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不想在他們上浪費時間。
我搬起旁邊的泔水桶,大吼一聲潑了出去,又抄起掃院子的大笤帚,劈頭蓋臉地把他們趕了出去!
老猴子頭上璀璨的金飾掛了腐爛的菜葉子,服上一餿油味,其他人也差不多,在圍觀人群的哄笑聲中,姑父氣紅了眼,原形畢:「你這個不孝不仁的毒婦!怎麼敢對我們這樣?!我勸你和羅秀才抓和好,不然就把你嫁給屠夫!你的親事可是在我們手里……」
我扔掉笤帚,沒等他說完,就懟了回去:「你們是我爹還是我媽?一個外嫁和外姓人對我指指點點?羅家這麼好,姑姑要不你多幾層嫁過去,記得多備三份嫁妝,一份可不夠分啊。」
藏在人群中準備看笑話的羅家三姐妹臉一僵,又惹來一陣哄笑。
11.
我一頓輸出后,關了大門,渾惡臭的姑姑一家沒臉再待,罵罵咧咧走了。
等人群散開,我從后墻翻出去。
我需要外援。
路上,我忍不住問秦月,你一個穿越,不搞發明不做生意把日子過起來,為什麼要輔佐一個狼心狗肺的負心漢?
不知是到哪個痛,忽然就發了,歇斯底里地怒吼道:「我不許你這麼說他!我不許!他懂我!他是我穿越到這里后唯一一個相信我!懂我的人!他是我選中的夫君!我們是要推翻這個朝代的!做大事的天選之子!你懂什麼!活都活不下來的可憐蟲!」
我沉默了,更得意了:「夫君說了,我們要一起打造一個嶄新的世界……」
「哦,用我的份?我的名字?能冒昧問問你是怎麼死的嗎?聽說你生羅潔的時候,產婆怎麼都找不到,只有羅冰在家……」
頓了頓。
「別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走過大街小巷,我站在月下的縣衙前,長嘆道。
想了又想,還是老老實實請了門傳話,雖然有走消息的風險,但……我是個普通人,做不來飛檐走壁。
我想著可能沒那麼容易,畢竟是縣衙,所以小廝請我進去時,我著實驚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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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一白紗,玉冠黑靴,在亭子里看書,院子里只有他一個人。
我行了個禮,不卑不:「聽聞大人要還我一個人,特此前來。」
江楓低笑出聲:「我怎麼不知道我欠你一個人?」
……
我站得筆直,努力讓自己不要生氣:「大人忘了就算了,民今日再送您一個人,不過這次大人得還。」
夜下,看不到他的表,我默默攥手指。
忽然,我的頭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我抬頭,江楓搖著扇子,一臉狡黠:「我答應你,小朝朝,但是這可不是我欠你,是你欠我。」
他嘆道:「以后有你欠我的,哎,我可真是個好人呀……」
你是戲嗎?
好人?無利不起早而已,我默默誹謗。
我不知道的是,在我離開后,江楓笑容瞬間消失,了下腰間的玉佩,一個暗衛在他面前跪下。
「好好招呼下外邊那個跟蹤,讓他學學怎麼說話。」
「是,小王爺。」
12.
我與江楓相約十日后頭,因為我還要去一個地方。
秦月在知道我要做的事后,十分歇斯底里:「我絕不允許你傷害夫君!你不是他的對手!早點死心吧!」
我掏掏耳朵,充耳不聞。
開始在夜里每隔一段時間大聲尖,每當我快睡著時發出「咯咯咯」的笑聲,折磨我的神。一開始我確實被折磨得十分衰弱,趕路的時候從牛車上摔下,跌進了水,瞬間流如注。
小的傷口深可見骨,趕車的大爺都嚇傻了,讓我去看大夫。
「你這不理留疤不說,會殘的姑娘!」
不行,來不及。
我咬牙自己給自己上了藥,秦月幸災樂禍地詛咒我。
「對對對,傷口化膿、生蛆,然后爛掉一整條,再然后,就沒命啦哈哈哈哈哈……」
刺耳的笑聲后,立馬換臉,聲道:「回去吧妹妹,不要為難自己,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的!我們合作怎麼樣?我們一起……」
瘋子。
大爺怕擔責任,不愿意拉我,我就用我的金釵換了他的牛車,自己趕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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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我到了山腳,云霧繚繞的山間,一座道觀赫然在目。
秦月慌了,但是晚了。
力爬完最后的山路,伴隨著鐘聲,我進大殿,我到十分不舒服,畢竟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秦月,徹底消聲滅跡。
我能到深深的恐懼。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我不擅長對付,但是我可以請專業的呀!
我咽了咽里的腥氣,嘿嘿一笑。
今天道觀里沒什麼人,我轉了一圈,才見到一個七八歲的小道。
正要上前詢問,然而掃地的小道士一看到我,瞪大眼睛拔就跑,邊跑邊呼:「師父不好啦!有妖怪啊!救命啊師父!」
我:……
一位鶴發的道長不知何時站在那里,笑而不語地敲了敲小道的頭,對我做了一個請的作。
面對面在茶桌前坐下,我直主題:「道長,能否幫我批個命理?」
「哪一位?」
「每一位。」
道長嘆了口氣,深深看我一眼,隨手從樹上摘下三片樹葉,讓我隨意排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