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眼不見為凈,可耳邊日日都有修仙界和凡間百姓的哭聲縈繞于耳。
于是強忍著發自心的惡心,主去見了仙帝。
「仙帝,再這樣下去,三界秩序都要被破壞殆盡了!」
仙帝挑眉看我,言辭間盡是毫不在意:「曳何必危言聳聽,眾仙家只是想求一份真而已。」
真?
以三界蒼生苦難為代價的真?
那還真夠 yue 的。
19
仙帝不管不問,北淵樂見其,太子大,神鼓勁加油。
整個仙界,在他們的縱容下,徹底套了。
因為神仙作怪。
修仙界靈力枯竭,大能接連隕落,修士日漸凋零。
凡間天災人禍頻發,凡人十室九空,易子而食,可即便如此,他們仍舊在求漫天神佛降下神跡,拯救蒼生與水火。
親眼目睹下界種種。
縱使修得無道,我仍舊沒能制住心頭怒火。
北淵不知何時到了我邊,志得意滿道:「曳,你該慶幸你飛升得早,不然,如今的你又與這些螻蟻有何不同?」
我真是從未有一刻,如此想手刃這王八羔子!
我強忍怒意,目冷冽看向他。
「圣君目下無塵,自是不會將三界蒼生放在眼中,小仙卻與圣君不同。」
「不同?」北淵笑得猖狂,他近到我面前,幾手指住我的下頜,「只要你愿意重回本君邊,本君只會出面慈悲心腸地為你料理。」
大可不必!
「多謝圣君好意,小仙承不起。」
我怕再多看他一眼就要吐出來。
飛化作一道流,返回了自己的寢殿。
20
三界顛覆在即。
我只能拼了命修煉,可修為卻停在邁仙君瓶頸,一連幾天都沒能突破。
這是我無論之前在修仙界,還是后來飛升仙界,都不曾發生過的。
耳邊的哭喊、啜泣依舊縈繞不散。
我一日比一日更加心煩意。
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刻,那傻太子居然還上趕著來裹。
「茵茵,你看,這是我剝了九十九只年雪狐妖皮做的狐裘,你喜不喜歡?」
不知是他刻意,還是當真沒有發現。
這件狐裘上,還裹挾著濃重的🩸味,縱使我修為不及他,也察覺到了上面的怨氣。
九十九只年雪狐妖,他怎麼下得去這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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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接過那件布滿怨氣的狐裘,也沒有理會他。
「茵茵,為了給你做這件狐裘,孤在那靈氣稀薄的修仙界待了整整十年,你難道就連看都不愿意看上一眼嗎?」
「孤為了你如此費心勞力,你為何如此絕?你還要孤怎麼做才能原諒我?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繼續胡鬧下去了!」
太子糾纏不休,言辭間竟愈發有了全都是我的錯那味兒。
我,胡鬧?
好嘛。
我可算知道,當年的清爻神為何要跳誅仙臺了。
太子這顆腦,可真夠讓人窒息的。
21
「殿下,雪狐本就子嗣艱難,你這般枉顧天道肆意殘殺生靈,小仙實在承不起。」
「枉顧天道殘殺生靈?孤做這一切,還不都是為了哄你高興?」
我他媽?
你這扣帽子的作有夠練啊。
以前沒這麼干吧?
我往后退了幾步,離太子和狐裘又遠了幾步:「小仙承不起。」
下一刻。
「轟!!!」
太子仙君境界的靈,瞬間朝著周圍四散而去。
雖然只差一步之遙,但境界之間的制從來都不只是說說而已。
我勉強支撐,口中卻還是泛起腥甜。
無謂劍在我識海中橫沖直撞,想現出來保護我,但未免它被太子的靈傷到,我只能將它在識海,獨自對抗太子。
「茵茵,只要你認錯,孤馬上收回靈!」
太子咬牙切齒,事到如今仍舊一副我對不起他的模樣。
呵。
我可去你的吧!
驀地,我忽而察覺到,我那卡在瓶頸期的修為,竟有了松的跡象。
不能吧?
難道我要在這個時候突破了?!
我瞬間狂喜,邊勉強抵擋太子的靈,邊用識海一遍遍沖擊松的瓶頸。
窒息愈發濃重,若非扶著盤龍柱,我怕早已經在太子靈的迫下,對他跪下了。
瓶頸遲遲未能沖破,我眼前一陣陣發黑。
快快快!
「茵茵!你低頭吧!只要你認錯,孤立刻就會原諒你!」
認錯?
我咬牙看向太子,扛著磅礴厚重的靈,朝他豎起一中指。
認你媽的錯!
下一瞬。
「咔!」
瓶頸碎裂,洶涌靈力登時涌向我的四肢百骸。
我突破了!
恍惚間,我看到了太子目眥盡裂的模樣。
22
雖然都是仙君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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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架不住我實戰經驗富啊。
剛剛還在我面前囂的太子,被我手持無謂劍,打得滿地竄。
哪還有半點先前的囂張氣焰?
出夠了氣,我收起無謂劍,踱步走到趴在地上的太子面前,語氣溫和地撂下狠話:
「往后殿下若再敢來糾纏,小仙便見一次,打一次,殿下可記住了?」
我眼睜睜看著太子打了個哆嗦。
「記,記住了!」
太子抖著應下,連滾帶爬逃走了。
呵,三界太子?
狗屁!
正當我準備繼續修煉,爭取早日達到天尊境。
像今天痛毆太子似的,把仙帝和北淵也好好痛毆一遍。
就見一道流,倏地劃過長空向我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