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江至這個狗也算是人才了,畢竟他不知不覺挖走了我的腦干,讓我變了腦殘。
人生黑歷史,不過如此。
我與周敘瑾又在房間閑聊了許久。
從年我敲詐他給我買零食,到我前天坐壞了湯湯的小汽車。
「湯湯這個小名是怎麼來的?」
周敘瑾目游移了一下,沒有立刻回答我。
聯想到他的學霸屬,我問道:「是浩浩湯湯,橫無際涯嗎?」
他了,有些赧地說道:「是湯姆的湯。」
湯、湯姆?
我看了看隨意掛在椅子上的湯姆睡沒有說話,笨蛋小貓,誰能不。
18.
那天跟周敘瑾聊到最后,我也沒好意思說讓他搬回主臥。
的事,順其自然就好,反正是我老公,也跑不了。
倒是江至,還沒等我找他算賬,他就在大學群發起了同學會的邀請。
還特地艾特了我。
我看到消息就想沖到衛生間去扇自己兩個耳。
姚安安啊姚安安,你當年怎麼就被這麼坨屎糊住了眼睛呢。
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小時候狂追周敘瑾了。
同學會我當然要去,但是不打算單刀赴會。
我把事直接告訴了周敘瑾。
他問我怎麼想,我說:「先去底,然后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我拍拍他的肩膀,「周總,請務必給你的老婆把場面撐起來。」
周敘瑾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19.
同學聚會這天,我本打算和周敘瑾去去就回。
可巧阿姨請假,只能把湯湯也帶著。
想來當年我和江至的事,不人都聽說了。
怕他們口無遮攔,我讓周敘瑾先留在車里陪著湯湯。
果然,我一面,不同學就湊到我邊搭話。
有安的,有奚落的。
我看著一張張悉的面孔。
明明不久前才見過他們朝氣蓬的樣子,現在已經滿市儈。
托他們的大,我也得知了江至的一些況。
原來我大學室友是靠著家里拆遷了幾套房,撬走了他。
而他現在自己開了家公司,聽說運營得還不錯。
鬧騰著沒一會,江至和他老婆就到了。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我就兩個字,慶幸。
瞅瞅那后移的發際線,突出的肚腩,還有如發面饅頭般腫脹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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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還有半點當年校園男神的樣子。
就這,他也好意思艾特我?
「安安,五年不見還是這麼漂亮。」
江至裝模作樣地過來和我搭話。
我假笑不語,轉頭就躲進了衛生間打電話讓周敘瑾上來接我。
什麼攀比打臉,我興致全無。
電話對面,周敘瑾低笑了一聲說馬上來。
20.
我剛走出衛生間,被靠在墻邊的一坨黑影嚇了一跳。
這時黑影出聲了,「安安,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原來是江至,我還以為誰把大柜搬廁所門口了。
他見我不說話,甚至想上前拉我的手。
我恨不得原地起跳,蹦出去二里地。
「別過來!我對丑過敏!」
江至面容扭曲了一瞬又很快恢復,「安安,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我當年也是迫不得已,我……」
我急忙擺手打斷了他的話,原地給他鞠了三個躬,謝他當年不娶之恩,真的恩同再造,然后急忙逃回了聚會現場。
剛在沙發上坐定,江至就追了過來。
這時,嘈雜的現場出現了一瞬的寂靜。
然后是竊竊私語的聲音。
「這是我們同學?」
「大帥哥啊,當年我們學校有這麼一號人嗎?」
「我去,就算當年的江至跟他比,也遜三分啊。」
我循聲去,是周敘瑾來了。
我松了口氣,趕過去挽住了他的手臂。
「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公。」
因為湯湯還在車上等我們,我和周敘瑾略坐坐就撤了。
看著江至和周敘瑾站在一起像兩輩人的樣子。
我嘆,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什麼意難平。
下樓的時候,周敘瑾打趣地問我安排好的打臉劇取消了嗎。
我裝作不勝酒力,輕輕把頭靠在他肩膀上,低聲說道:「已經贏了啊。」
21.
夏夜的晚風總是很溫,我提議干脆把車放在這,一家三口散散步。
于是昏黃的路燈下,湯湯蹦蹦跳跳地大聲唱著:「你孤走暗巷……」
我看著邊的周敘瑾,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他眼神亮亮的轉頭看我,表和湯湯如出一轍。
我笑著挽住他的手臂,指著前面的公共電車說道:「老公,我走累了,我們坐那個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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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剛還溫如水的表瞬間變得一言難盡。
看了眼我上穿著的小問道:「你確定?」
我眨眨眼。
周敘瑾一臉真拿你沒辦法的表,下西裝外套系在了我腰上。
然后他穿著襯衫,前面帶著湯湯,后面帶著我,騎上了電車。
湯湯從來沒坐過電車,風中全是他快樂的笑聲。
結果沒出二里地,我們一家被警攔下。
因為電車載人被罰款 20 元。
唉,最后還是打車回的家。
22.
后來,又過了許久,我再一次見到了江至。
彼時我正帶著湯湯,溜達到街上吃小吃。
不知不覺被街角飄香的炸臭豆腐所吸引。
我掃了碼,才發現推小推車賣臭豆腐的是江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