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把將咖啡潑在了的臉上。
太爽啦!
我竟然正面反擊了欺負我的領導。
想撒潑來打我,卻被同事們一把拉住了。
柳玉芬平時怪氣慣了,同事們看都不怎麼爽。
大家都是拉偏架,扯住卻不拉我,反倒讓我趁機扇了幾掌。
「白白。」
我轉就走,在公司留下謎一樣的傳說。
剛走到樓下,手臂就被人一把拉住了。
11
是靳秀風。
「花花,你回來了呀?擔心死我了。幾天聯系不到你,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他一副認真又關切的模樣。
我現在終于有心思靜靜欣賞這張帥臉了。
雖然是同事,我也知道他的心思。
但過去的時,我總是刻意和他保持距離。
我怕談耽誤我掙錢,更怕因為家里的原因拖累他,讓一段充滿折磨。
雖然他條件一般,但為人正直也溫,確實是個不錯的對象。
我甚至都想過和他一起打拼,在這個城市買房。
但我知道,那不可能。
我得到的一切,都會被我爸媽無地掠奪。
我的一生,就只是原生家庭的供養者,注定一輩子任人魚。
貧窮的我,就是如此的卑微。
想起此前的種種,我竟有些心酸。
「誒,花花,你怎麼哭了呀?」
他見我哭了,關切中又多了兩分擔憂。
「沒什麼,想到些不開心的事。」
「你別哭了,我帶你去轉轉,我前段時間剛買了新車,就想帶你去開心一下。」
「好。」
我了眼淚。
見我答應了,他很是開心。
「你在路邊等我一下,我去把車開過來。」
看著他小跑的背影,我在心里暗暗發誓,只要他一直這麼對我好關心我,我愿意包養他。
畢竟現在我是手握 2500 萬現金和一棟廢舊筒子樓的小富婆了。
正自我著,他坐在駕駛室里沖我招手。
「嘿,花花。上車呀!」
這家伙,開來了一輛黑的賓利!
12
一路萬里,靳秀風開著車哼著小曲,我坐在副駕駛滿腹狐疑。
「你也賣墳了?」
半晌,我開口問道。
「什麼意思?」他不解地看了我一眼。
「這車……」
「我前段時間剛買的。」
「不是,我是說這車……賓利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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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啊。花了 100 多萬。」
「你哪來的錢?」
他說是他爸媽送的,他還在適應。
真好啊。
這就是傳說中別人家的爸媽吧……
這家伙竟然是個富二代嗎?真是真人不相啊。
正慨著,電話響了。
是我媽打來的。
「好啊!你終于敢接電話了!這幾天你死哪兒去了!」
謾罵聲不絕于耳。
我靜靜地聽著,等罵累了,才回道:「媽,我差點死了。」
「死了就死了!看著你我就來氣!你外甥的滿月酒紅包你還沒給呢!什麼時候送過來?」
「我、我過兩天就給他……」
聽到我的媽的聲音,我又卑微了起來。
我送錢,我就乖乖地送錢。
「你哥的房子該還房貸了,你記得把款打銀行卡上。」
「好、好的……」
「每次都要說一下才一下!」
沒好氣地掛斷了電話。
我愣在座椅上,六神無主。
剛才晴空萬里,這一刻突然又昏暗了。
「誒,花花,你怎麼又哭了?」
靳秀風把車緩緩停在路邊,手給我揩了揩淚,又遞給我一張紙巾。
13
「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不會啊,花花你很棒啊!」
他寬道。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解開安全帶,抱著他放聲大哭了起來。
這一哭就像山洪暴發,仿佛把這二十多年的委屈都哭出來了。
靳秀風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
我頭一次到一個男人的膛,竟是如此地充滿安全。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終于抬起頭來。
「好些了嗎?」
「我好了。我也想清楚了。」
「想清楚啥?」
「我,黑化了。」
靳秀風一臉茫然。
一張帥臉傻里傻氣的樣子,我沒忍住,湊過去輕輕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
「謝謝小風長久以來對我的堅持。」
他一把又把我摟了,說了一大堆話。
還說了一大堆胡話。
車還沒有開到目的地,我就收獲了一個男人。
現在好了,面包和都有了。
黑化的我,得去解決一下后顧之憂了。
14
第二天,我化了個煙熏妝,穿著一件黑風去了我哥家。
「你中毒了?你看你化了個什麼鳥妝!人不人鬼不鬼的!」我媽沒好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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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則半躺在沙發上玩王者榮耀。
那白白胖胖的樣子,凝聚了我的汗錢。
「媽……」
「紅包帶了嗎?」
真是三句話不離錢啊。
我從包里緩緩出紅包,正要遞過去,卻被我媽一把抓了過去。
把紅包遞到小外甥面前,哄道:「姑姑給你的紅包,開心嗎?」
然后打開紅,取出錢來一看,只有 1200 塊。
怒了,一把把錢扔我臉上。
「你打發花子呢?說 1 萬 2,1 萬 2,讓你早點準備!」
我哥也怒了,覺得我看不起他兒子。
「花小姍,你個忘恩負義的玩意兒,媽供你吃供你穿,你到頭來就這麼回報這個家的?」
我看著他一肚子的油,充滿了不屑。
這貨連個工作都沒有,是怎麼理直氣壯地來教育我的?
「媽,對不起,我實在沒錢了。要是給小外甥包 1 萬 2 的紅包,我哥這個月的房貸我就拿不出來了。」
我媽怒不可遏,著氣瞪著我。
「那你想辦法啊!孩子滿月這麼重要的事,錢不夠多不吉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