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呼了一口氣。短短十幾分鐘,信息量這麼大,我還真有點消化不了。
不用說,這一家人還多。
眼見這筆錄暫時沒法做了,我和哪吒打算讓子彈飛一會兒,先撤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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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到局里,安靜便打來電話,吳振口上的兩淤青應該是有人用拳頭擊打🐻部造的。
從淤青位置看,襲擊者的高應該在175CM左右,慣用手為左手,但這兩次擊打不是致死原因。至于毒檢查,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出報告。
我馬上回憶起,李建在和別人爭執時,習慣用左手指人,他的高正好是175CM,和安靜的判斷符合。
哪吒一邊整理筆錄,一邊問我:“姐,二次排查我們應該從誰手?”
我考慮了一下,覺得最了解吳家、最客觀的應該是保姆小黃。
第二天下午,哪吒把小黃領到接待室。小黃二十八歲,是家政公司推薦給劉芳的金牌保姆。
眼睛很大,雖然有些驚恐,但眼神中仍著機警。
小黃告訴我們,事發當晚十二點多,聽到吳振書房里有響。
幾個月前,吳振因為心絞痛摔倒過一次,劉芳特意囑咐過,晚上要多照看一下。
于是,小黃出門,想看看是不是吳振要倒水吃藥,結果正好看到李建穿著睡溜進書房。
很快,吳振前后腳端著水回來,正好把李建堵在書房里。書房里傳來爭吵的聲音。
“他們在吵什麼?”
小黃抿抿,“好像在說什麼私生子和親子鑒定的事兒。”
“然后呢?”
“我聽到吳總‘哎呀’了一聲,書房沒了靜,接著李建慌慌張張從書房里跑出來,上了二樓,手里好像還拿著一份文件。等我進書房一看,吳總已經倒在地上了,我馬上撥打了120。”
“李建那天為什麼會說你勾引過他?”
“胡說八道,那種人渣也配!”小黃口而出,眼里帶著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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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察到自己的失態,小黃緩和下來,解釋說是劉芳請的,所以李建一直覺得是劉芳的眼線。李建還讓卷鋪蓋走人,是劉芳把留了下來。
送走小黃,哪吒看著的背影慨,豪門真混,“連保姆都會惹上麻煩。”
這時,安靜拿著報告進來,“吳振不是猝死,我們在吳振檢驗出增藥分,據累計劑量判斷,已經服用有一段時間了。很奇怪,吳振有高和心絞痛,怎麼會服用增藥呢?”
“掉在吳振邊的那些藥片檢驗出這種分了嗎?”我問。
“沒有。”
“也就是說,可能有人給吳振下藥,這個人只能是吳振邊的人,人作案的可能增加了。”
哪吒說:“那個李建肯定有問題。”
我想了想,“別太早下結論,我們去先去找劉芳。”
“為什麼去找劉芳呀?”哪吒詫異地看著我。
我瞇起眼,“最了解李建的,一定是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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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振出事后,劉芳并沒有搬回娘家,還住在別墅里。我們來的時候,劉芳剛剛起床,穿著睡,正在喝咖啡。
劉芳把我們讓到客廳,幽幽地報怨:“老吳走了之后,我總覺得心里空的。”
我開門見山:“如果吳振不是突發心臟病去世的,你覺得最有可能殺害他的人是誰?”
劉芳毫不猶豫地回答:“肯定是李建,沒有第二個人。”
“為什麼?”
“我在家的時候,老吳什麼問題也沒有,我一走,他就出事了,李建肯定是趁這個機會了手腳。”
“上次我們做筆錄時,你提到李建的私生子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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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發現李鍵不對勁,找私人偵探跟了他幾個月,結果發現他在外面有個私生子,已經兩歲半了。”
“有證據嗎?”
“我有,但是沒把證據給老吳。”劉芳猶豫了一下,“我怕他刺激之后,會犯病。”
這個回答未免有些牽強。
這樣看來,李建極有可能是在在洗手間燒的可能就是那份親子鑒定。
“吳凡知道這件事嗎?”
劉芳用鼻子哼了一聲,“吳凡是一直不知道,還是在裝傻,我就不清楚了。”
劉芳說,吳凡和李建是大學同學,吳凡長相一般,沒什麼主見,格比較向弱。明知道李建接近是為錢,還是愿意嫁給他。
吳振就招李建當了上門婿。他怕閨欺負,還讓他們住在家里,其實就是想把李建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他。
“吳凡患有多發子宮瘤,一直在治療,所以他們一直沒有孩子。李建在外面腥,我早就提醒過吳凡,吳凡還替他遮掩。哼,現在好了,爹都讓李建氣死了,還護著呢,早晚李建也得弄死!”
“你知道吳振的藥平時都放在什麼地方嗎?”
“知道呀,臥室里有一瓶,書房里有一瓶,包里有一瓶,我每天都提醒他吃的。他要是不和我發脾氣,同意和我一起出國,至能保住條命。”
劉芳說著說著,哭喪起臉。不過卻沒有半滴眼淚。
我也配合著了張紙巾,遞過去,“看來你和吳振的很深。”
“唉……”劉芳長長嘆口氣,
“說實話,我和吳振差了二十歲,一開始我是打算和他好好過日子的,可是有錢人呀,心眼兒太多,永遠不可能和你一條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