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是晚到了一步,這貨居然昨天晚上答應人家的求婚了。
此時此刻,我正和坐在海邊的礁石上吹著海風聊著閑天。
失落地捧著茶,嘆氣道:「談個真難呀。要是花花你在我邊就好了,這樣我一開始就能認清渣男,避免上當騙了。」
我也很想和千雪在一個城市生活。
雖然我們是發小,但初中以后,們家有錢了,就了富二代,全家搬到了省會。
而我則留在了小縣城。
見面的時候一直不多。
知道我能口說出一個人的名字和黑歷史。
「你這種技能除了指名道姓地罵街之外,還有別的用嗎?」
「不知道嘛。」我聳了聳肩,「我也沒細想過。但這次來的路上這技能救了我一命,不過也是罵街。哈哈。」
正哈哈大笑著,我電話突然響了。
「喂,你好,花小姐嗎?是我,秦友俊。」
「就是那個十八歲做了重要手的秦友俊警嗎?」
之前他在警察局里想為難我,我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咳咳,那個……我們局有個事想麻煩下您,方便的話我來接你。」
我本來想拒絕。
我想留下來安韓千雪。
雖說和渣男斷絕關系是喜事,但這事說不難是假的。
千雪比我顧全大局。
「既然警察有求于你,你就去吧,沒準還能幫上大忙呢。」反而寬我道,「我沒事,下次我找了男朋友第一時間找你把關。」
不多時,我又被警車載回了警察局。
5
警察局的審訊室里,有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吊兒郎當地坐著。
「警,都說了,你們抓錯人了。我就是一良民,趕把我放了吧。」
他正說著,秦友俊帶著我進來了。
「秦隊,你可算回來。我也審了,這小子還是油鹽不進。」
「花小姐,你看這……」
我打量了那男人一眼,說道:「齊蕭,十八歲第一次割……和你一樣誒!」
「你揀重點的說。」秦友俊憋紅了臉,不知道該往哪兒鉆。
我看著那人,又繼續說道:「齊蕭,十八歲第一次竊,十九歲室盜竊,二十歲在小烏巷搶奪了一個路人的包,二十一歲開始販賣人口,二十二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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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這人自打年之后就沒在犯罪的道路上停止過前進啊。
我一直報到他二十九歲,他的臉上滲出了豆大的冷汗,順著腮幫子往下滴。
「警,……誰啊?……說的。」
「說的你那麼張干嗎?」
果然,有了我提供的線索,另一個民警很快就查到了他的檔案,確實有小部分記錄留了案底。
「你是自己招還是我們查呢?你想清楚哈。你自己說出來的和我們查出來的到時候判得不一樣。」
「我招,我招。」
這貨把他從小到大干過的壞事都說了一遍,果然和我講的分毫不差。
秦友俊和其他警開始用異樣的眼看著我:
「你這本事,哪學的?」
「不知道,天生的。」
「再順便幫我幾個忙吧,我請你吃飯。」
他又把我帶到了別的審訊室。
6
他們審了好久都沒審出什麼容的嫌疑人,我去了以后都迎刃而解。
甚至還幫他們查補缺找出了其他違法犯罪行為。
秦友俊指著一幫通緝犯的照片問我:「這人是誰?」
「照片不行。我得看到本人才說得出來。」
我這技能也不是萬能的。
他又把我帶到一個會議室里,指著一個八歲多的小孩說道:「能不能告訴我,這孩子什麼,從哪來的。」
「李小樹,兩歲那年在小河村過鄰居家的洋芋,七歲讀一年級欺負同學。」
「小河村?隔壁市奇觀縣的小河村?」
我點點頭。
原來這孩子從小被拐賣,剛剛從供述的人販子手里救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親生爹媽是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兒來的。
「你馬上去聯系一下小河村居委會,看有沒有村民幾年前丟失過孩子。」秦友俊連忙吩咐同事去辦這事。
他松了一口氣,夸贊道:「謝謝你啊花小姐,今天多虧有了你。你有這本事,簡直就是社會的福音啊!走,我請你吃飯。」
沒想到我這個技能除了用來罵街,還有這麼強的用!
得到人民警察的贊揚,我瞬間到信念棚。
走出警察局的時候,我也忍不住夸了一句自己:「你真棒啊,陳星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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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陳星萍是誰?我不是花嗎?
7
心不在焉地和帥帥的秦警吃完了飯,他開車送我回了家。
我家是郊區的一個破舊小平房。
到家一看,我爸爸正在做俯臥撐呢。
電視也開著,放的是《火影忍者》。
「657、658、659……誒,小花,你怎麼回來了?不陪千雪多玩幾天嗎?」他起拍了拍手問道。
「遇到點事……那個,爸爸,陳星萍是誰啊?」
「陳星萍?」他認真想了想,說道,「不知道,沒聽過這個名字啊。」
我心里疑慮不斷,咬了咬牙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我是您的親生兒嗎?」
「不是呀,從小我就不止一次告訴過你,你是我 20 歲那年從垃圾堆里撿的啊。」
很多家長都會逗孩子說他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
我一直以為是開玩笑。
今天我才明白,我可能真的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