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頭霧水地問。
朱炎抹著頭上的汗。
「就剛洗完澡……我好像知道了!剛洗完澡我換了個新衩!」
他說著那話就換下了,直接當著我們的面就一聞。
「我靠!辣椒!誰搞的?要我老命啊!」
他掙扎著起來里繼續罵罵咧咧。
紅著一張臉端著盆子去廁所。
我們幾個開始討論是誰的時候,也從窗戶看到朱炎端著水泡屁,至泡了四五盆水才緩過來。
半天了,朱炎才扶著墻出來紅著眼氣得問候各路親戚。
「絕對是呂治那煞筆!除了他沒別人了!」他這麼說著呂治剛好進門!
他氣得整個人都虛了,卻還是堵著呂治吼著:「你他媽給我搞辣椒水!你是不是變態啊!有能耐真刀真槍跟老子打一架啊!」
他氣得吼,呂奇葩卻挑釁地看著朱炎。
「誰特麼在你弄辣椒水了?你有證據啊?」他嘲笑地說著。
朱炎氣得就要揮拳頭:「我說了?你這就知道?不是你是誰?」
呂治也不怕:「證據呢?沒證據你能怎麼樣?有能耐你打我啊!打了我我就報警!你就等著被開除!」
然而朱炎已經顧不上這些,立刻就往上撲,眼看朱炎不占優勢,我們趕拉住了朱炎,然后把呂治先推到宿舍外面!
朱炎被我們幾個人夾住,里罵罵咧咧地,氣得就差冒火星子的時候,鬼點子最多的王璞靠到朱炎的耳朵上說了一句話,這世界才算安靜了!
王璞說,他有辦法!
這個辦法,不用武力!
畢竟,我們都是年人,不能一點事就用拳頭解決,更何況都是學生,搞不好都要背案底,再嚴重說不定還要遭開除!
而我們,只需要好好配合他就可以!
等了一天,終于等到了第二天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淺淺的貓聲忽然傳了出來。
伴隨著淡淡的回音,一聲又一聲。
接著聲音越來越急促,直到越來越凄厲!
聲音其實并不是很大,但是因為午夜的安靜,此時顯得越發地清晰!
我淡定地從枕頭底下取出了降噪耳機,冷靜地戴上重新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然而,剛閉上眼睛就只覺得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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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瞇了瞇眼,果然,是開燈了。
我狀似疑地坐起來,了眼睛就看到著腳站在地上的呂奇葩。
干脆直接又再次躺下準備睡覺的時候,呂奇葩卻突然沖了過來抓住我的手。
「林遠,你有沒有聽到貓!就剛剛!」
呂奇葩急切地問我,我一臉看白癡的眼神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然后嫌棄地拉開他的爪子。
「你神經病吧!大晚上的什麼貓不貓的。我明天還有早八課,沒事別瞎吵吵吧!」
我打了個哈欠就睡了下去,余下看到呂奇葩神神道道地在宿舍掃視,仔細檢查了一遍后就重新又睡到了床上。
燈再次關了……
我淡定地戴上了耳機然后閉上眼睛繼續睡覺,別說,這耳機還真不錯,除了助眠音樂以外我是什麼都聽不見。
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然而沒一會燈就再次開了!
「你們別睡了!是不是你們誰搞了貓進來!是不是!故意整我是吧!」呂奇葩一邊說著一邊瘋了一樣開始在宿舍里翻了起來!
我們先任由他翻了一分鐘,然后就起開始攔起來。
可是這不攔不要,一攔,書桌上的桌布帶著七八糟的東西嘩啦啦就掉了一地,朱炎順勢囂起來問呂奇葩要干啥!
呂奇葩卻像是魔怔了一樣繼續翻騰,一邊翻騰,一邊喊著說我們就是故意整他的!
一時之間宿舍里哄哄的一片,靜大得一會兒隔壁宿舍就找了過來。
見宿舍里七八糟的,以為又跟上一次一樣打起來了,趕就又去找了宿管。
而宿管來的時候,我們依舊是好聲好氣地在拉著呂奇葩,而呂奇葩卻像瘋了一樣的不停地找!
直到宿管來了都還沒發現。
這次呂奇葩被教訓了一頓,但是他堅稱宿舍里有人私自養貓!
宿管阿姨聽到這,也就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結果里里外外全部檢查了一遍,發現確實是什麼都沒有!
反倒是我們的東西被呂奇葩搞得七八糟!
隨后,呂奇葩只能灰溜溜地道歉,被宿管阿姨說了一頓后給我們整理了桌子。
而這一弄,呂奇葩也是個能頂的,一晚上都開著他那小臺燈,生生地坐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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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他第二天白天都是迷迷糊糊的。
反倒是我們該干什麼干什麼。
就這樣的日子過了三四天,呂奇葩還真就三四天晚上都不睡,白天不停地打瞌睡!
直到第五天,他終于睡了。
而這晚上他睡得相當死,畢竟已經幾天沒好好睡覺了。
也就是在這晚上,已經到半夜的他突然從床上跳了下來!
對,就是從他的二架床上直接跳了下來,撲通的震聲,加上他的哀嚎聲,讓我們整個寢室的人都起床了。
然而,剛打開臺燈就發現他躺在地上疼得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