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子抱在懷里的劉嫣兒噙著淚水,渾抖:「郡主,并非如此,我們、我們只是……」
眼里帶著挑釁,仿佛在說,你奈我何。
我的確拿沒辦法,環顧四周:「還是太子想換個太子妃?」
我滿心期待太子說是,再也不和這兩個傻一起折騰,但太子怎麼舍得我這個背后還有數十萬戰士支持的郡主。
他揮袖起:「莫要胡說,我們定親多年,怎可如此兒戲。」
我嘖一聲,失落:「太子既然知道婚事不是兒戲,今日怎麼讓我辱如此,倒不如你我一別兩寬,換個人罷了。」
太子震怒,想不通喜歡他多年的我怎會說這個,他氣怒加:「你不嫁我,想嫁誰?」
我環顧四周,纖纖玉手指向人群里正要往外走的路人甲:「他!」
被我指中的倒霉蛋轉過,出一張異域的棱角深邃卻蒼白消瘦的臉來,眾人驚呼:「六皇子?」
3
我驚悚,那個之前九次,次次早亡,因為異國舞脈被皇帝嫌棄,宮人人可欺,仿佛明的六皇子?
居然是他?
我定睛看過去,想看看這個九次早死的倒霉蛋長什麼樣,畢竟都和我這個循環十次的惡毒配差不多了。
真是昔昔相惜。
太子見我雙眼發亮,更是臉鐵青,忍怒:「明珠,謹言慎行,有些笑話說不得!」
我無辜,擋住咯咯的笑:「太子殿下您在我及笄禮上,在我的閨房和您的妾鴛鴦戲水,讓全京城都知道了,也不見您謹言慎行,以作則,怎麼我就隨口說一句,還指責起我來了?」
周圍嘩然,我雖刁蠻傲氣,在太子面前卻向來收斂脾氣,更何況一國儲君,怎可如此肆意出言。
但他們不知道我不在乎了,反正最后一次,我怎麼爽就怎麼爽。
再差的前幾世我又不是沒經歷過。
太子面容沉怒,屬于儲君的威嚴畢。
他沉沉看向我,服依舊衫不整,臉難看至極,連一旁泣哭訴的小白蓮也顧不得了。
「明珠,一個妾罷了,你真要給孤如此難堪?」
我瞥向剎那白了臉的小白蓮,雙手抱正要繼續氣死他們,只聽又是一聲驚呼響起。
「六皇子!」
我扭頭,只見被我逮住的倒霉蛋六皇子修長卻瘦弱嶙峋的晃了晃,咳嗽幾聲,嘔出一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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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倒在侍上。
六皇子突然暈厥,一出大戲不歡而散。
翌日,我換了一灑金緞,戴上我一套飽滿圓潤的珍珠首飾,配著我那王府調教出來的丫鬟們在畫舫上悠哉釣魚。
順便聽聽今日京都好戲。
據說昨日來的貴、高門夫人們雖因太子警告沒把我及笄禮上的好戲傳揚出去,但不知為何,第二日全京都都知道太子私德不休,竟在未婚妻及笄禮上,和一庶如此這般,如此那般了一番。
那些說書的說的條條是道,甚至比我這個親腳踹門,目睹兩人狼狽拉被子躲避的人知道得竟是還要多。
連太子撐了幾時幾刻也一清二楚。
還把太子是如何與那小庶進我王府,如何勾搭認識的好戲也說的特別詳細。
我聽得嘖嘖稱奇,就著侍傳回的謠言,愣是多吃了半盤子芙蓉豆甜點。
滿足拍拍手,讓侍給我干凈手,優雅一揮袖袍:「賞!」
講戲的侍奉承聲不停,恭敬行禮。
我的侍玫瑰無奈:「郡主,您氣一時也就罷了,太子終歸是在意您的,一個庶,不過是消遣罷了。」
錯!
我撇,他們可不是消遣,是真啊。
玫瑰擔憂:「那到底是太子,您昨日如此行徑,要是宮里知道,那豈不是平白惹禍上,明明是太子先折辱了您。」
我悠然起,看著碧波的湖面,還有湖邊琳瑯的瓊樓閣宇。
王府占地寬闊,想當初,我幾個哥哥曾在那里練武,在另一邊的院子里習軍法,只為護衛家國。
我說:「不會的。」
玫瑰一怔。
4
我轉,長發被湖邊吹來的風起,我拭去眼角的晶瑩,驕傲依舊。
「皇帝不會的。」
因為這天下誰都知道我英王府為這王朝付出了什麼,為皇帝屁下的座位做了什麼。
我有今日之肆意,華服玉,不是皇帝憐惜,而是我父兄用之軀換來。
他不得不對我好,除非想讓邊境幾十萬大軍不穩。
不過這樣的日子也沒多久了。
我雖在一次次的回里看不起太子面對小白蓮拉低智商的言行舉止,卻也得承認他是個心狠手辣、暗藏狠的君王,當他上位,兩代帝王傳承培養的軍士已經將邊境大軍蠶食,打散,我的這一切也就到此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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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憑什麼不肆意妄為,反正也和以前幾次大差不差。
那自然是怎麼開心怎麼過,何必讓自己憋屈。
船上掛著的魚竿抖了兩下,我雙眼一亮正要去拉魚竿,一把聲音從岸上傳來。
「郡主,太后有請。」
我自小經常宮,對宮的一草一木皆是悉。我瞥了一眼側廳惶恐不安的小白蓮嫡母,悠悠頷首問:「太子那位妾也來了?」
小心瞥我一眼,聲道:「算那門子妾,還沒納宮呢,更何況昨日如此行徑,太后娘娘知道您了委屈,立刻便宣宮要給您出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