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費勁拉布下的結界,對于對方來說本就形同虛設。
神進來后倒也不客氣,直接選了把稱心的椅子就坐了下來。
「神今日——」
我這話才起了個頭,就見神兩眼一吧嗒。
大顆大顆的淚珠就從眼眶里滾下,隨之而來的,就是哽咽幽怨的哭訴。
「他……他說,他恨我,他再也不要見我了……」
「我等……等了他七百年,他怎麼能……怎麼能說不要……就不要我了呢……」
「嗚嗚嗚嗚嗚……」
15
我:「……」
又開始了是嗎?
你們這些腦,能不能有一天消停的?
瑤池神的狗故事,我也是從吃瓜群猹那里聽來的。
什麼明知對方有一位飛升在即的未婚妻,仍舊非要跟對方談一段纏綿悱惻、轟轟烈烈的。
什麼仗著份非要跟對方定下婚約,還說什麼「我不是來破壞你們的,我是來加你們的」。
什麼以命相要挾,著仙帝給和對方立了婚約。
什麼在未婚妻渡劫飛升時,暗中搞破壞,不僅害得未婚妻死魂消,甚至在修仙界引起一場浩,波及靈被毀甚至殞命的修士,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什麼連累對方被貶下凡歷經十世劫。
奈何仙界群猹黑白不分,是非不辨,都鬧出人命了,還認為這瑤池神為勇闖天涯簡直天地。
所以說,這腦真的要不得!
「神,君既無心你便休,三界之中良配甚多,不如就此罷手吧。」
我耐著子,好心好意勸。
誰知,我話音才落,神就出一副「你無無義無理取鬧」的表。
「為什麼!我那麼他!甚至甘愿為他丟掉命,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他那個未婚妻連飛升都未功,無論境界還是地位都遠遜于我,死也就死了,他憑什麼不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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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
未婚妻只是丟了命。
修仙界卻是死了不知多個修士。
你失去的可是啊!
我都懶得搭理。
甚至還指責起了我:「越箏,我以為你懂我,沒想到你竟能心至此!」
我一個白眼翻上天。
對,老娘從能走路起修的就是無道。
論心,這三界誰能得過我?
16
我的境界很快突破大羅金仙,穩穩朝著玄仙境一日千里。
該說不說,閉關的日子我真是太了。
不用去聽七八糟的狗,也不用面對仙界群猹看向我時古古怪怪的眼神。
我就是我,是整個仙界不一樣的煙火。
「呼……」
又結束了一天的打坐。
我探查了下自己的識海,發覺瓶頸已松,想來不日就能突破玄仙境。
一想到。
距離整頓仙界又近了一步,我心里忍不住小小雀躍了下。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不死心的太子居然趁夜進我的寢殿,想要與我「再續前緣」。
「茵茵,我知道你是因為擔心仙帝不同意,這才裝作不認識,你放心,這次我絕不會再輕易放開你的手!」
大晚上,穿著白,披頭散發的太子幽幽出聲,差點兒給我嚇沒了。
「太子殿下!」
無謂劍應到我蓬的怒氣,瞬間出現,擋在我與太子之間。
太子天生地養,生來便在金仙境。
就算他這些年來,沉迷不務正事,如今也已經達到了仙君境界。
對比了下敵我戰力,我只能耐著子勸他。
「小仙真的不是您口中的清爻神,您莫要再糾纏了。」
「不可能!」
太子狀若瘋癲,在我殿里撒氣潑來。
「茵茵,我知你是氣我當初沒有跟你一起跳誅仙臺,氣你在凡間歷劫時,我未能及時現救你,讓你歷經苦難,但你要知道,我是真的你!」
什麼?
被走暗巷,凄慘的模樣?
對峙過傻不肯哭一場?
17
太子比瑤池神還要瘋,明顯就是打定主意,只要我一天不松口,他就一天不離開。
行。
晨曦將至,我趁太子昏昏睡,包袱款款離家出走了。
他不走,我走!
不就是個破寢殿?我不住了還不行嗎?
我還就不信了,仙界之大,沒有我一個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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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我剛出寢殿還沒二百米。
就看到了遠虎視眈眈的北淵圣君。
以及深款款的先帝。
整個兒一虎狼環伺!
要不是我修了無道,怕是早就被嚇跪了。
「曳!」
「曳!」
見我出來,北淵和先帝異口同聲。
我立馬轉回了寢殿。
一個腦,總比兩個好對付。
18
最后的最后,被無奈的我,祭出自盡大法,退了糾纏不休的太子。
啥也不是。
我還是繼續好好修煉吧。
等我有朝一日,邁天尊境,非把整個仙界的腦,全都打他個哭爹喊娘!
七七四十九周天。
仙尊境,達!
行,我現在距離太子的仙君境,只差一步之遙!
可就在這關鍵時刻。
仙界這群腦,居然又開始鬧幺蛾子。
以瑤池神為標桿,太子仙帝北淵為楷模,仙界眾仙開始了轟轟烈烈的追「」之路。
有對修仙界修士威利的。
有對仙界理智腦死纏爛打的。
甚至還有對凡人強取豪奪的。
從仙界到修仙界再到凡間,全都被腦禍禍了個烏煙瘴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