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個輕松的活兒,我需要一一過目這三千人。
「李窣鶴,20 歲加販毒組織,22 歲以輔警份開始逐步向警方部滲,五年間向毒販傳遞重要信息 3 次。」
「王協儂,38 歲收毒販賄賂,為毒販提供警方行報,40 歲時曾保護并放走 3 名毒販。」
……
我在下面挨個兒檢索,于廳長則在上面把控大局。
三千個人一一過目,還真揪出了幾名黑警和臥底。
每當我說出一個人有問題時,我后就會有兩名特警把他押下去,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三天時間,分三個批次,檢索完全省近萬名刑警,絕不讓任何一個犯罪分子逃。
這就是于廳長給我的艱巨任務。
但沒想到的是,第三天出意外了。
14
有個強壯的臥底在被特警押住的時候,拒不就擒,反抗過程還撞倒了我。
我本來被帽子兜住的長發散落了出來。
「是個的……」
我聽到有人小聲嘀咕。
于廳長也了把汗。
我看到他的眉頭猛然促了一下。
我站起聲來,索扯掉了變聲,直接開始用自己的真聲指認犯罪分子。
最后這一批次檢索下來,全場為我發了熱烈的掌聲。
因為打掉了這些滲進警方部的臥底和毒販的保護傘,警方非常順利地從他們手上獲得了毒販的報和行。
我省大小規模的販毒團在短時間就被一舉撲滅,連拔起。
為此,于廳長為我授予了特別榮譽勛章。
當然,是私下授予的。
依然是為了保護我的安全。
不過,此時此刻,我已經不在乎公開還是私下了。
即使沒有掌聲,沒有表彰大會,我也義無反顧。
我漸漸明白父親說的「力量越大,責任越大」是什麼意思。
也明白了我還能靠這個技能為國家做哪些貢獻。
「不會讓你白干活的,你現在是省廳特別聘請的顧問專家了。」
于廳長把勛章遞到我手中的時候笑著說道。
「這個專家有什麼用嗎?」
「每個月都可以一筆不菲的特殊津,而且有編制。」
太給力了!
我雖然心里在歡呼,但臉上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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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自己德不配位。
「緝毒這事,功在當下,利在千秋。你知不知道每年在與毒販斗爭的過程中,我們會犧牲掉多緝毒警察?」
我點了點頭。
于廳長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說道:「幸好有你這樣的人才,你這一通過濾,我們就可以避免無數的流與犧牲。」
15
于廳長說要給我放一個月的假,還專門派車送我回家。
并且作為特聘專家,還有專人為我拉開車門。
從車上下來的那一刻,我覺到了什麼氣派十足。
但下車后我又變了那個小孩,興高采烈地跑進了家門。
我要抱抱我那闊別數月的中二爹。
一進家門我傻了。
家里糟糟的,啤酒瓶顛三倒四滿地狼藉。
我爸靠著沙發坐在地上,眼眶紅紅的,正舉著一瓶啤酒仰頭痛飲。
「爸爸,你這是咋了?」我趕忙迎了上去。
「閨,你回來啦?」他轉頭看著我,哽咽了一下,「我失了。讓人盡委屈……我明明那麼認真,說只是玩玩而已。」
我爸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跟我講述起他最近和人接的歷程。
我坐在地上,輕輕地將他攬過來,像他小時候安我一樣把他的頭放在我肩膀上,溫地拍著他的背。
他握著酒瓶不住地泣,哭得很傷心。
但我仍然忍不住想笑,一邊哈哈哈一邊安這個了傷的中二老男人。
「男人,總要在風雨中長。」
「初,那本不懂。」
「,也是需要刷經驗的。」
「爸爸要快點振作起來!好起來了我給你買套大房子!」
16
在家陪了爸爸半個多月,他才緩緩從失的影中走出來。
這段時間我在自上一直很高調。
我是誰呀?
鑒渣大師,人渣的鎮魂歌,犯罪分子的死神,花。
但我在上面也只敢說娛樂圈的事。
我還是有不小的虛榮心,緝毒破案如此建功立業的大事憋在心里不讓我說也難的。
但這個夜晚過后,我就老老實實地學會了低調,夾著尾做人。
在路過一個小巷子時,突然有人從后用槍抵住了我的頭:
「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要怪,就怪你自己口無遮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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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地閉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哪路人。
是某位豆的?還是走風聲識破我份的犯罪分子?
我大概是無從知曉了。
這段時間,我為民除害懲惡揚善不假,但也確實了很多人的利益。
有人恨我骨,買兇殺👤也不足為奇。
可憐我花,天生麗質難自棄,沒想到竟然這麼年輕就要枉送命。
正當我以為就要命喪當場之際,秦友俊突然出現,飛將那人撞倒在地。
兩個人在起的同時朝對方開了一槍。
秦友俊開槍的時候,還刻意擋在了我前。
那人應聲倒地,秦友俊也中彈了。
他捂著左肩,鮮直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