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擋住司機的視線，要是被察覺我和穆揚是假，我們會死得很慘。
幸好，穆揚和我配合得很默契。
他手攬住我的腰，把我進懷里，下搭在我頭頂。
「嗯，想你了。」
看起來真像一對熱期的小。
我顧及穆揚上的傷，不敢真的靠上去，就這樣僵著子讓他休息。
幸好，我的房子不遠，很快就到了。
帶著穆揚進了家門，我整個人都松懈下來。
這是我一個難得的沒有任何監視的地方。不是我那個爸爸不想，是我以死相。
這是我的底線。
穆揚靜靜地看著我，他在等我說話。
在車上我就想好了，直接和他坦白，我沒興趣和他凈打啞謎，懷來懷疑去。
「我知道你是臥底。」
我歪了歪頭，笑著看他。
「送你個一等功，要不要？」
5
穆揚神未變，但我敏銳地察覺到，他眼睛深一瞬間變得警惕。
「大小姐，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沒理會穆揚的否認，繞過他，走到沙發上坐下。
「穆揚，你實在不適合做臥底。」
「你知道嗎，你的眼睛很亮，就像小太一樣，和在那群生活在里的人站在一起，你簡直格格不。」
「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注意到你了。」
「當時我就在想，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毒販呢？你更應該當一個站在下，燦爛耀眼的警察。」
「我注意了你幾個月，果然——」
我轉過頭，對穆揚比了個口型，「臥底。」
「以前是沒人盯著你，但現在，你已經引起懷疑了。你確定，你還能繼續潛伏，甚至獲得什麼有用的報嗎？」
「穆揚，除了和我合作，你沒得選。」
穆揚還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我繼續道。
「而且，你很清楚，你們很難，甚至是不可能，安進一個我這樣地位的臥底。」
「和你搭檔的那個昨晚暴了，我讓人給了他一個痛快，他沒什麼罪。」
「因為沒來得及供，所以才會把你們這些有嫌疑的全部抓起來。」
「我代替他給你們臥底，當你的搭檔，怎麼樣？」
我說完，穆揚終于有了反應。
我面前籠下一片黑暗。
穆揚走到我前，彎下腰，雙手撐在我肩膀兩側的沙發上，將我困在他的臂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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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亮的眼眸此刻變得幽深，雙眼微微瞇起，像一匹黑夜里伺機而的狼，危險而又迷人。
「你想要什麼？」穆揚問我，嗓音低沉聽。
「要你。」我看著穆揚放大的帥臉，口而出。
「……」
「要你帶我離開，我討厭這個鬼地方。」我撥開穆揚起，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你應該注意到了，我邊監視的人很多。」
「沒人想當籠中雀。」
「我向往自由。」
6
穆揚看起來還是有些不信。
我繼續說。
「我知道你在懷疑什麼，因為我是『大小姐』對嗎？」
「對。」這次穆揚干脆承認。
「我確實是大小姐，但不是你認為的大小姐。」
「大小姐有兩個，一個字面意義上的大小姐，一個代號『大小姐』。」
「我是字面上的大小姐，那個代號『大小姐』是我爸爸，也就是真正的毒販老大。」
「真正的……」穆揚低聲重復。
「對，現在表面上的老大，最多算個三把手，真正的控者躲在背后，以我的名義活。」
這算是除了整個集團詳細信息之外，最大的了，沒有多人知道。
哦，現在要加上一個穆揚，可能不久之后，警方高層也要知道了。
「現在，還有疑問嗎？」
穆揚思考了一會，看著我認真說道：「我并沒有把握能帶你離開。」
「沒關系。反正這樣活著也沒意思。」
我朝穆揚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穆揚出了笑容，那種的覺又回來了。
我頓了頓，「有一句話我說錯了。」
「你佷適合做臥底。」
我才發現，穆揚有一雙桃花眼，瞇眼笑時，眼尾微微上揚，像一個流連花叢的花花公子，邪肆非常。他沉下臉時，黑眸深不見底，像潛伏在暗的野，危機暗藏。
「謝謝……」
佷久，穆揚才回。
我總覺得他的聲音有些悲涼。
那時我還不知道，穆揚的父母都是臥底，在一次緝毒行中雙雙犧牲。
7
穆揚和我站在房間唯一的一張床前，面有些不自然。
「我去睡沙發。」他轉要往外走。
我一腳踢上門，雙手抱，堵住他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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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有傷，不適合睡沙發。還是說，你要讓我出去？」
笑話，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穆揚不知道，我最開始盯上他本不是因為什麼第六，完全是這小子太耀眼，我看上他了。我觀察了他好久，才發現的端倪。
「我的床夠大，我們兩個在上面打滾都綽綽有余。」
「別忘了，你現在的份是我男朋友。」
我乘勝追擊，穆揚不得不妥協。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當好我男朋友，然后好好養傷，這樣我們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
借著換藥吃了一波豆腐，我還不忘教育穆揚。
8
穆揚盡職盡責地扮演著我的男朋友。
從小到大，唯一會關心我的就是沈笛，可沈笛就是個木頭，不說話。
現在難得有人陪我玩，長得還帥，我很開心。
我讓穆揚帶我飆車。
我佷喜歡機車，但我自己不會騎。我出不了 A 市，心不好的時候就拼命花錢，買了很多跑車、機車，丟在車庫里落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