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妹看上了我老公,但我老公是個瘋批腦。
當繼妹穿著浴袍,從背后抱住他的時候。
我老公直接擰斷了的手:「你知不知道,我費了多心思,才把阿嫻追到手。你下次再敢靠近我,就不是斷一只手這麼簡單了。」
我那妹妹嚇得,連滾帶爬地跑了。
1.
我老公是個瘋批腦。
他求婚那天,就直接跟我說:「生孩子保你,我媽會游泳,房本寫你名。孩子也跟你姓,當然不生孩子最好,我舍不得讓你一點苦。」
沈宴生怕我跑了,求婚功當天,他就帶我去領了結婚證。
我們領了結婚證沒多久,他把他名下所有財產都轉移到了我名下。
其名曰,要給我充足的安全。
我看著我賬戶里數不清的零,安全簡直棚了好嗎。
而我公公婆婆也學會了游泳。
對此,我公公婆婆沒有一點意見,反而道:「阿嫻啊,你能看上我兒子,是他的福氣。」
「再說了,游泳對我們也好啊,你別不好意思。」
說著,他倆又一人給我塞了一張卡。
沈宴跟我說:「這卡里各有一千萬。」
那輕飄飄的卡,瞬間就重了不。
我倒是不意外我公公婆婆的舉。
沈宴這人說得好聽是忠犬,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條瘋犬。
占有強得可怕!
我公公婆婆就怕我不了沈宴,最后跑了,沈宴會發瘋。
他們不知道,我就中意沈宴這一點。
我爸媽在我小的時候,就雙雙出軌離婚了,這導致了我不太相信。
我跟沈宴這種人在一起,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畢竟,他有錢有還材好啊!
人是瘋批了點,但好歹也是個腦。
我有一點不舒服,他比誰都上心。
既然我和沈宴已經領證了,那見家長是必不可的步驟。
我帶沈宴去見家長的時候,我繼妹陸琳琳就一直盯著他看。
我就知道,我這繼妹是看上我男朋友了。
這人從小到大,就搶我的東西。
只是,沈宴可不是想搶就能搶走的。
2.
一頓飯的工夫,我媽這一家人,就把沈宴的家底給得清清楚楚了。
今天是我大姨媽造訪的日子,不太舒服,沈宴去廚房給我泡起了紅糖水。
Advertisement
趁著這個工夫,我媽就說了:「阿嫻啊,你這男朋友優秀的,就是跟你不太搭。」
「要不這樣吧,你把沈宴讓給你妹妹吧。」
「你妹妹活潑靚麗,他倆站在一起,可比你和他看著般配多了。」
我笑了,這得是多大的臉,我媽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我這妹妹,是我媽跟后來的丈夫生的,的長相也隨了爸。
腫眼泡,三白眼,塌鼻頭。
從十八歲開始,就開始整容了。
現在好看了不,但看著硅膠很明顯。
我媽見我遲遲不表態,有些惱怒:「你這死丫頭,你是姐姐,就不能謙讓友一點,把你老公讓給你妹妹嗎?」
嘆氣:「真是白養你這麼大了,你真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我驚訝于我媽的厚臉皮,是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
當年我爸媽離婚后,我爸每個月都會給打一筆我的養費,我媽幾乎就沒把這筆錢用在我上過。
從來沒給我買過一件新服,也沒給我買過一件玩。
是周圍的鄰居看我可憐,把他們孩子穿不上的新服、舊玩送給我。
我后爸的母親也看不下去了,用攢下的錢救濟我。
我在七八歲的時候,就開始洗服做飯了。
后來再大一點,我就開始做暑假工,自己給自己攢錢買文,書本費。
我是靠我自己,才能過得現在這麼好的。
而我媽對我妹妹、對我是截然不同的態度,對要多偏有多偏。
凡是看上了我有的東西,我媽都會幫搶過來。
這麼一想,我媽會說出這麼離譜的話,也并不奇怪了。
很快,沈宴就端著紅糖水走過來了。
我媽和我繼妹也不是沒有眼的人,立馬就閉了。
3.
「紅糖水有點燙,我喂你喝。」
沈宴盛了一勺紅糖水,輕輕吹了吹,喂到了我邊。
我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人在呢,我自己來。」
沈宴眉眼肆意:「我喂我老婆喝紅糖水,誰敢有意見?」
陸琳琳賠著笑:「我們怎麼會有意見呢,我們看到你對姐姐這麼好,替姐姐高興還來不及呢。」
「真羨慕姐姐,遇到了姐夫這樣的好男人。只是肚子疼,姐夫就親自喂喝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手斷了呢。」
Advertisement
這話,就是說我矯了。
可惜,沈宴這個瘋批腦,跟一般人的腦回路不一樣。
沈宴砰地把盛著紅糖水的碗放到了茶幾上:「你這是在詛咒阿嫻?」
他氣息冷,陸琳琳覺像是被一條冷的蛇盯上了。
嚇得眼淚都出來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夸姐夫你人好呢。」
沈宴冷哼一聲:「你最好不是。」
陸琳琳心有余悸,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看著沈宴對我微的模樣,更羨慕了:「姐夫,其實我也來親戚了,你能不能給我也泡一杯紅糖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