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 直呼末日。
6
下播回家后不久,我接到經紀人打來的電話。
「親的,現在立刻發微博宣分手,文案已經發給你了哦。」
「分手?」
窗戶沒關嚴實,冷風吹進室,激起一陣寒意。我手拉了拉上領口。
「可不可以不分啊……」
「當然不可以。」
「現在輿論都在指責江遠,替你打抱不平,你作為正主再不出來宣分手,很快就有人會罵你販劍了哦。現在沒有吃腦人設的。」
「那……好。」
到底還是事業比較重要。
畢竟事業條上的數值一旦出現毫下降,游戲就會立刻自讀檔重來。
豈不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那我這麼多年都白干了。
我嘆了口氣,把工作人員發來的分手文案復制到微博,點擊發送。
涌般的爭議聲中,我和江遠拉扯三年的關系,終于徹底宣告結束。
窗外一片暗,風雨來。
我拉上窗簾倒頭開始睡覺。
7
晚間,突然下起了大雨。
風雨聲中,約聽見有人在我名字。
我搖了搖頭,只當那是錯覺。
然后穿上服準備下樓去溜達一圈。
一推開門,正看見江遠漉漉地站在門口。
雨水順著他的額發一滴滴落下來,過致的下頜線,又路過鎖骨,最終沒領口,消失不見。
他垂眸看我,啞著聲音,一字一頓,問:
「為什麼不接電話?」
8
江遠的頭頂上,顯示:
「好度:43/100」。
上個月見面,這個數據還是 55/100。
我哭無淚地打開手機,果然看見一連串未接來電,且全都來自同樣的號碼。
「分手了,所以你就連電話也不接?」他沉聲問。
看起來渾都了,頭發尖兒還在往下淌水。
我趕把人讓進屋,又熱了杯牛遞給他。
好度立刻刷新了一下。
變 45/100。
竟然是上漲。
我盯著江遠頭頂變化后的這串數字,愣了愣。
他也太好哄了。
一杯熱牛而已。
「你一直看我干什麼。臉上有字?」
他坐在沙發上,捧著裝牛的玻璃杯,輕蹙著眉頭,語氣不悅。
「沒有沒有沒有。」我連連擺手,角十分勉強地扯出一個笑容,「你來找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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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機扔到我面前。
我拿起來看,手機屏幕停留在我的微博主頁上。
最新一條容是——
那條宣和江遠分手的微博。
9
我訕訕地把手機放下,抬頭去打量江遠的神。
他冰著臉,垂眸不語。
原本就偏凌厲的五線條在這樣繃的氛圍下更顯冷。
我大著膽子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袖子:「江遠……」
江遠重重地把玻璃杯往桌子上一砸。
「砰」的一聲,伴隨著杯中濺出的純白。
我嚇了一大跳,渾都跟著那陣靜一起了。
然后火氣就上來了。
「摔什麼杯子啊明明是你有錯在先,要不是看你大晚上過來又淋了雨,我早就……」
江遠冷嗤一聲,淡淡地抬了抬眼睛:「早就什麼?」
我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牛:「暫時沒想好。」
10
空氣開始陷一種詭異的沉默。
我抱著枕頭和江遠各自占據沙發一側。
他頭頂的好度又跌回了 43。
我收回剛剛那句說他好哄的話。
過了很長時間。
江遠側著子在沙發角落里,一不。
似乎是睡著了。
我目停留在他被雨水打的服上。
猶豫了一下,作很輕地靠過去,想幫他換下來。
手指頭才剛剛到領口,卻被人一把扣住。
江遠饒有興致地垂下眸子,視線落向我們疊在一起的兩只手。
然后幾乎微不可察地笑了一笑,低聲音,問:「你干什麼?」
我掙扎著想把手出來。
但他力氣太大了。
我努力半天也只不過是給手換了個位置。
手背還不小心輕了一下他領口前的。
很奇怪的。
我不敢了。
11
江遠似乎很滿意于我的乖順。
他輕嘆了一聲,隨意調換了一下姿勢,把我攬進懷里。
「阮阮剛才說是我有錯在先。那錯在哪兒了,說來聽聽,嗯?」
不是吧大哥擱這出考題呢?
我往江遠懷里了,頭埋在他肩窩里。
鼻端傳來獨屬于江遠的冷梅香氣。
我說:「直播間的事。」
他把下抵在我頭頂,手上發力,輕輕了我的指尖。
「孟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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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突然連名帶姓喊人,準沒好事。
「怎麼了?」我問。
「我們這三年沒有公開營業,見面的時間也不多……」他輕輕笑了笑,手掌在我上緩慢游移,「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其實是對真?」
「沒忘啊。」當初在一起還是我提的。
「那你連這點時間都不肯給?」
江遠手停在我腰間,不再有別的作。他悶著聲音道:「為什麼不等我解釋,就自己先宣分手?」
「孟阮。」他聲音更沉下來幾分,手上力道猛地收。
「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
12
好度:40/100。
臥槽。
生氣歸生氣降什麼好度啊?
我稍稍抬起頭,一眼進江遠那雙寒涼的眸子。
然后我閉上眼睛,主吻了吻他的角。
冰涼,如同他本人一般。
瓣相接不過片刻,轉瞬即分。
不過印象里,這是我第一次如此主地對江遠有親作。
他顯然十分驚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