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眉頭一皺，正猜測來者是誰，提高警惕準備應對，那流就突然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沒了我的眉心。
我：？？？
什麼鬼？
不等我再有反應，那道沒我眉心的流，剛一進我，就化作洶涌磅礴的靈力，源源不斷涌向我的四肢百骸。
「唔！」
我口吐鮮，倚著盤龍柱到了地上。
還沒來得及制止那靈力，我就發覺我原本的靈力早已與它合而為一，就連以往對外來者最是戒備的無謂劍，都靜靜立在識海中，好像本沒發現那外來的靈力。
咬牙強撐了會兒，我最終沒能扛住靈力暴增的力。
眼前一黑，直接昏了過去。
23
原來，我真是曳。
一千年前。
尚是曳的我，因不堪北淵和仙帝的糾纏，以歷劫之名去了凡間。
我本想永遠留在凡間，奈何最后一次轉世時出了岔子，竟意外投生去了修仙世家。
方才沒我眉心的那道流。
正是我千年前離開時，從剝離出去的大半神識。
至于太子心心念念的清爻神。
不過只是我那抹神識，因在仙界無聊，而幻化出來的。
后因太子糾纏不休，表面上是清爻神跳了誅仙臺，但其實是重新化作神識，偏安一隅等待我重返仙界。
「呼……」
我沉沉吐出口氣，握了握拳，著雄渾澎湃的充沛靈力。
天尊境界，比我千年前的境界又高了兩個境界。
很好，可以開始揍人了。
正當我數著花瓣，決定第一個挨揍人選的時候。
頭號種子選手北淵，適時闖了我的寢殿。
「曳！」
他激不已看著我，顯然我剛剛的記憶恢復，也被他知到了。
我手腕翻轉，無謂劍旋即出現在我掌心。
無謂劍寒凜冽，劍尖直指北淵。
見狀，北淵卻忽然笑了一聲，他的目一如當初那樣高高在上。
「曳，你不是我的對手。」
我勾了下角，無謂劍化作千萬道劍氣，裹挾著我的強大靈氣與怒火，直沖北淵而去。
上一刻還好整以暇的北淵，臉驟然一變！
「天尊境？！」
我獵獵站在劍氣之中：「北淵，本尊早已經同你劃清界限，你若再癡纏不休，你我唯有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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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淵躲避不及，上被劍氣各數十道口子。
道道鮮🩸淋漓。
見他形越發狼狽，我蔑然一笑。
「就是不知，如今的你，是否可堪一戰。」
24
不過神王境的北淵，當然早已經不再是我的對手。
他只勉強支撐了不到一炷香，便口鮮轟然跪倒在地。
我依舊站在原地，俯視著狼狽倒地的他。
「上古圣君，不過如此。」
喚回無謂劍，收起足以碾北淵的靈力，我再懶得多看他一眼，化作流直奔仙帝所在之。
「曳！！！！」
后，是北淵裹著不甘，聲嘶力竭的怒吼。
呵，廢。
轉瞬，我便落在了仙帝殿外。
雖被仙界上下尊稱為仙帝，但他的境界早不止仙帝境，而是與如今的我一般無二，也已邁了天尊境。
也正因如此，先前北淵與他對峙時，才沒有當真起了干戈。
「道珩，出來見一面吧。」
我不愿踏足他的寢殿，立在殿外喚他出來說話。
察覺到我堪稱恐怖的境界，先前對我還不屑一顧的守衛，眼下噤若寒蟬退至一旁，大氣都不敢一個。
眨眼間，仙帝出現在我面前。
他蹙著眉心，將我細細打量一邊，而后舒展眉心，好似真心實意般：「恭喜你，功邁天尊境。」
25
「千年前的仙界，可不是如今這般，為一己私破壞天道法則，以致三界靈氣衰退，民不聊生。」
我平靜地與道珩對視，平靜地問他。
道珩卻只盯著我看，似是想從我臉上，看出毫對往日的眷。
可他不知。
那些他與北淵自以為是的往昔，只讓我覺得厭煩和痛恨。
「眾仙家只是順心而為。」
良久，道珩終于開口，卻是對我的質問：
「他們只是想一人，難道這也有錯？」
想一人當然沒錯。
但他們卻不該枉顧人倫法則，以之名，害得三界生靈涂炭。
這不，而是罪孽。
「如今的仙界，早已不配萬民敬仰。」
言語間，無謂劍重新出現在我掌心，嗡鳴作響指向道珩。
道珩卻并未將無謂劍的威脅放在眼中，姿態閑適：「曳，你該知道的，我已達到天尊境后期，現在的你，不是我的對手。」
好悉的腔調，好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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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上一個這麼對我說話的，已經被我打到站都站不起來了。
我手持無謂劍，戰意凜然。
「如此，那便來戰。」
無道劍修，從不畏戰。
26
「好，若是輸了，可別哭鼻子。」
道珩輕飄飄落下一句。
很好，他確實比北淵更清楚怎麼能激怒我。
下一刻。
道珩一躍而起，玄長袍在被靈力帶起的狂風中獵獵作響。
我松開握著劍柄的手，掌心稍稍往上一抬。
無謂劍騰空而起，我點出結印，而后雙指并攏向前一揮，無謂劍瞬間破空而去。
「鏘！」
殺氣騰騰的無謂劍，刺在道珩布的結界上，發出刺耳聲響。
道珩輕描淡寫攔下無謂劍，垂眸朝下方的我看來，輕蔑之意袒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