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姐姐,這次,我們絕對不會愚忠!」
我瞪大眼睛看著,半天沒有回過神。
表哥走上前拉走,卻是塞給我一塊令牌。
他笑得和煦:「妹妹,你要做什麼便盡管去吧!」
我坐在回宮的轎中,久久無法回神,然后笑了出來。
在上那座不可挪的大山也好像松了,連天空都變得明朗。
這次我其實是存著一換二的心,對彩環的責難也是想讓留在秦家,起碼能保住一條命。
可現在,我不是孤軍戰!
我又燃起了信心,我們盡管斗上一斗!
還未走到書房,就聽到里面傳來摔杯子和父皇的震怒聲。
領路的太監小心翼翼地觀察了一下我的表后,聲音尖細地勸阻:「哎喲,我的小祖宗啊,你怎麼還這副悠閑樣,萬歲爺這次可是大發雷霆啊!」
我勾懶懶地回應:「習慣就好,每次想讓我服的時候,他哪次不是大發雷霆?」
小太監微微一窒,便也不再多說,將我領了進去。
一進門,卻是一個花瓶摔了過來就碎在我腳下。
小太監嚇得立馬渾抖地跪下。
抬頭就見到昭華得意又夾雜著恨意地瞪著我,二皇兄卻是不知去了何。
麗妃娘娘坐在父皇邊假模假樣地替他順氣。
見我過來,開始抹著淚地說教:「昭公主,你若是不滿意我們母倒也罷了,把你父皇氣出個好歹可怎麼辦啊!」
我沒理,盈盈向著父皇一拜:「父皇找我何事?」
「給我跪下!」
他一拍桌子,怒吼一聲。
我卻是一點也不怕:「不知兒做錯了何事,為何要跪!」
「你竟敢設計兄長姐妹!給他們下藥,還毫無悔改之心!我怎麼會生出你這個孽種!若是你母后尚在,我定要治個教養無能之過,現在立馬給你妹妹道歉!然后去和親一了百了!」
我挑眉看著他自說自話。
而昭華坐在椅子上得意挑釁的眼神分分鐘就能將我引。
「是我做的又如何?」
「昭華妹妹已經和外邦人有了茍且,卻讓我這個嫡公主去和親?」我看著坐在高位上的三人笑得溫。
「父皇,你未免也太偏心了吧!」
「那又如何!這天下是父皇的天下,就算是他讓你死,你也必須死!」
Advertisement
昭華從高位上走了下來,踱步到我面前。
笑得張揚。
麗妃更是挑釁的目。
我給了彩環一個眼神,會意,立馬沖上去給了昭華一掌。
用力十十,直接將昭華打到了地上:「公主說話,哪有你的份!」
我滿意地點點頭,看著趴在地上恨不得弄死我的目,心中暢快極了。
「昭!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父皇!」
又是一塊硯臺摔了過來,直直地砸到了我的額角。
鮮從額頭一路蜿蜒而下。
劃過我森寒的眼睛。
我握住拳頭,告誡自己,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候。
「昭還有事,就先失陪了!」
我甩袖就想離去,然而父皇竟然人將我抓起來。
我回頭看過去,不帶一。
然而不等我有所作,就有太醫垮著一張臉巍巍地跑過來跪在父皇面前。
「二皇子不行了!」
9.
結局還是讓我失了。
二皇兄并沒死,只是廢了。
哈哈哈哈,上一世的皇帝竟然被男人玩廢了!
我剪著燭花笑得肆意。
前來送飯的婆子虎著臉敲了幾下竹竿。
嗑著的瓜子皮就往我眼前扔:「公主殿下,開飯了。」
我沒搭理,更沒看扔過來的已經餿了的飯菜。
只是看著外面的在墻上畫了一個「一」。
別急啊,就快了。
看守的人說我瘋了,可我沒瘋,我在等人。
傍晚時分,昭殿安靜得有些詭異。
有腳步聲在悄悄靠近。
我掐了一下手腕,睜大眼睛觀察著四周。
臉上驚慌不已,漸漸朝著床榻退去。
一道黑影撲了過來,伴隨著猥瑣的嘿嘿聲:「小人,別躲了,今天你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我會好好疼你的!」
黑暗中,我勾起了角。
誰說該躲的是我,該逃的明明是他。
「你別來!我的人會殺了你的!」
人影現后,我裝作強下心中的慌,疾言厲地看著鐘木達。
他著那絡腮胡,笑得得意:「你是說那個彩環的嗎?」
我臉一白,更增加了幾分茫然:「你把怎麼了?」
「我把用藥迷倒了,別說了,讓我們好好吧!」
他下外一步步靠近,臉上的邪暴無。
下一秒,他的脖頸出現一把長劍。
Advertisement
在月中閃著寒。
那是一個穿暗黑勁裝的死士。
是表哥留給我的暗衛。
「誰說我只有一個彩環?」
我起繞過他,接過了劍柄,挑剔地打量著鐘木達。
宮門出現一群黑人持劍而來,卻是為了殺我。
「小人,你現在束手就擒還來得及!」
我對上鐘木達挑釁又得意的眼神,心中淡然無波。
手下卻暗暗用力,劃破了他的皮,駭得他立馬不敢再胡說,改了耐心地勸解。
「嫁給我吃香的喝辣的有什麼不好,何必在這宮中與他們這般齷齪地相斗呢!」
「呵,你是說昭華和二皇兄?你們不是合作關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