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那貓和他投緣得很,最近他一直喂貓,這貓每天都在宿舍樓門口來等他,剛剛還主跳他懷里了。
還說要地在宿舍養它。
我和朱炎的關系還不錯,所以雖然我不是什麼貓人士,但是在不影響我自己的前提下,我對那只小貓也沒有什麼意見,還打趣他,沒朋友找個貓作伴了!
朱炎樂呵地吸貓我說啥都不在意。
倒是呂奇葩當時盤坐在上鋪怪氣的。
「這種東西放宿舍里味道大得很,而且我媽可說了,白貓這種東西最是忌諱,很是影響運勢,你可別到時候把我運勢給影響了!你稀罕兩天就行了,到時候盡快給那玩意送走。」
他說著那話但是基本上沒什麼人搭理他,畢竟自從他從醫院回來接了他媽的電話以后就神神道道地很。
按他媽說的意思,他必須把供奉給菩薩,禱告一百天,不然別說保研,甚至還會影響以后的升學路。
我們對這種無稽之談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他禱告他的畢竟和我們也沒什麼關系,所以也就干脆不搭理好了。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當天夜里就出事了!
5
半夜我都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聽到啊的一聲尖,還有貓咪凄厲的聲。
我被嚇得一下驚醒,噌地就坐了起來,趕起開燈,這時候就看到呂奇葩坐在二架床上,手里提著貓脖子,貓瘋狂地掙扎著,眼看就要被死。
朱炎也一下從床上跳起來里直接飆起了國粹,讓呂奇葩趕放開貓!
呂奇葩卻已經氣紅了眼,狠狠地瞪著朱炎。
「誰特麼讓你把這畜生帶到宿舍來的!它把我那給吃了!我頂在天靈蓋上好好的!它還踩了我的天靈蓋!我這輩子的運勢算是讓它搞臭完了!你特麼怎麼給我賠!」
他氣得渾抖,手里的貓眼看都已經不怎麼掙扎快沒有氣了,朱炎也顧不上那許多,直接沖上去一把揪住了貓搶了下來,然后趕給貓做心肺復蘇。
「什麼玩意破,還頂天靈蓋上睡覺?你咋不含在里好好護著啊!再不行我們一人剪點死皮給你眾籌一下?你也不用頂天靈蓋了,你趕塞你里得了!真是懶得搭理你,還當自己是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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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奇葩更生氣了,從二架床上跳下來就要去打朱炎。
我們這幾個人眼看兩個人要打架趕去拉,一時之間整個宿舍一團,而呂奇葩憤怒的吼也功地招來了宿管。
這一晚上,朱炎怕宿管發現趁把貓放走了,呂奇葩放話他一定不會讓那貓逍遙法外!
這件事雖然呂奇葩激了些,但是說到底,確實是朱炎自己把貓帶回來沒有看好貓的原因,所以第二天朱炎就給呂奇葩賠禮道歉,還送了套呂奇葩很喜歡的一套皮。
呂奇葩雖然沒有說原諒,但是臉確實是沒有那麼地難看了,過了沒兩天,在朱炎給呂奇葩連續帶了幾天飯后,兩個人的關系也開始緩和了。
畢竟是一個宿舍的,就算是關系不好,也不至于要像仇人一樣,要以和為貴的。
不過因為這件事,宿舍里也終于沒有蒼蠅了,更沒有七八糟的供奉東西。
事到這里一切都還算順利,可是接下來的發展卻開始超出我的認知。
6
兩天后,我們宿舍突然多了只貓!
是上次放走的二學長。
我一看見是它,趕想把那小家伙抓住送到樓下去,畢竟這貓和呂奇葩有仇。
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平日里異常溫順的貓在我去抓的那一下去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我疼得趕松手,下意識地了一聲。
朱炎看我負傷了,臉上卻是幸災樂禍的笑。
畢竟我們都知道這貓當時大家都給集資打過針絕育后放在校園的,所以沒有啥大事。
「看吧,我就說二學長和我有緣,它最喜歡我,你信不信我一手它就要來我懷里了?還是得看我的!」
他說著這話,就再次去抓貓,可是卻不想他才剛一手,那小貓就狠狠地跳起來抱住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嚇得趕掙。
這時我們才發現這事的不對勁。
那貓咬了我們兩個人后,就開始瘋狂地在宿舍里竄,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和平時的溫順截然不同。
「這玩意瘋了,要不我直接開門把它趕出去得了。別一會呂治回來了可就難辦了!」
我疼得捂著手腕的時候,朱炎卻說:「等一下,你看那貓的屁。」
我順著目看了過去,這才發現,貓的屁上有星星點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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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吧,它不是都絕育了嗎?難道又被二次絕育了?」
這一次我們兩個人都皺眉互看了一眼,然后穿上了外套帶上手套再次抓貓。
這次,畢竟有外套,我們猛地一撲直接就抓到了, 用外套包住貓之后才看到貓屁那。
門那里星星點點的染紅了白的,而門有很明顯的腫大,就像……像是被塞了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