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用瓶喂三歲的霸總兒子喝。
他的眼神中忽然出了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以及兩分倦怠,還有一分輕蔑。
「呵,人,你在玩火。」
「哦,太燙了是吧。」
1.
我兒子是霸總。
嗯……
未年霸總。
原因是在我 23 歲懷他那年看多了霸總小說。
結果他就綁定了霸總系統。
空有霸總病,沒有霸總命。
該死。
居然不是土豪系統。
可憐你媽媽我和你爸爸還有十二年房貸要還啊!摔桌!
2.
你要問我有一個霸總兒子是什麼驗。
那就跟開盲盒似的,我永遠不知道他那小腦袋里究竟給我藏了多種驚喜。
還記得我昨天帶他去樓下小區花園。
我心將他放在沙坑里看他安靜地堆沙堡。
從口袋里掏出了瓜子和隔壁的姐妹一起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再從人生哲學談到母豬的產后護理以及豬飼料的可持續發展道路。
最后談論到這些所造的蝴蝶效應會不會影響我樓上那戶人家考不上清華。
啊,多麼母慈子孝的好日子。
然而,變故就是這麼來的。
還記得那是一只明的塑料瓶。
咻的一下倒了我兒子辛苦大半天的勞果。
只見我兒子深吸一口氣,低聲冷笑了起來。
稚的臉龐變得逐漸冷峻,眸子微微瞇起,抬頭對上了那位年近六十的清潔阿姨。
「人,如果你是在激怒我,那麼我告訴你,你功了。」
「天涼了,那就讓王氏破產吧。」
清潔阿姨姓王。
我兒子的聲音不輕不重,剛好讓周圍的一圈家長聽得清清楚楚。
在我手里掏瓜子的姐妹,停下了手。
「你兒子一直都這麼、這麼、霸氣側嗎?」
我凝眸。
「不,那不是我兒子,現在的他是鈕祜祿·傲天。」
「破產的也不是王氏,而是他脆弱的小心臟,再有零點二秒,他就會開始冷哼出聲,然后……」
「你們這些人玩笑都看夠了吧,小心我讓你們所有人一起……」
我兒子站在沙堆里眼高于頂的樣子,真是令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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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沖上去捂住他的,制止他的陪葬文學,帶著他一起九十度鞠躬,順便擰了一下自己的大,帶著滿眼熱淚。
「對不起大家,我兒子他,打小就有病。」
在我帶著兒子玩命狂奔回家的路上,原本一直努力掙扎的霸總,忽然安靜了下來。
要知道孩子靜悄悄,定是在作妖。
我松開了手,把他放在了地上,他紅著臉扭過頭。
「我要你上染上我的味道,這輩子都跑不掉。」
…………
我的目下移。
可惡!
3.
霸總的早晨總是伴隨著清晨的第一縷,還有一杯心沖泡、溫度在 40.72℃的優質牛。
以及他善良慈如同九天仙一般的母親為了喚醒他而縱獻出的妙歌。
「大河向東流啊~」
「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啊~」
「說走咱就走啊~」
我忘歌唱,就看見我的寶貝霸總兒子坐在他的兒飯桌上,單手托著包子臉,頗為欣賞地看著我。
「人,你給我聽好了,以后只有我才有資格讓你唱歌。」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
這世界上除了我老公,還有第二個人能讀懂我的妙歌聲。
媽媽很欣。
「我愿以波多黎西最高的禮節對待你,用吧,我貴的小總裁,這瓶來自早上八點二十分的鮮泡牛~」
接過瓶以后,我的兒子并沒有馬上用他的早餐,而是單手舉起,照著清晨的,微微晃瓶。
優雅地看著牛掛壁。
然后揭開,將瓶放到鼻尖嗅聞。
最后才是擰上蓋子,吮吸。
「完~」
他的包子臉出了陶醉又迷的表。
我背過去,肩膀忍不住聳。
笑得有些胃疼。
這該死的,絕妙的儀式。
我捶頓足,我抓耳撓腮,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可是,真的蠻好笑的誒。
4.
再優秀的霸總也有要上學的一天。
于是在我家霸總兒子四歲那年我義無反顧地挑選了一所注重孩子多方面發展的兒園。
在他園前,我再三告誡他,要收斂,要收斂,要收斂。
兒園里臥虎藏龍,一不留神,他的商業帝國就會毀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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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我至今都不知道他那每天都狂漲五十個百分點的帝國究竟在哪。
但是他確實收斂了不。
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百一疏,刨走了商業。
屬于我家小霸總的來得這麼快。
上兒園第一天,一切正常。
上兒園第二天,一切正常
上兒園第十天,一個穿子、扎雙麻花辮的小姑娘出現在了我兒子的邊。
第一個月,那個小姑娘吧唧親了我家小霸總包子臉一口,并且給了我一個挑釁的眼神。
第二天中午,我借著探小霸總的理由,將小姑娘約到了學校的玩屋。
我手從包里拿了一張嶄新的五塊錢。
「這里是五塊錢,離開我兒子。」
從的小錢包里拿出了一張嶄新的一百。
「這是一百,阿姨,我們是真心相的。」
遇到茬了。
正常人能為了區區一百就拋棄兒子嗎?
這明顯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