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了一種只能說真話的病,但只能準確地說出一個人的名字和黑歷史,包括陌生人。
「陶民,十八歲對朋友上過手,十九歲開始混跡風月場所,現在還同時和四個人往。」
我閨的男朋友怒不可遏地瞪著我。
「秦友俊,八歲進網吧被爸爸拎出來,十五歲早被請家長,十八歲第一次做男科……」
秦長不好意思地停了我。
我幫閨鑒別渣男,幫公安審案,幫兒找回親生父母,還開了一家親子鑒定公司……
我爸說:「你別干這些蒜皮的小事了,你可以為國家作出更大的貢獻。」
1
第一次發現這技能有用的時候,是在一輛大車上。
我的富二代發小兼閨韓千雪最近談了個男朋友,要我去幫把把關。
車停在郊外休息的時候,突然上來一伙人要錢。
全車人都嚇壞了。
「老實點!把錢都出來就沒事!」
大家都很聽話,乖乖地把錢都遞到了壞人手上。
只有我著錢,遲遲不肯撒手。
那可是我打暑假工掙的辛苦錢吶!
壞人頭子沖我脖子上來的時候,我突然大喊:「高大柱!你對得起你媽嗎?」
他愣了。
「還有你們幾個!李鐵軍、趙建虎、周三強!你們惡劣對待小孩,爸媽讓你們出來打工!是讓你們干這個的嗎?」
另外幾個人也愣了。
這些人我當然從來沒見過,可我就是能出來他們的名字。
我都快嚇壞了,但還是壯著膽子臭罵了他們一頓,指名道姓罵得他們找不著北。
他們放棄了,還把錢都還給了乘客,灰溜溜下車走了。
但司機還是報了公安。
公安來了,把他們和我一起帶走了。
因為乘客說我能準確地報出他們的名字,肯定是同伙。
2
公安局里有個小哥,長得帥的。
他讓我配合調查,把知道的都說一說。
我也愣,把所有知道的全給說了一遍:
「高大柱,6 歲爸爸東西,15 歲在工地過鋼材,19 歲開始干過 3 次壞事。」
「李鐵軍,16 歲火車出門打工,頭一次跟著高大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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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建虎和周三強沒啥大事,沒文化,上個月開始答應他們一起干一票。」
說完后,他看了我一眼,問道:「那你和他們什麼關系啊?」
「我不認識他們呀,頭一次見。」
公安顯然不相信我。
他們審過那幾個人,和我說的分毫不差。
我解釋我不認識他們,只是巧有這個能力。
「那你說說我啥啊?」
「秦友俊。」
「那他呢?」他指著另一個公安人員問道。
「李平天。」
我又把其他幾個公安人員的名字說了一遍。
「行啊,還調查過我們是吧?看來你年紀不大卻是條大魚啊,等我們上報。」
一聽他們不讓我走,這可耽誤事了,我急了。
開始不聽使喚地說道:「秦友俊,八歲進網吧被爸爸拎出來,十五歲早被請家長,十八歲第一次做男科……」
「行了行了!快停住停住。」
秦長紅了臉,趕忙躲到一旁。
這些信息可不是查公安局能查到的。
他們審問完認為我確實沒問題,決定開車把我送到目的地。
「你今天這事,算見義勇為,我會跟上面申請表彰。」下車的時候秦友俊對我說,「不過你千萬不要跟別人提我的黑歷史哦」。
3
「花花,你可算到了,介紹一下,這是我剛的男朋友陶民。這是我閨花。」
韓千雪挽著陶民的胳膊,滿臉甜地向我介紹道。
「不好意思,路上出了點狀況,耽誤了。」
雖然我一下子就看出來這個陶民不是什麼好人。
但初見面,我不好直接拆穿。
況且他們二人還表現得那麼親近。
他們領著我到了一個9店的餐廳,大大方方地點了菜。
「你知道嗎?陶民昨天向我求婚了呢!我答應了。」
韓千雪開心地對我晃了晃手中的求婚戒指。
陶民牽住的手,倆人還在我面前深一視。
這千雪,這麼容易就上當了。
「聽說你和千雪是閨,把給我你就放心吧。」
「我和千雪結婚那天,你當伴娘堵門的時候,可千萬別使太大勁哦。」
「你長得也很漂亮,我邊有幾個不錯的兄弟,要不要給你介紹下?」
陶民滔滔不絕地說著,我的腳趾卻狠狠地抓著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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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了!」我終于忍不住,破防了,「千雪,這婚不能結。」
「為什麼呀?」千雪疑地看著我,又看看陶民。
「他不是什麼好人。」
陶民臉一下子就變了。
他一拍桌子,指著我罵道:「人家都說防盜防閨,你就這麼見不得千雪好嗎?怎麼,找了好男人你嫉妒是吧?」
好男人?
我面無表地說道:「陶民,十八歲朋友小產,十九歲開始J,現在還同時談著四個朋友。」
他的耳瞬間就紅了,額頭也滲出了汗。
但他仍然強裝鎮定,怒不可遏地指責我胡說八道。
他拉起韓千雪正要走。
韓千雪卻停住了,垂首說道:「你走吧,這婚不結了。當我沒認識過你。」
「千雪,你別聽這個的胡說!就是見不得你好!」
「花花說的,不可能有錯。」
4
這就是韓千雪我來把關的重要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