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之后,他防備我,哪怕我買件服,他都會給我記賬。不過,二婚不就那麼回事吧。老實說,我本來是打算弄點兒養老錢,再把我兒子養大,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
劉芳不停晃手里的咖啡杯,“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劉芳從睡的口袋里掏出一瓶降藥,“這是李建睡里找到的。李建就是個家賊,時刻惦記著老吳的家底,什麼事都干得出來。”
“你找到的?”
劉芳沉了一下,“小黃在洗服的時候,在李建袋里發現的。覺得很奇怪,李建為什麼要把老吳的藥裝進自己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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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哪吒拿上藥瓶,回到局里之后,哪吒把藥送到檢驗室。
檢驗室很快出了結果,這些藥片里都被摻和了強心苷和增藥,和在吳振檢出的相吻合。
而且,有一瓶藥上,還采集到了李建的半枚指紋。目前來看,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李建。
我們開始對李建的社會關系做周邊調查。據吳振的書反映,李建在公司經常與岳父吳振發生沖突,都是因為李建吃里外,兩年前還鬧出了人命。
兩年前,吳振讓李建負責開發區的工程項目。可是,李建私下將吳振給他的工程轉包給外面沒有資質的小包工頭,從中吃回扣。
結果,小包工頭不備相關資質,因安全措施不到位,腳手架斷裂,一個民工從腳手架上摔下來,當場死亡。
出事后,小包工頭跑路,民工的妻子和兒來工地討要說法,但李建不認賬,雇傭黑社會趕走母倆,還把人打傷了。
這事最后鬧到吳振那里,還是吳振出面擺平的。
這時,哪吒突然拍著腦袋,說記起來,當時確實有一對母報過案。
他記得報案的孩子20多歲,哭著對哪吒說:“我爸在工地摔死了,我媽去找他們講理,那伙兒人竟然打傷我媽的一只眼睛,回家后,我媽因為想我爸整夜整夜地哭,沒錢治療,那只被打傷的眼睛失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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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馬上調出之前的接警資料,查閱到當時,建筑公司給出的解釋是工人因作不當,失足墜樓。這名工人是臨時工,還沒有簽合同。
“打人的是李建從社會上雇傭的,本找不到人,在場的證人又都是吳振的人,沒人愿意出來作證,所以,孤兒寡母也拿不出什麼有利證據,最后只能私了,吳振給了死者家屬兩塊萬問金。”
“一條人命,才給了兩萬?”我和安靜異口同聲驚了起來。
“要不怎麼說是老狐貍呢!這個吳振比李建還壞。”
吳振的書還告訴我們,李建通了這個簍子后,吳振直接撤掉了李建的職務。
為此,李建沒抱怨。他說工地以前也經常出事,這一次是吳振故意找茬讓他邊緣化,想控制他。
看來李建的殺👤機也有了,我一掌拍在哪吒肩上。
“這回,咱們可以去會會李建了。”
吳振去世后,公司一直由李建管理,我和哪吒來到建筑總公司時,李建正在開會,他讓我們在辦公室等一會兒。
辦公室很氣派,這里曾經是吳振的辦公室,哪吒看著辦公桌后面的雄鷹展翅圖,調侃說,現在是“鵲巢鳩占”還差不多。
半個小時后,李建一臉得意地走進辦公室,“讓二位久等了!”
我把了解到的況和李建通了一下,李建一聽就火兒了,他矢口否認自己進過吳振的書房。
他還說:“小黃曾經勾引過我很多次,鄉下妞想上位,我能看上?就是誣賴,我本沒進過我岳父的書房,我媳婦不是給我作證了嗎?”
“那你覺得你岳父突發心臟病的原因是什麼?”
李建吸了口煙,湊近我,神地說:“我覺得我岳父突然發病可能是劉芳和小保姆一起搞出來的,劉芳絕對在私下里收買了小保姆,讓誣賴我,為的就是分家產。”
“劉芳說拿到了你私生子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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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含噴人嗎?即使有,說的什麼親子鑒定也是偽造的。”
“我并沒有提親子鑒定的事,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我,我是被們氣糊涂了。”
哪吒白了他一眼,把親子鑒定的原件放到他桌子上。
這下,李建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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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跡象表明,李建的嫌疑最大。他被我們帶回局里接詢問,可是,對于更換吳振的藥,造吳振死亡的事,他拒不代。
“我本沒有換過降藥,我離開書房的時候,地板上沒有藥片。”
“可是我們拿到的藥瓶上有你的指紋。”
李建一副吃驚的表。“我真的沒有過,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是劉芳!對,一定是劉芳,天天在岳父那兒吹枕邊風。”
“吳振口的瘀傷是不是和你有關系?如果你不說實話,況會對你很不利。”
李建遲疑了一下,這才低下頭。
他供述,吳振出事那天11點多,劉芳突然給他打電話說把那份親子鑒定藏在吳振書房里了,只要李建答應放棄吳家所有財產,就把藏報告的地方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