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背后是「千紅一哭萬艷同悲」，怎麼聽都不太吉利。
我也沒多想，收拾好東西后，就趕往千紅公館。
走之前子薇叮囑我小心，站在鏡子里擔心地看著我：「不要逞強，保護好自己，我還等著你回來告訴我真相，我的資格證書還得拜托你。」
我大咧咧揮了揮手，又想起自己現在是人裝扮，趕收回手溫端莊地一笑：「放心好了，這種阿姨我還是能打過的，們不會把我怎麼樣。」
這個「千紅公館」實在是偏僻，環境倒是十分秀。
單單站在大門口，就能見公館背后的茂竹林和館里的花圃。
這家的主人估計是太喜歡花了，這個時節能開的所有的花似乎都被移植過來，讓大飽眼福。
一個中年人已經在門前等了許久，貌似是博主頭像里的人，看到我時立刻出禮貌的笑容：「是小姐吧？這邊請，我們去會客廳聊聊。」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人的第一眼總覺得有點親切悉。
但是不是臉，而是整的覺。
我隨著的腳步穿過屏風，眼前是一排長長的走廊，全用實木搭建，而在走廊的墻上掛著不下數十種花卉的標本。
而每一種花，都被細致地標上了生長周期和照需求，有的甚至還標出了花瓣的程度，像是偌大的花卉博館，看得人眼花繚。
中年人一邊走著一邊自我介紹，周姨，是公館的管家，負責給書法陪練師找對應的需求方，算是一個中間人。
想起初見周姨時那種覺，我忍不住悄悄打量。
我穿的是長袖香云紗旗袍，遮住了手臂上略微明顯的。
然而周姨穿著短袖的長，手臂出，明顯能看出不像是同齡那樣松垮下墜，而是十分實。
這個年紀還能堅持鍛煉，實在是有毅力。
周姨帶著我路過花圃時，指著那些花一一給我介紹，什麼科屬喜好種種，講得頭頭是道。
我看著一簇簇長得飽滿的花朵，忍不住開口客套幾句：「這里的花真是有福氣，長得這麼碩，果然是富貴人家的品種。」
周姨聽了后，似乎很高興：「小姐，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這花花草草啊，得有油水才長得漂亮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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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很有道理。我之前有一回閑下來的時候養花，用牛和茶葉渣混合著養得特別好。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練書法呢？」我試探地開口，沒想到周姨只是拉著我繼續在花圃里閑逛，「先不著急，等你悉環境，待會帶你去見你的陪練人。」
「來，試著用力深呼吸，這麼多鮮花，多香啊。」
周姨引導我在花叢中清新的花香，看著這四周也沒什麼別的異常，于是我也放下心來，呼吸之間，仿佛肺里都是濃郁的香氣。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姨站起，一只手看似不經意地攀上我的胳膊：「走吧，我們去看看書法教室。」
又是穿過布滿鮮花標本的房間，我被周姨帶到了走廊的盡頭。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木門橫在面前，上面雕刻著許多花卉的圖案，看上去價值不菲。
周姨用指紋解了鎖，讓我進去。
房間里面居然是像中藥房一樣的布置，四面滿墻的細長屜盒子上，每一個都有銘牌，寫著對應的名字。
角落里，有幾個似乎是泡著藥酒的明大缸，里面浮著白的絮狀和細碎的藥材。
房間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木頭長桌，泛著油亮的，顯然是件上好的古董，被挲得發亮。由于木桌太大，上面擺著的一副筆墨就顯得十分局促，似乎是突然出現在這個房間的多余的東西。
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布置，還是沒掩飾住驚訝，忍不住贊嘆起來。
周姨把我安頓在一張太師椅上，自己開始緩緩踱步。
「練書法嘛，就是圖一個心靜，這種好環境里容易靜下心來沉淀，如果你喜歡，咱們就繼續。但是在開始之前，我想給你講個故事。」
我也安安靜靜坐著，等待的下文。
我本以為會講一些古代書法家的故事，或者賣弄一下自己的學識。
但是周姨開口后，我就覺得有些詭異起來。
「很久以前，在歐洲有一個小鎮，以盛產香水為名，許多貴族不惜花重金派人千里迢迢來采購。」
緩緩開口，繼續講著不著調的故事。
「如果你了解香水的話，應該知道它有前中后三個調。然而，這個鎮子擁有一種神的力量或者古老的，讓居民掌握了第四種香調，據說只要一滴，就能讓世界上其他的所有香水黯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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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族們對這種神的第四種香調趨之若鶩，但是由于鎮子上的人極度排外，所以外面世界的人只能按著規矩，每年來采購零星的一點，價值千金。」
「有一個貴族很想知道第四種香調的氣味，然而他即使富可敵國，也不能保證購買得到。于是他想了個方法，讓自己的一個下屬割掉了自己的舌頭，化妝聾啞的牧人來到鎮子，并且和一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