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霸道總裁文中的一個普通人。
男主丟下會議,直接去找主時,我拼命地跟甲方道歉。
凌晨三點,主生病時,男主一個電話我就爬起來找醫生,買藥。
他們倆在游艇上來去時,我在船艙中打掃著房間,吃著他們已經吃膩的食。
他們說:「像你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還不如一條狗。」
可我只想好好活著,連這個卑微的愿在主去世之后也了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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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南城已經十年了,從一剛開始的欣喜、慶幸,到現在對這個城市的已經變得很復雜,說不出是厭惡還是恨,每天都想要逃離,可真正到離開的那一天又不舍。
酒一杯又一杯地灌進肚中,我忍住想要吐的沖,諂地說著自己聽了都想吐的話,著這個王總,喊著那個李經理。
而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瘋狂地給我打著電話,我沒有辦法只能借口上廁所然后接聽:「你在干嘛呢,這麼久才接電話?」
「我在跟客戶談生意呢。」
電話那頭的人做蕭敬,是我的上司,我的食父母,所以他規定員工無論在什麼時候必須第一時間接聽他的電話。
這位老爺最近跟一位姓張的小姐談起了,鬧得滿城風雨不說,前幾天竟然在簽約時丟下客戶,直接跟那位小姐出了海。
我好不容易才約到客戶,說服他們重新簽約,這位老爺又打來電話,聽見他聲音的那一刻,別說酒醒了大半,我是命也沒有了半天。
果然他很不滿意,說下次我再敢這麼晚接電話,就別想做了,然后他才喊道:「不管你現在在哪里,都立馬來我家。」
「可,可我這邊有客戶...…」
「這是你的事,凌晨三點之前你還沒有過來,你自己看著辦吧,現在已經兩點了。」他給我下了最后通牒,我只能夠回到房間,一人一杯酒地賠罪。
其實現在談生意早就不是這樣喝來喝去,可誰讓蕭敬臨陣逃也就罷了,今天也不肯出面,一個電話就想把我走。
我拒絕同事的好意,獨自站在路邊打車,面前的垃圾桶是個新的,锃亮的不銹鋼反出我狼狽的模樣,我借著酒意踢了上去,高跟鞋卻卡在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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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別走,別走。」我手腳發,拔不下來鞋跟,只能夠下鞋,狂奔向停住的出租車,并且再三保證自己不會吐在車上。
司機看著我這副模樣,關心地問了幾句,我卻一心想著在三點之前到達蕭敬的家中。
可不管怎麼趕,還是遲了幾分鐘,蕭敬冷著臉開門,聞見我一的酒氣更加不爽,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遲到的人,你已經遲了五分鐘。」
「路上堵車,我已經很快趕來了。」
「我不想聽你這些借口。」他讓我自己找一雙拖鞋穿,特別說明,這雙鞋穿了之后直接帶走,因為他家里從來不留其他人的東西。
「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要的事嗎?」我很累,也不敢坐下,只能夠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因為蕭敬的規矩就是這樣,誰都不能坐他那價值幾百萬的沙發,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你們這些人一輩子也賺不到我一個沙發錢。
他皺著眉頭,丟給我一個平板,說道:「過幾天云云生日,你幫我選個禮,還有今天在加班趕圖紙,你幫我去給送個夜宵,看著吃完,不吃完你不許回家。」
「你把我過來就是干這個。」我有些生氣,跟客戶道歉,陪客戶吃飯喝酒我都可以忍,可火急火燎地把我過來只是為了這種小事,我真的不理解。
本來我可以吃完飯,回家洗漱就可以休息,明天是假期,我可以地睡一覺,可現在他卻要坐二十幾公里的車,去給他那位張小姐送夜宵。
蕭敬面對我的憤怒輕蔑地笑了笑:「你喝得一酒氣,別人可是要好好工作,剛好醒醒你的酒,讓你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我想把平板砸到他的臉上,然后甩甩手說老娘不干了,可想到蕭氏集團的高薪只能夠咬咬牙,說道:「好的。」
我幫蕭敬看了幾款項鏈,他都不是很滿意,敢是我過來做排除法的,因為他家這些幾百萬的沙發、幾十萬的椅子,不知道多個萬的地毯,我在等待廚房做夜宵的時間,強打著神,發揮打工人的意志,盡量不到一東西。
哪怕再困,我也打開門出去,然后靠在墻邊睡覺。
看著張小姐吃完夜宵,不對,應該是早餐了,看著我腳上的拖鞋,凌的頭發,又聞了聞我上的酒氣,著鼻子說道:「你真是為了錢什麼事都愿意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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喋喋不休地說著的獨立言論,視金錢如糞土,我恨不得拿大糞涂錢,別人朝我扔泥,我躺下訛他八萬八。
「你覺得你這樣算是有尊嚴地活著嗎,都是人,我不想看見你這樣,蕭敬讓你干什麼,你就干什麼。」
的話進我的耳朵,傳進我的大腦,然后變了一團糨糊,讓我只想睡覺,我想反駁的話可實在太累,什麼都說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