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不過是你的一樣工而已。」我自嘲地說道,蕭敬迷茫的表讓我更覺得諷刺。
二十年來,蕭敬都恨著我,認為是我搶走了他的父,所以我能做到的,他也要做到,還要比我做到最好,這一切都在張云云出現后化為烏有。
「在你丟下客戶出海的那一刻,你就應該明白,會為你而死。」
「閉,你閉!」
「別自己騙自己了,廢。」我厭惡的目讓他到疑,疑為什麼對他忍讓的我會變這樣。
「你別以為仗著那份囑就可以囂張。」
我看了一眼大樓,說道:「你父親還沒有死,能活多久還不一樣,如果我是你,我會用盡所有的辦法讓他更改囑。」
「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對你刮目相看,你學得再像也不是。」蕭敬還是那副蠢樣子,簡直是不可理喻。
「一點吧,你們才認識幾天就已經得死去活來了?只不過是你逃離枯燥生活的借口罷了,是你放縱自己的理由,現在剛好,死了,你盡可以告訴自己,你們的至死不渝,不過可別忘了,沒有你,現在還活得好好的,追著的設計師夢想。」
我知道怎麼樣可以激怒蕭敬,讓他到憤怒而又無力,會到我曾經過的侮辱。
他的手高高揚起,下一秒即將落在我臉上。
6
他的耳被趕來的蘇遠恒攔下。
「有本事去找蕭董,別把氣撒到小影的上。」蘇遠恒將我護到后,強地推走了椅,「上次你告訴過我,他不會再隨意對你手。」
他的表很嚴肅,我不敢跟他對著干,只好說道:「如果不讓他把氣給撒出來,以后指不定怎麼折騰我呢。」
我跟蘇遠恒認識也是因為蕭敬對我的拳打腳踢,也是因為我,他才選擇留在國,當蕭家的私人醫生。
「我現在還是寄人籬下嘛,等我啥時候搬出去了,我就找幾個大漢,在路口堵著蕭敬,拿麻袋往他頭上一套,把他打豬頭。」我的話逗笑了蘇遠恒,他推著小浩回去,我跟在后,眼底竟有些潤,好像一直盼的生活已經唾手可得。
被蕭老爺子收養后,因為蕭敬對我的偏見,所以我一直在外地上學,十年前蕭氏的產業重點向南城轉移,我才回到南城,這個城市對我來說既陌生又悉,就跟蕭董跟我的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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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房門前,聽著里面的咳嗽,猶豫再三還是推門進去,蕭董坐在辦公桌前見我進去將文件放下,說道:「在外面站這麼久,怎麼不進來。」
「我在猶豫。」我沒有毫瞞。
「你想離開南城,離開蕭家。」他給我倒了一杯茶,說道,「這些年你想的一直都是這些,是我不好,一直在利用你。」
「您這是在跟我說對不起嗎?」看著眼前這個病膏肓的老人,恍惚我又想起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是那麼意氣風發。
他搖搖頭,走到窗邊:「比起蕭敬,其實你才是最像我的那一個,所以我一直都很欣賞你。」欣賞到威脅我,欣賞到把我綁在蕭敬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的語氣很冷漠。
「如果你現在走了,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已經想明白了,與其讓小浩躺在床上不死不活地過一輩子,還不如讓他往生。
「您知道的,我不是一個迷信的人,可最近我總是在想,如果人真的有靈魂,他是不是就這樣就被我錮了二十年,也許我早放手,他早就回到了這個世上。」我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不敢繼續說下去,害怕下一秒自己就會后悔,放棄這個決定。
「可這樣意味著你的一切都得從頭開始。」蕭董提醒我。
「我最不怕的就是重新開始。」
他不怒反笑,說起小時候第一眼見我的場景,那時的蕭敬跟他并不親熱,自己剛被救回來,嚇得全抖,卻還是為了我跟小浩跪在地上,求他收留我們,求他醫治小浩。
也許是保姆當久了,就以為自己是家里的主人,把蕭敬從小帶大的梅姨很不喜歡我們,蕭敬回去之后又總是想著去醫院探小浩,所以梅姨就經常拿綁架的事來嚇唬蕭敬。
一來二去,蕭敬對我們姐弟的恐懼大于喜歡,甚至覺得是我們策劃了綁架。十歲不到的孩子,而且是地主家的傻兒子,能有什麼智商,嚇一嚇,再加上高燒,醒來就把事忘記得一干二凈。
蕭董知道這件事后,把梅姨掃地出門,并且任何人不許再提這件事,生怕這傻兒子又發病。
可能也有梅姨的因素,所以蕭敬才會一直不待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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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還很強健,囑的事還是以后再說吧。」我說道。
他搖搖頭,眼神中竟然有了一悲傷:「我的時間不多了。」
「所以呢?這跟我有什麼關系,所以就犧牲我,來全你們這天地的父子嗎?我敬你是長輩,但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兒子是人,我難道是豬狗嗎,我不能有自己的選擇,你們一直迫我,威脅我,現在我想過自己的人生不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