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我使出了吃的力氣,才把太子拉下了誅仙臺。
然并卵,尊貴的太子殿下對我的善舉非常不滿,強大的威瞬間散開,得我幾乎不過氣來。
「你是哪來的小散仙,竟敢對孤手腳!」
我忙跪下請罪:「小仙逾矩,請殿下饒恕。」
6
現場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我放緩了氣息,生怕呼吸聲太大吵到這位為癡狂的太子,直接被對方塞進誅仙臺。
「剛飛升上來的?」
正當我想告辭離開,太子忽然饒有興趣地問一句。
我仍舊低著頭:「是。」
太子笑了聲,而后他清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抬起頭來給孤看看。」
不是我說,他這番說辭,真的很像調戲良家婦的惡霸發言。
雖然但是,識時務如我還是抬起了頭。
接著,我聽得太子呼吸一滯,未等我反應過來,太子已然沖到我面前,兩只手像烙鐵似的握住了我的肩膀。
「茵茵!你終于回來了!」
他邊咆哮,邊把我往懷里帶。
我靠!竟敢吃老娘豆腐?
「砰!」
趁他不備,我推出一道靈力將他擊飛。
下一刻我喚出本命劍,在他想要再次近時,我催無謂劍直指他眉心。
「太子殿下自重。」
7
「茵茵,你不認得孤了嗎?」
太子站在我面前,滿臉的痛不生。
我深吸一口氣,本命劍半寸都沒有挪,「殿下,小仙名為越箏。」
誅仙臺這邊的靜鬧得有些大,很快就有群的猹聞瓜而來。
我也是萬萬沒想到。
作為飛升才沒多久的小散仙,我居然這麼快就迎來了第一次萬眾矚目。
包圍著我與太子的猹群竊竊私語個沒完。
太子紅著眼眶,選擇失聰,忽略了我的自我介紹。
「茵茵,我守著誅仙臺等了你三百年,你既已回來,為何遲遲不來見我?」
「殿下,」我一字一句,「小仙修煉五百年方得飛升,殿下怕是認錯人了。」
「不可能!」
太子聲嘶力竭:「孤認得你,你就是孤的茵茵!」
我心里不停告誡自己。
別手,想想那卷生卷死的五百年!
掃了眼群激的猹。
我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收回無謂劍的下一息,我化作流返回了自己的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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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如果這世上有后悔丹藥,我肯定給他買!
從那日在誅仙臺見過太子后。
他好像就認定了我就是那個茵茵,開始日日跟蹤我、尾隨我、盯梢我。
我不得不撐起結界,過起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專心修煉的日子。
好氣!
這跟我想象中的仙界生活本不一樣!
事到底還是鬧到了仙帝面前。
恢宏的大殿上,我和太子分立兩端,不是他不想湊過來。
實是我的本命劍比我本人脾氣還暴。
一見著太子,都不用我下令,直接劍指對方。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仙帝氣勢萬鈞地登場了,他著眉心,目在我和太子間逡巡,眼神莫測。
太子鬼哭狼嚎:「父君,是茵茵!」
仙帝眼中閃過訝異,又將我細細打量了一遍,眼中劃過我看不懂的微,繼而蹙眉沉聲說:「與清爻神并無干系。」
「不可能!」太子狀若瘋癲,「就是茵茵,我認得的神識!」
我戒備盯向太子,他竟在我無知無覺的時候,擅自探查了我的神識?
有病吧他!
「鏘!」
察覺到太子想要靠近我,無謂劍往前幾寸,劍尖與他的眉心相差不過半指。
「茵茵?」太子震驚看向我。
我喚回無謂,目冷冽地看向太子。
「殿下若再不依不饒,便是拼了這條命,我也要與你至死方休!」
旋即,我轉向仙帝:「請仙帝見證。」
下一刻,恢宏的大殿,陷一片死寂。
9
趁著太子被仙帝住訓導,我一溜煙回了寢殿。
個大憨批,自己腦沒夠,居然還想拖我下水,欠得慌!
「仙!」
回了寢殿還沒一刻,大門外就響起喊聲。
我猶豫著出去,就見門外聚集了數十只嗷嗷待瓜的猹。
「仙,您真是歷劫歸來的清爻神嗎?」
「太子殿下為您苦守誅仙臺三百載,您就不嗎?」
「殿下真心天地可鑒,您就當是為了六界蒼生,和殿下重歸于好吧!」
我懷疑對方在道德綁架,但我沒有證據。
「六界蒼生?」我冷笑看向這些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昨日,他們還口口聲聲,凡人如螻蟻,生死都與他們無關。
今日便好似一個個都有了菩薩心腸,來勸我為蒼生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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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何干?」
眾猹語滯。
我揮上大門,落下門閂,布好結界。
腦們別來沾邊!
10
有了這道前車之鑒。
我再不敢隨便逛,生怕又惹到哪尊大神,到時候我一個沒忍住了手,提前結束自己的仙界之旅。
可誰能想到,我不去就山,山居然來就我了!
又一個眼明的早晨。
我結束一夜打坐,神清氣爽地準備去院里來一套五禽戲。
下一刻,一道流徑直穿過我嘔心瀝布下的結界,落在了我空的院里。
我揣著袖子走到院里,迎面見到了跟回了自己家似的北淵圣君。
「清爻神?」
北淵圣君挑眉開口,眉眼間帶著幾份戲謔。
下一刻,獨屬于上古圣君的威,不風地朝我席卷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