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我磨著穆揚,每天換不同的車帶我出去兜風。
我摟著穆揚的腰,靠在他背上,風從耳旁呼嘯而過,我的心好像也得到了自由,飄向空中。
我還拉著穆揚去了游樂場,玩過山車,坐旋轉木馬,玩跳🏢機,進鬼屋……我把這些我從沒驗過的項目通通玩了一遍。從早晨,玩到傍晚。
平時放學回家時,穆揚總是已經做好了一大桌子菜等我,香味俱全,好像能驅散一天的疲憊。
這就是「家」的溫暖嗎?
我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有人老想著娶一個賢惠溫的老婆回家。
換誰誰不啊。
我忍不住朝著穆揚靠近,再靠近。
我是一個極度缺的人,我貪穆揚帶給我的快樂。
這天,我和穆揚看完電影,他帶著我來到山上看風景。
我和穆揚并肩躺在一草坪上,看著藍天白云,我心有些。
「穆揚,你真像天上的太。」
「那你是星星嗎?」
我一愣,隨即笑道。
「是啊,我是黑夜里的星星,從我的太上汲取亮。」
還想讓我的太照得更加熱烈。
「穆揚,我喜歡你。」
「事了結后,我應該要畢業了。到時候,我想去環游世界。」
「你愿意陪我嗎?」
我向穆揚表白。我不再滿足扮演,我想穆揚為我真正的男朋友。
這一個月是我 20 年來最快樂的時。
而穆揚,他從最開始的拘謹,變得會接我的投喂,會默許我對他手腳。
他會在我冷時給我披上外套,會在路上把手搭上我的肩膀。
他會自然地幫我掉角的飯粒,會在早晨著我的頭發我起床。
他會帶我約會,給我準備驚喜……
我想,穆揚也是喜歡我的吧?
穆揚深深地注視著我,好久,我的呼吸都快暫停,我終于聽見他說。
「我愿意。」
我沉寂了 20 年的心,開始重新跳,我獲得了新生。
反應過來時,我已經親在了穆揚的臉頰上。
我和穆揚,在一起了,我好開心。
晚上,我照例要給穆揚換藥,他按住了我的手。
「我的傷已經沒事了,你該告訴我下一步計劃了吧。我們倆都于監視中,怎麼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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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悻悻收手。
小氣,都不給了。
「這有什麼難的?」
我撲到床上,陷進乎乎的被褥里。
「直接找宋祠要啊。」
穆揚跟著我倒進床里,他屈起食指,敲了敲我的腦門。
「好好說。」
我撇了撇。
「最近宋祠見的人多了很多,我覺得他在找接班人。」
「要是這個時候,我找了一個『堪當大任』,又對我至死不渝的男朋友……」
我對著穆揚俏皮地眨了下眼睛。
「你說,這個接班人,會不會是你?」
9
我帶著穆揚來到宋氏集團。
宋氏集團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說它大吧,就一個十樓的小高層;說它小吧,又一棟樓都是宋氏的,還是在市中心的黃金位置。
通過層層看似隨意,實則嚴苛的安檢后,我帶著穆揚來到頂層。
頂層是宋祠的私人區域。
推開門,沙發上的男人抬起頭。
嘖,還是這麼斯文敗類。
虧得他平時天窩在宋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然追他的小姑娘能把宋氏地板踩塌。
「爸爸。」我乖乖喊人。
我不知道宋祠幾歲,但他看起來就三十出頭,說是我哥都有人信。
穆揚似是沒想到宋祠長這樣,半晌沒反應。
我用手肘拐了拐他:「回神!我爸!喊人!」
「哦,哦!爸爸,不是,岳父,不,老,老大……」
穆揚說得磕磕絆絆,把一個初見岳父的愣頭青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你可以我叔叔。」
宋祠笑得紳士而富有涵養,像一個溫潤的教授,任誰都不會把他和一個喪心病狂的毒梟聯系到一起。
我忍不住想,當初我媽就是被他用這副極欺騙的外表給騙到嗎?
我和穆揚坐到宋祠對面的沙發上,開門見山。
宋祠沉片刻,意味深長地說。
「小穆看起來,不像干這一行的。」
「所以,我才相信,他會為下一個你。」
我回得干脆利落。
宋祠眼尾一挑,似笑非笑:「輕嵐倒是,開朗了很多。」
我假笑:「的力量。」
宋祠蹺起二郎:「可以。」
「不過……我要在他上裝一個監視。」
他指了指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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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一變。我不想穆揚傷。
「不行!」
「可以。」
我和穆揚同時開口。
我還想拒絕,宋祠已經用不容置喙的語氣,讓我帶穆揚下去。
10
監視直接埋進穆揚肩膀里,有定位和監聽功能,很不人道。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沒有攝像功能,看不到我們在干。
大部分流都只能依靠打字,我和穆揚的搜集報的效率大大降低。
這天晚上,穆揚打開了我們假裝約會時拿到的屏蔽。
「輕嵐,上面決定抓捕宋祠,推你上位。」
「今晚行,我要去引出宋祠。」
「我和你一起去!」我立刻抓住穆揚,生怕他丟下我。
「輕嵐,你得留下來。」
「宋祠死后,我們需要你穩住局面。」
我不同意,還要說話,穆揚卻扣住我的后腦勺吻了上來。
一吻結束,穆揚褪去眼底的肅穆,語氣也帶上輕快。
「我答應過你,要帶你走的。」
「等事結束,我們就結婚,然后,我陪你環游世界,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