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了,男朋友主請纓,給二老送藥。
到了晚上我爸媽也沒有收到藥,我爸高燒加上基礎病并發癥,進了 ICU。
而我卻在他小青梅的朋友圈看到了我的藥。
1
早上我準備去工作室的時候,我媽打來電話,告訴我,抗原兩條杠,兩老都了。
雖然是全民都躲不過的事,可我聽了,還是心里很慌張,問我媽,家里有藥嗎?
我們年輕人,能夠扛。
我媽平時還好,但我爸卻有各種基礎病,疊加新冠,我心里就很是著急。
得知老家沒有布芬等藥的時候,我準備開車送過去。
我從平時儲存藥的小藥箱里面把藥拿出來。
特殊時期,藥都是拆分出來的,所以,我拿著馬克筆寫了服用方法等,裝在方便袋里面,急急忙忙要出門。
男朋友喬釗主請纓:「安晴,你不是說工作室今天有一個大客戶,要不,我去給你送藥吧,晚一點去公司也不要。」
我想了想,點頭道:「好,你把藥掛在門口就好,給我媽打個電話說一聲,不要接,自己注意好防護。」
我不疑有他,殷殷囑咐。
我這一忙工作,就沒有顧得上其他,晚上九點多,我還沒有來得及回家,就接到我媽的電話:「安晴,你爸爸呼吸困難,高燒不退!」
電話里面,我媽急得哭了。
「趕打 120。」我忙著說道。
顧不上回家,我直接開車向著老家趕。
我到老家的時候,120 也來了,急匆匆把我爸抬上車,經過搶救,這才離生命危險,住進了 ICU。
醫生一邊翻看病歷,一邊念叨我——
「你們這些年輕人,不是我說你們,老人出事了,一個個在醫院假孝敬。
「知道你爸爸有基礎病,平時也不給他備藥!
「但凡吃個退燒藥,都不至于弄這樣。」
說著,醫生又搖頭嘆氣、咂,補充道:「你知不知道,幸好 120 送得及時,否則你爸爸很是危險。」
我連連點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轉,我看到我媽坐在走廊的凳子上,捂著臉,低低哭泣。
「媽,為什麼不給爸吃藥啊?」我在邊蹲下來,問道。
不料,我媽聞言,揚手一掌打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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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媽一掌打蒙了,捂著臉,愣愣然地看著。
我媽一邊罵我,一邊哭,說,就是太相信我了,以為我囤了藥就好,沒有再另外囤藥。
結果,我本不管他們死活,在家等了一天,也沒等到我把藥給他們送過去。
「指你的藥,你爸都死了。」我媽在我臉上狠狠地啐了一口,罵完,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讓喬釗給我爸媽送過藥啊!
難道是掛在門口,被人掉了?
前不久新聞還出來,說是有人公然搶藥。
我告訴我媽,一早喬釗就給他們送過藥,一定是被鄰居順手了。
我媽聞言,臉稍微好看了一點,說道:「不是說過,送過來掛在門口,給我電話嗎?」
還說,怕錯過電話,一整天都把電話抓在手里。
我拿出手機,準備問問喬釗。
結果手一,點到了朋友圈,幾張圖片赫然映眼簾。
喬釗小青梅薛艷的朋友圈拍了幾張藥的圖片,配文:「我小羊人了,幸好有哥哥送來藥救急!人生小確幸。」
布芬、連花清瘟以及別的幾種藥不算,還有一張自拍,頭上 p 了兩個羊角。
而在薛艷所拍的每一張藥上面,都有我馬克筆寫的服用方法、到期日期等。
幾乎是在一瞬間,我全都像墜冰窟一樣,冷徹心扉。
不用問了,他本就沒有給我爸媽送藥,而是把藥送給了薛艷。
我把薛艷的朋友圈截圖保存。
2
我氣得全都發抖,差點……就差一點點,我爸因此丟了命。
而他,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來!
我先開車把我媽送回去,安的緒之后,我突然摘掉捂得嚴嚴實實的口罩,在臉上了。
我媽愣了一下子,忙著推開我。
「安晴,你瘋了,我已經了,你不知道嗎?」我媽說道,「要不是你爸爸病危,我不會讓你回來。」
說著,我媽又要哭。
我搖頭,告訴,反正早晚都躲不過,就吧!
說完,我就開車回去了。
在路上,我收到喬釗的信息,他問我怎麼還沒有回去。
我告訴他,今天工作室有些忙,我連夜趕個圖紙,等下就到家了。
到家之后,我就摘掉口罩,假裝熱洋溢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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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你上怎麼有醫院的味道?」喬釗不滿地推開我,還說,回家不洗手嗎?
我笑笑,我平時最注重防護了,沒法子,我自己還好,從小強壯,免疫力也高,新冠三針疫苗全部都打了。
但是,喬釗卻是不,他有先天心臟病,鑒于這個緣故,平時也缺運,能很差,一旦染,很是麻煩。
我笑著告訴他,我剛剛全消毒過,順便把車也消毒了,讓他放心就是。
第二天早上,他就說嗓子有些,我問他,是不是在公司沒有防護好?
他搖頭,不吭聲。
我心中冷笑,薛艷是確診已經了,他昨天給送過藥,兩人有沒有接還是未知數,就算沒有,如果門把、電梯等地沒有做好相關消毒,也存在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