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惡毒配,但我擺爛了。
我恍惚清醒,面前一片狼藉。
我的未婚夫正擋在我的床邊抓著我解釋,床上,一個小白蓮正哭得梨花帶雨。
我看著這一幕,心毫無覺,甚至還想去數周圍看好戲的貴婦人數。
沒其他原因,因為這一幕我已經經歷了不下十次。
第一次還因為被辱,憤怒加。
第二次,恍惚清醒,絞盡腦復仇。
第三次,重振旗鼓,再戰。
第四世、第五世、第六世,我再接再厲,斗在氣死渣男賤第一線。
第七世、第八世,我看他們一眼都覺得嫌棄。
當第九世,我察覺到會就此陷這個死循環后,本不想搭理他們。
當第十次再次回到這一幕,我佛了。
因為我知道,十是極數,這是最后一次了。
1
我明珠,大墘朝最寵的小郡主,我的父兄為大墘朝立下汗馬功勞,全都死在戰場上。
當最后一個哥哥犧牲戰報傳回京都,皇帝抱著我痛哭流涕,發誓會待我如親子,會給我全大墘朝最好的一切。
也的確如此。
華服、,珠寶首飾、山珍海味,天下珍寶堆滿王府,我更有一個全大墘朝貴羨慕的未婚夫——當朝太子。
只待我年,便可為太子妃,未來的一國之母。
但就在我及笄禮那年,我的這位青梅竹馬未婚夫太子給了我狠狠一掌。
及笄禮上,他衫不整和隔壁侍郎家庶躺在一起。
從此我就踏上惡毒配的道路,為的擋箭牌。
我當太子妃,當不寵的太子良娣。
我當皇后,就是被皇后欺辱的可憐貴妃。
因皇帝不納其他后宮,我被按上妒婦之名,最后被皇帝『忍無可忍』下放冷宮。
而這位不寵貴妃則揣著肚子里的孩子,功坐上皇后寶座。
而現在我又再次回到了這一幕死循環。
「明珠,你聽我解釋。」
太子抓著我的手臂,急聲說。
我看著太子年輕俊朗的臉,手腕被抓得有點疼,我皺眉:「解釋什麼?」
這平靜態度讓太子有些詫異:「我心里只有你一人,今天是遭人算計……」
我在心里和太子一起默念,『我原是想送你及笄禮禮,哪知一進來就暈了過去,等我醒來就聽到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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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念完頓了頓抬頭,果不其然太子正看向床上眼淚無聲劃過臉頰的小白蓮。
我早有準備掐著秒數無聲做好準備,就聽三秒落地,太子說:「這位姑娘因我遭暗算,也是無辜至極。」
我呸了一聲,騙誰。
我早有準備,淡定的看著太子臉上真得不能再真的焦急和愧疚。
心頭無聲掌,這演技不去戲臺上唱戲真是可惜了啊。
「明珠。」
太子久等不到回答,喊我。
我哦了一聲,拍開太子的手,抖了抖自己那花了三百繡娘三年功夫才修好的及笄禮禮服,長袖一揮,在桌邊坐下。
「太子,你當我蠢?」
太子皺眉:「什麼意思?」
我招呼侍上了一杯茶:「太子以為我王府誰都能進進出出,我這臥房更是誰人都可以無人之地?」
2
太子表一僵,臉難看:「你是說孤故意在今日丟人?」
我淺啄一口今年上供的新茶,贊了聲味道,悠然斜向床上衫不整的小庶。
太子護短解釋:「一個侍郎庶,更不可能在王府布置下這一切。」
我恍惚回過神,當初有多傻,才沒看出貓膩。
我笑盈盈托腮:「太子不是第一次和見面被暗算,怎會知道是侍郎家庶?」
太子焦躁表一僵,忍怒道:「你想說什麼?」
我怡然自得:「我可不記得我邀請了這位侍郎家庶來參加我的及笄禮。」
是了,我也是后來才知道。
我這位未婚夫早就和這個庶搞到一起,今日我及笄禮,那庶向我未婚夫哭訴說不能嫁給他,于是扮男裝進來想看看他日后的太子妃。
故意給太子下了藥,一是想讓我在及笄禮上丟人,二是想讓太子憐惜,三嘛,自然是在全京城貴婦面前坐實這件事,自然能以苦主為由宮為太子側妃。
真是好算計。
而第一世的確功了,不過現在我懶得配合他們演戲了。
我看向床上的小白蓮。
小庶臉煞白抬頭,一串淚珠從眼角落,悲憤絕:「郡主,您怎可污蔑于我,我雖是庶,但也知廉恥。」
說著就搖搖墜站起來,沖向床柱。
「嫣兒!」
太子驚呼,撲上去抱住尋思的子,轉頭怒視我:「明珠,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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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不喜歡,但今日之事已然發生,難不要自盡?」
「明珠你放心,我對只是責任,以后我的太子妃只你一人。」
我掏了掏耳朵,都不想看這對傻。
旁邊貴婦群里傳來撲哧笑聲:「剛被暗算,太子就連子閨名都知道了?當真是有艷福啊。」
正抱在一起仿若無助鴛鴦的兩人驀地僵住。
我了我頭上今日皇帝特命人送來的金凰簪,優雅站起,瞥了那對鴛鴦一眼:「太子,你想納妾直說就是,今日故意在我及笄禮上,還在我臥房干出此等事,是想辱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