拉磨,轉著圈丟人」
劉研臉紅,差點沒背過氣去。
而我看著攝像頭心如死灰,心累地閉上了眼睛。
,聽我說謝謝你。
07
后來聽說劉研尋死覓活地要換對象。
沒能功。
然后他揮揮袖就走了。
我以為我也芭比 Q 了,所以默默地收拾著行李。
回想起我經紀人苦口婆心地勸我把握機會好好表現,努力爭取點路人緣的話,我就忍不住唉聲嘆氣。
「這可真他媽是出師未捷先死。」
「我,你能不能放尊重點?不要我心里想什麼你就說什麼,侵犯我私了,信不信我你?」
「唉……你就算要說,好帶也化一下行不行?我要被你坑死了。」
我長吁短嘆地哀嚎著。
可我萬萬沒想到,房間里也是有攝像頭的,它也在搞直播。
而我更沒想到,我的瘋言瘋語竟然還帶了收視率。
于是,我不僅留了下來,節目組還下本給我請了個神對象。
08
我的神對象姍姍來遲時,其他嘉賓正在約會。
Advertisement
我坐在秋千上百無聊賴地等著神男嘉賓,心里有些許張。
因為我的經紀人已經給我下了最后通牒了,讓我好好跟男嘉賓談,就是演也要演出甜甜的 CP ,給觀眾撒糖。
尤其讓我管住。
對此我表示真的無能為力,我的現在不聽我指揮啊。
可別最后糖沒撒,給觀眾喂了一砒霜。
正在我忐忑的時候,不知道突然從哪里冒出來一個人居然從后面搞襲。
秋千被大力推起,毫無防備的我從秋千掉落下來,摔了個狗啃屎。
「咦,怎麼掉下去了?」
后傳來一道充滿疑的聲音。
我角,「神經病啊你?搞什麼襲啊!」
然而當我看到男嘉賓時,還小小吃了一驚。
「喲,還是個小鮮呢。」
我不自地垂涎起來,「小腰那麼細,看起來有勁的啊。」
說完,我痛苦地捂住了。
小鮮一愣,然后勾了勾角,意味深長道:「那姐姐要不要看一下啊?」
我驚呆了。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可是我的就不懂維護我形象。
「看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此時的彈幕——
「啊!!!他們在說什麼?這是我一個單狗能聽的嗎?!」
「雖然但是,這倆人看起來好配啊,俊男靚真的好養眼。」
「小鮮真帥,材也好,嘶哈嘶哈~」
「安沁是真的實誠,有啥說啥,哈哈哈。」
「姐姐要不要看一下~啊啊啊,很難不被到啊。」
「那個,也能給我看看嗎?」
09
小鮮程洲。
這種極品突然降臨,毫無意外地引來了其他四位嘉賓的覬覦。
我著們暗地投來勢在必得的目,有些頭疼。
我可不想跟幾個的搞雌競、爭男人啊喂。
「程洲,這是我剛榨好的橙,你嘗嘗看?人家第一次榨果,手都酸了呢。」
我著滴滴的一號嘉賓,抿了不想說話。
可實話還是口而出。
「不是吧不是吧?擰個瓶蓋也能給你整酸手?」
一號嘉賓甜的笑容僵住,「你在說什麼啊?」
「這橙不是你買來的嗎?飲料瓶還放在廚房垃圾桶呢。」
Advertisement
一號嘉賓咬牙切齒地離開了。
程洲不聲地笑。
二號嘉賓穿著子裊裊娜娜地走了過來。
「程洲,你有充電嗎?我充電找不到了,能借我一下嗎?」
我本想事不關己地低下頭玩手機,可是一,「你不是把其他男嘉賓的充電都借了個遍嗎?搭訕方式一不變怎麼行呢?要有創新神啊,加油!」
二號嘉賓瞪了我一眼,憤憤離場。
三號嘉賓上場了。
「你們在聊什麼啊?看起來好有趣的樣子,不介意我加吧?」
我捂著盡量克制著自己不開口說話。
「哇,安沁姐經常做醫吧?怪不得皮這麼好呢?」
「安沁姐,你的鼻子好高啊,是墊的嗎?哎呀,你看我,他們說明星大多都是刀的呢,我沒有惡意,就單純好奇一下,你不要介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