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我就沒有媽媽,我還以為是媽媽不要我們父倆了。
爸爸一直很我,雖然是單親家庭,我一點也不會覺缺。
雖然爸爸自己從小就是個孤兒,文化水平不高,收也不高,但一直很努力地掙錢供我讀書。
可惜我學習能力一般,辜負了他的栽培,考的大學也一般般。
我看了看我爸,小聲嘀咕道:「花千富,10 歲輟學,九年義務教育網之魚,15 歲開始天天去書店蹭漫畫書看被人趕出來,30 歲還因為 cosplay 的角太拉被同伴嘲笑。」
我以前也多次念叨過我爸,他竟然沒有的黑歷史。
這麼品格優秀的男人怎麼會沒有朋友呢?
現在我明白了,他兒就沒談過,哪來的黑歷史。
「呃,我真的是從垃圾堆里撿來的嗎?」
「對啊。我從來沒有騙過小花你呀,我也不怕你嫌棄我這個爸爸沒用,所以一開始就告訴你了。但對外我只能說你是我親兒,這樣可以免去一些麻煩。」
「那你后來為什麼不找個人結婚呢?」
「嗐,我那時撿了你養著,誰還會愿意跟著個拖家帶口又沒錢的窮小子啊。再說,我也怕找個人就照顧不好你了,更怕那個人對你不好……」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突然覺得鼻子有些酸酸的。
他犧牲了整個青春來把我養大。
我把今天發生的事和我這個能一口說出別人名字和黑歷史的能力給他講了一遍。
「真有這種神奇的事啊?我閨果然不簡單。怪不得你從小罵人那麼厲害。」
他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既然知道了自己原名陳星萍,要不要去找找親生父母。
「不要!我花,我只有花千富一個爸爸!」我堅定地答道。
他很開心,從冰箱里開了罐啤酒一飲而盡。
「爸,你想娶媳婦嗎?」
我爸謹慎又嫌棄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這種想法是過不了審的。」
果然,男人至死是年,沒經過洗禮的男人不管多大都是這麼中二。
「我的意思是,您也快 40 歲的人了,該家了。」
我要賺錢給我爸娶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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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打暑假工當然賺不了幾個錢。
我在回家路上已經琢磨好了,既然我能幫被拐兒找到親生父母,那我自然也可以幫別人鑒定孩子是不是自己親生的。
我要開一家親子鑒定公司!
無需提任何頭發或指甲等材料,流程快,準確率 100%,當場出結果。
我的鑒定方式很簡單,看一眼孩子或者孩子他媽就行了。
看孩子最簡單,只需要說一下孩子的名字能不能對得上。
「花老板,麻煩您看一下,這是我兒子,李中天。」
「他不這名兒。」
為了小糾紛范圍,我都盡力點到為止。
很多父親帶孩子來的,聽到這話也就明白意思了。
有的人是帶著老婆來的。
「你好,這是我老婆馮夢夢。」
「嗯,好的呀,沒問題,孩子是你的。」
更多的時候,帶老婆來的理起來比較麻煩。
不管來的時候方多麼的義正詞嚴,有不人在我面前最終也只能灰溜溜地現原形。
又來一對。
我悄悄和男方說:「去年 12 月和夫懷孕。」
「你胡說八道!」方一開始來的時候信心滿滿,這會兒突然跳起來了。
「孫茹果,去年 12 月 25 號和夫在麗思卡爾頓酒店,要查一下開房記錄嗎?」
方蔫了。
有那種烏龍的。
「你夫妻倆都互相忠誠沒有病,但孩子名字對不上,是醫院抱錯了!趕聯系醫院換回來啊!」
也有那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
男方聽到孩子不是自己的,手就要打方,被我一把攔住了。
「等等!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你說什麼?」
「許剛,25 歲為了算計方家產和結婚,老婆懷孕期間還同時和 5 個人有染,其中一個還是 60 歲的老太太。」
男方蔫了。
這錢掙得很快,但也很有風險。
當場在我面前打起來我還得勸架,有的夫妻倆甚至還會放下見同仇敵愾把矛頭指向我。
說我惡意破壞他們家庭。
后來我就把通知方式改了快遞郵寄到家。
我把結果打印出來你們自己看,有什麼事你們自己商量。
漸漸地,我這家公司的業務從親子鑒定領域拓展到了鑒渣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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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剛的都會把對方拉來看看有沒有不能接的黑歷史,就像我當時給韓千雪把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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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樣掙錢累的,一天天人來人往看多了也很煩。
社會各界也對我褒貶不一。
有人說我是鑒渣大師,幫助人們及時止損。
有人說我是破壞別人家庭,擾社會秩序。
我才不在乎這些閑言碎語,我只想多掙點錢,讓我爸過上好日子,幫他找個好老婆,讓他也福。
有天剛開門營業,秦友俊就找上門來了。
「你好,花花。」
「呀,俊俊小哥,好久不見。」
開公司期間我經常被他請去警察局幫忙,和他混了,稱呼也就自然有了變化。
畢竟我這專業口碑還需要警察局幫我背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