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初,鎮子上的人都很忌憚這個外鄉人,但隨著孩的努力,以及牧人并不能說話,讓他們逐漸放下了戒備。」
「有一天,牧人用鮮花向表示意,愿意和組家庭,并且將自己所有的羊群都獻給了的父母。于是鎮上的人們決定將牧人納自己的族群,并告訴他在婚禮那天會獻上所有居民最誠摯的祝福。」
「婚禮當天,一個用歐泊鑲嵌的石瓶被用深紅的天鵝絨包裹著,送到了牧人面前。牧人時刻牢記著主人的任務,也立刻明白這就是鎮子的第四種香調,他苦苦潛伏追尋的寶藏。他拿著石瓶,忍住沒有打開,而是雙手捧起跪在地上,手語示意著祈求居民們將法授予他,他愿意永久地守護這個。」
「于是居民們帶著他來到了鎮子上最大的地窖之中,聾啞的牧人也的確見到了香的真相,下一刻卻在驚恐之中暴斃了。」
「居民們將他用鮮花簇擁著埋葬在了地窖旁邊,新婚的妻子用淚水將丈夫送別,小鎮再次恢復了往日的平靜,第四種香調依然流傳于世間。」
「我的故事講完了。」周姨抬起眼簾,朝我輕輕一笑。
我坐在椅子上,禮貌地抬手拍了拍表示鼓掌:「很有意思,但是我有一個問題,我想知道那座地窖里發生了什麼。」
笑意更濃了,指著后的滿墻儲存的花朵:「地窖里的場景,和這個房間差不多。」
「我覺得歐洲小鎮可不會有書法。」我提醒了一句。
「但人們千百年來對第四種香調的追求是一致的。」周姨在房間里繼續踱著步,貌似無意地開口。
「這種神的力量,其實有一個專有名字,做脂吸法,那就是將脂肪進行水熬后,平鋪油脂,加抗氧化劑,用花朵吸附更換。」
「等到十次以上,再用酒萃取、蒸餾后,得到原,這就是傳說中的香。」
周姨似乎興致很高,甚至加了許多細節。
「花朵和油脂都有糖分和水分,容易發霉,這時候就得用天然的抗菌劑,也就是吐魯香脂,一種含有苯甲酸的天然樹脂。」
我看著沉溺其中的樣子,微微皺起了眉頭:「我不懂這些化學原理,但是用油和鮮花真的能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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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看了我一眼,繼續來回踱步,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這個手法難就難在,需要謹慎地調配油脂的度獲得最大的吸附效率,油脂被抹到油板上用鮮花進行吸附時,換花的頻率和時間也很講究。」
「梔子花花瓣,可以保持 48 小時;姜花脆弱一些,只有 12 小時……」
我打斷了的滔滔不絕,想要談一談我來這里的正事。
「周姨,我想問一下,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書法陪練?」
「哦,我忘了。」輕描淡寫地接著我的話,「但我認為,我講的東西更有趣一些。比如你不想知道,這個罐子里是什麼好東西嗎?」
抬手指著角落里那幾個似乎是泡著藥酒的明大缸,里面浮著白的絮狀。
一難以形容的不安突然開始在我腦子里發酵。
那麼反復強調的故事,那些鮮花、、香水……
我坐在椅子上,手卻抓了扶手,聯想到方才聽到的容,太忍不住開始瘋狂地跳,疼得發,只覺得屋子里香味更濃了。
周姨看著我的表,似乎被刺激得更加興,出了一個奇異的笑容。
「這些玻璃缸里面,可都是頂尖的好東西,是千紅公館的招牌。」
「不過就是些的油脂,用水一點點熬制出來的,之后會被涂抹在特質的油板上,用來給心栽培的花吸附,最后提煉出來,就是最最珍貴的『千紅香』,有市無價的稀世珍寶,被送到各個私家府邸中,給那些太太們用。我好像忘了說吧,這些孩子都是我們挑細選的,各個干干凈凈盤靚條順,還都通各種才藝,什麼琵琶、揚琴、書法……」
周姨甚至從架子上拿下幾個致的玻璃瓶子,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著標簽上的履歷。
「這個孩子當時掙扎得太厲害,我用了點猛藥,結果流得太多,把香的味道糟蹋了點,有點可惜;這一瓶用的孩子是個吹竹笛的,跪下來求我,所以我滿足了,最后用的竹葉當前調,這可是我難得的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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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一瓶……」
一極度強烈的惡心與恐懼從胃腸道深躥上來,我忍不住開始瘋狂地干嘔。
即使我知道這公館里面不太干凈,然而我還是高估了這些所謂圈子的人底線——的油脂,這該是有多麼骯臟腐朽、殘忍暴的腦子才能想出來的制香方式?
那一瞬間,我仿佛回到了藏地旅游時看到的阿姐鼓,那是用的人皮制作的祭祀用品,據說鼓聲可以聯通生死超回。據說選中的必須是沒有經過的純潔之人,同時必須活剝,這樣的人皮鼓音才純靈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