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婷說著給老公倒了滿滿一杯紅酒。
我一驚,老公是地狼,格暴。
平日里我還能哄得了他。
可一旦沾了酒,他就控制不住妖。
治他得耗費我不力氣。
是以我從來不讓他喝酒。
「我老公酒過敏,夫妻本就同,這杯酒我替他干了。」
我笑著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徐婷冷哼一聲,被周滿不著痕跡地扯了一下,才閉上了。
好一會兒,才道:
「我們四人從小一起長大,曾經我以為孟夢會嫁給昊哥呢……
「可惜深緣淺啊……」
面上含笑,說話輕輕的,卻讓人膈應得很。
「我可沒對深過。」
老公不解風地糾正。
孟夢的臉白了白,假裝沒有聽到。
徐婷一噎,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聳聳肩,看我干嘛,又不長在我上。
「人不風流枉年,昊哥,你有啥好不承認的,難道妹妹還能生氣不?」
笑得一臉單純,可滿眼算計。
我終于見識到了什麼做以類聚,人以群分。
徐婷跟孟夢那是臭味相投。
「是啊,沒啥好不承認的,所以我本就沒喜歡過。」
大概是礙于發小的面,老公的語氣還算平靜。
但卻直接刺痛了孟夢的心。
什麼都沒說,只默默地流淚。
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姐姐,可別哭啊,今兒個可是婷姐姐的大好日子。
「老人說流眼淚晦氣。」
我學著的語氣,挑撥。
果然,聽到這話,周滿和徐婷的臉上都有些不悅。
孟夢憤恨地看了我一眼。
我就是喜歡這種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模樣。
周滿不像事鬧得太難看,連忙示意伴郎伴娘給我們倒飲料。
「這大喜之日,我敬你們夫妻一杯。」
看了一眼是飲料,我倆也給他個面子。
只是這飲料為什麼比酒還醉人?
不是……
這不是醉,是暈!
沒等我細想,子一,失去了知覺。
7
「啊……妖怪……」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男聲也能那麼尖銳。
酒店房間里,一個滿臉橫的男人拼命地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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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太張,開了半天,愣是沒有將門打開。
我好笑地看著他。
就這點膽子還敢出來做壞事。
「說說吧,誰借你的膽。」
我聲音輕,赤腳朝他走去。
鏡子中的自己金波浪卷的秀發上,出一對茸茸的耳朵。
后九尾茸茸,倒是跟游戲里的妲己有幾分相似。
「你……你……別過來……」
男人恨不得能鉆進墻里。
我停下了腳步。
「我什麼都沒做,求求你放過我吧。」
他哭了,涕泗橫流。
從他斷斷續續的話里,我得知是徐婷雇他來的。
原本想著拍一段不雅視頻要挾我。
沒想到我喝了酒,出了耳朵和尾。
嚇得他只想逃離。
呵,真是個無腦的人,竟然會幫著閨做這種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提示音響起。
是老公給我發來的微信照片。
我放大一看。
是孟夢著香肩的自拍。
背景竟然是赤🔞著上,昏睡的老公。
雖然我知道這大概率是在老公昏迷的況下拍的。
但我生氣了!
后果很嚴重!
「喂,云逸上仙,我是青丘九尾狐流夏,我要對人類采取報復手段……」
「特此申請。」
云逸上仙在人間位分最大,是新一任《妖怪法則》的執行者。
我將事的經過跟云逸上仙匯報了一遍。
半個小時后,電話響起。
「流夏,我是孟婆,經核實,在不傷人命的前提下,你對孟夢的一切還擊都屬于正當防衛。」
完!我的審核通過了。
接下來就看我如何反擊了。
8
「你是去自首呢,還是我去報案?」
這會兒,我的酒勁過了。
扭了扭腰,耳朵尾憑空消失。
那丑男人恍惚了一下,才緩過神來。
「我去自首,我去自首。」
說完跌跌撞撞地逃出了門。
我本不會擔心他將我妖怪的份說出去的。
反正現在這個世道,信奉科學。
他要是敢說,估計得送去神病院。
「老婆。」
剛走出門,老公綠著眼睛將我摟在懷里。
像是我隨時會離開一般。
「人呢?」
我嫌棄地將他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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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那人的味道,不干凈了。
他委屈地低下了頭,灰的狼耳朵一抖一抖的。
老公的種族統雖然沒有我高貴,但是他的天賦修為卻不是我能比的。
這些年來,他一直能很好地穩住人形。
上一次見到他出耳朵,還是在他父母離世的時候。
足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有多糟糕。
「去洗干凈。」
我無奈地扶額,明明是只狼狗。
為什麼在我面前表現的像只小狗呢。
老公顛顛地去了衛生間。
等他出來……
呃……
你能想象一只被剃了所有發的哈士奇長啥樣嗎?
就是我老公這個模樣!
「等你長齊了再現原形,在此之前,你給我一直保持人樣。」
老公再次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畢竟在我們妖怪眼里。
人類是最丑的生。
收拾妥當以后,我跟他去了孟夢所在的房間。
房間里倒還算整潔。
我聳聳鼻子嗅了嗅,并沒有曖昧的氣味。
我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
這人沒有占到便宜。
「你打算怎麼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