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鏡子上出現了鮮寫的字。
我淡定地掉后,用鼻在鏡子上和開始了友好的書法流。
「姑娘筆鋒不錯,練過?」
有一個不怕鬼的方法——
對著鏡子說:「有事請留言。」
如果沒反應,那你邊沒有鬼。
如果有了字,和這麼有禮貌的鬼在一起,你怕什麼?
何況這鬼的文化素養還高的。
和我一起練書法的這位顯然是個年輕姑娘。
字筆筆雋秀,婉中帶著力度。
作為一個小區被封后居家辦公的宅男,在租金便宜的兇宅里遇到這種事完全不害怕,甚至還期待著這個鬼現看看。
別問,問就是想看看三次元的鬼長啥樣。
于是我灌下幾碗人參烏湯后,瀟灑地蘸著鼻,在鏡子上給這位鬼留了言:
「久仰姑娘筆跡,敢問能否現一睹芳容?」
于是當晚,我在刷牙的時候,一抬頭就發現鏡子里站著個面蒼白的鬼,子還帶著暗紅漬,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盯著我。
我朝招招手以示友好:「晚上好,你是練的小楷?」
披著頭發,眨著眼睛看我:「略懂一些。」
于是我想了想,怕鼻流太多容易暴斃,就用手蘸著黑活炭面在鏡子上寫了一句:
「嗟佳人之信修兮,羌習禮而明詩。」
這是王獻之最著名的小楷作品之一,《神賦十三行》里的容。
大概意思是,可嘆啊佳人實在好,既明禮義又善言辭。
倒是很符合這位鬼姑娘了。
此時我旁空無一,然而在鏡子里,這個鬼姑娘已經并肩站在了我邊,抬手在鏡子上開始寫字。
用的是纖長的小指,卻難得把一手小楷寫得圓潤有致。
「抗瓊珶以和予兮,指潛淵而期。」
一紅一黑的兩排字,在鏡子上對照著居然還好看。
就這樣,在看到鏡子上的書的第三天,我就和兇宅里一個寫書法的鬼認識了。
鬼自稱子薇,見我比較好說話,干脆直接說了自己的請求。
我以為人變鬼了會比較無無求,沒想到還是被卷到了。
「鬼四級資格證書?」我聽完直接呆住了。
我知道什麼金融證書、法考證書,難道當鬼也要持證上崗嗎?還分了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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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薇說,鬼資格證書分了四級、六級和八級。
如果想為一名新鬼,就必須至要持四級的證才能上崗。
這個證書的考核很嚴格,要在擁有資質的恐怖室或鬼屋中,通過嚇人測試,也就是被嚇者的心率、呼吸、運協調度等生理參數,來判定是否能夠拿到資格證書。
當然,如果實力夠強,能把人嚇進醫院或者重癥監護室,那就可以去報更高級別的。
比如很多在電影院放的恐怖電影,實際上是鬼資格證的考場。
那些冷颼颼泛起皮疙瘩的,有時候可能并不是幻覺或者影院效果。
子薇現在還是無證,所以比較擔心自己以后的境。
「我目前還是個孤魂野鬼,考一個證,有一個份就稍微踏實一點。」子薇很不好意思地告訴我。
「你怎麼就是孤魂野鬼了?」我到很奇怪,「你應該有自己的墳墓,可以讓家屬親人來祭拜啊?」
子薇聽了后搖搖頭,本來就煞白的面暗了暗,原來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死去。
只知道,如果是意外死亡,魂魄和會分開,變鬼后也不會記得自己的死因。
記憶也就只能停留在死前的不久,而且連這點記憶也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淡化。
最壞的況,那就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死因,一直被困在人間,不能完轉世回。
但如果考了鬼資格證書,能和其他持證的鬼相遇,或許就能夠找到自己的死因和之后的歸宿。
「當我為了鬼的時候,只能就近找到氣最重的房子暫時留下來,并且我現在還是無證狀態,所以力量還很薄弱,不能夠隨時去到其他的地方。」
我當時選這間屋子的時候,中介把價錢到很低,恨不得給我直接打包好抬進去住。
沒別的,就是因為這里有過老人去世,是個兇宅。
連算命的來看后,把羅盤轉了無數圈都還是搖頭。
但是我不怕,畢竟人比鬼還嚇人得多。
兇宅又如何?
剛好最近上火,氣也夠。
這不,還遇上了能一起練書法的小友?
因為小區封了,我居家辦公了很長的時間。
每天做完工作,就和子薇一起練練書法,打打游戲。
為了讓練字效果更好,我還問了這棟樓的業主有沒有學的,借了一點丙烯料,這樣寫出的字不容易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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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別人知道我在和鬼練字,怕是嚇得不敢再要回去了,直接拜托我原地燒掉。
子薇和我混了后,
這天猶猶豫豫地問我能不能幫個忙。
幫個小忙我還是擅長的,但是說出口后,我直接愣住了。
「你想讓我幫你找到尸💀,調查清楚自己的死因?」
我聽完子薇的話瞪大了眼:「可是我沒干過這種事,也不懂怎麼找,或者你去托夢給警察什麼的,不是更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