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連連點頭,「要不是婆媳,我都想認個親妹妹了!」
看到薛鎮麟飚過來的一記眼刀,我忙找補:「當然也不是想和靜姝做姐妹,這差著輩分了。」
一串尬笑,笑得我臉皮子都僵了。
這還玩什麼小媽文學。
到現在,我除了揩到了薛鎮麟的一點油,連個男人的手都沒拉過,全想著怎麼絕境求生了。
早茶喝得像吃毒藥,回到臥房,我都想收拾東西跑路了。
丫鬟瑤兒來給我傳話——這是我的陪嫁丫頭,對我忠心得很,給我說了外邊已經有風言風語的事。
我向后花園的方位探了一眼。
不行我先在荷花湖里練練潛泳,萬一浸豬籠的時候死里逃生呢。
我記得曾經有個名人說過,人在極度張的況下,就會肚子。
我讓瑤兒給我蒸了一籠水晶蝦包來,一邊吃一邊沉思。
一串腳步聲大步流星踏進來,隨之響起的是薛鎮麟爽朗的聲音,「還是夫人心大,外邊的話都傳得那般難聽了,夫人的胃口還這樣好。」
我拈起一個蝦包,「相公吃嗎?還熱乎。」
堵不住外人的,我還堵不住你的嗎?
我開始擺爛了,已經做好了被浸豬籠的準備。
薛鎮麟挨著我坐下,就著我的手,把一整個蝦包吃進里。
他的又到了我的手指。
一個大膽的想法涌上我的腦中。
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所謂:來都來了,總得帶點什麼走……
所謂:我可是他明正娶的夫人,同床共枕一下怎麼了!
當然了,薛鎮麟的腦回路可沒我轉得這麼離譜。
他沒我想象中那麼惱怒,反倒有些安我的意思,「兒媳是子齊的青梅竹馬,而你自將養在已歸西南的老太師邊——老太師亦是本相恩師,本相知底,自不會偏聽偏信。」
「夫人與兒媳今日是頭一回見面,與子齊也是進府后才識,可見外頭那些,純屬胡言了。」
我突然的好奇,問他外頭在說什麼。
薛鎮麟猶豫了片刻,問我是不是真的想聽。
我連連點頭,不就是吃自己的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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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遂道:「有人說,兒媳是你流落在外的胞妹。你意圖掌控相府,便自己先嫁本相,再讓妹妹嫁本相的獨子。」
我淦……
「這也太離譜了吧,相公!」學了存系瞪眼、皺眉、裝震驚式演技,我湊在薛鎮麟旁委屈吃包子。
言變權謀,這些長舌婦真是好大的腦。
但我越想越覺得,這似乎……還有意思?
我和我的分,掌控偌大一個相府,爹歸我,兒子歸,真是又刺激又變態啊,嘿嘿嘿……
9
薛鎮麟腦子清楚,他理解了薛子齊一直以來對我的怪異表現。
畢竟兒子是他養大的,時間上也不對。
尤其我對他說了震撼他三年的一個論斷:「你倆審像,說明虎父無犬子嘛!而子齊和相公都是先認識的靜姝,后見過的我。可相公娶了我,子齊娶了靜姝,真要推論——」
「那不得是相公見靜姝早已心屬自己的兒子,這才而不得,娶了我這麼個八分像的替嗎?」
薛鎮麟氣得對我手了——他親自夾了一大塊肘子,塞進我里,讓我閉麥。
呵,老小子還記水晶蝦包的仇呢。
堂堂一朝丞相,紅了臉,又不愿手打妻兒,只恨鐵不鋼地我腦門,「你呀……小小年紀,誰教你的這些妄言?」
咳咳,不才初中就開始寫狗言了,今年二十六,也該有這個境界了。
這就免了我許多的狡辯——啊呸,解釋。
所以我又樂得坐榮華了,開始把魔爪向我的小白兔兒媳。
在我心里,已經是我的親妹妹了。
哦不對,輩分差了,我現在已經拿當親兒了。
嗯,就比我目前的小四歲的親兒。
我每天都去看,教管家里的賬本、人事,還有分在外頭的田地、錢莊。
我倆手挽手、心連心,我還裁親子裝和穿,時間長了,連瑤兒都要先細看一眼,才分得清哪個是我。
薛氏父子都有些頭疼,但這事兒實在沒個話頭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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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婆婆,對我怯怯的兒媳好點怎麼了?
初富麗堂皇的深深相門,我讓安安心怎麼了?
我可站在道德制高點,我上是太一樣耀眼的輝,誰敢指責我!
10
一直到我蹬鼻子上臉,要和秦靜姝同吃同睡,薛子齊終于坐不住了。
正是氣方剛的時候,總不能讓后媽搶了老婆。
「母親,兒子瞧著父親最近偶有咳嗽,許是冬里涼,還需得母親多在邊照料才是。」薛子齊不神擋在我和秦靜姝中間。
我定睛看他一眼,頭一次覺得這張帥臉有些礙眼。
心眼子一轉,我徐徐喝一口茶,問他:「子齊,娘給你添個弟弟吧?」
薛子齊的臉唰的就紅了,秦靜姝小家碧玉矜持膽小,臉變得比薛子齊的還紅。
「闔府就你一個爺,都沒人分家產了。」我拈起帕子,掩住我變態的笑容。
小年輕不逗,嚇得他借故拉起秦靜姝,就回他們的院子了。
我聽見秦靜姝一路上幫我辯白:「你知娘素日便是玩笑的子,你何必當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