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著臉說道。
他表示不相信,說我一直都有囤藥的習慣,實在不,消炎藥、板藍都好。
我故意說道:「喬釗,要說這事都怪你,你給我爸媽送藥,怎麼就不給他們一個電話,把藥掛門口被人掉了,我爸媽現在還沒有藥,只能夠扛呢。」
他雖然燒得滿臉通紅,都破裂了,全疼痛不堪,但是,他沒有勇氣告訴我,他把藥送給了他的小青梅薛艷。
我看著他趴在一邊不斷地咳嗽,似乎要把肺都咳出來的模樣,我心中冷笑:「自作孽,不可活!」
7
讓我有些詫異的是,今天一天,我都不在家,理論上來說,他病這副鬼樣子,應該找薛艷要回來一部分的藥啊。
畢竟,我給我爸媽的那包藥分量很足。
這也是我說,我不小心把家里所有的藥都給了我爸媽,他是相信的。
他咳著咳著,就跑到洗手間,開始吐。
一天沒吃什麼東西,連著胃里的黃水都吐了出來,但是,還是抑制不住惡心反胃,剛才吃的藥似乎也吐掉了。
所以,他從洗手間出來,再次讓我把那顆藥給他。
「我剛才吃掉了。」我說道,「再說,就算你吐掉了,肚子里面過一遍,也是有些藥效。」
「是藥三分毒,還是要遵照說明書來,不能吃。」我又補充了一句。
我看得出來,喬釗一肚子的火氣、怒氣,想要找我吵架,奈何,他雖然還沒有失聲,但他嗓子痛得不,說話很是困難。
我看網上說,這病,像是小刀割嗓子,果然不假。
痛吧痛吧,呵呵!
黃昏的時候,喬釗的熱度似乎下去了一點點,也不知道是不是藥起了作用,他鬧騰了一天一夜,就睡下了。
不到十點,他再次開始高熱,溫度飆到 41℃,滿臉燒得通紅,甚至開始起皮了。
開始,他還鬧騰著,后來,就實在沒有力氣了,除了咳咳咳,就是跑去衛生間干嘔。
到了下半夜,我看著他狀態不妙,半昏迷半清醒,我怕他出現休克,畢竟,他本就有心臟病,真的不起折騰。
于是,我給打了 120。
半個小時之后,120 把他拉走了,他也進了 ICU。
檢查結果是,新冠加上并發癥,確證患上了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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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 病房自然不是一般的貴,我直接給喬釗的父母打了電話,一來是讓他們知道,他兒子新冠以及并發癥住院了。
二來是讓他們過來支付醫藥費。
聽說寶貝兒子生病了,喬母劈頭蓋臉就罵我,我也不在意。
反正,以后喬釗和我,一錢的關系都沒有,喬母嗎,對于我來說,也就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旁邊,醫生看不過去,呵斥他們,要不是人家孩子熬夜照顧,也不會這個點打 120 送醫院搶救。
并且給他們科普了一下心炎的嚴重。
「你兒子要是出現休克,晚上貪睡,不知道,明天早上就不是送醫院了。」
醫生是一個年輕的小伙子,脾氣沒那麼好,說話也很是不客氣。
聽醫生這麼說,喬母才不說什麼。
我代了他們幾句,轉就走。
余下的事,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天亮之后,我就打電話找了一個搬家公司,直接把我所有的東西搬去了我工作室那邊的單小公寓。
第二天,喬釗在醫院病房醒過來之后,打電話罵我「無無義」,在電話里面,他說,我們這麼多年的都喂了狗。
然后,嚷嚷著要分手。
8
我忍不住冷笑,說道:「喬釗,我已經搬出來了,我們不是分手,而是我甩了你。
「另外,這幾天我會把我們相這段時間你送我的東西還你,當然,你也需要把我送你的東西還給我。」
說著,我就掛斷了電話。
我爸痊愈出院,我媽是新冠輕微癥狀,很快就康復。
我大概和我媽一樣,在搬離喬釗那邊的時候,晚上發燒了,吃了退熱藥,第二天覺就好多了,我注意養護,并沒有再次復發。
喬釗又打過幾次電話給我,我索就把他拉黑了事。
大概過了十多天,喬釗都沒有能夠出院。
在我們的共友群里面,我聽說,他由于本就有心臟病,弱,又沒有打過疫苗,開始是心炎,造心臟衰竭,這還得虧我盯著,送他去醫院送得早,否則,死活都是未知數。
另外,他嘔吐之后,又開始腹瀉,腸胃也有一定問題,高燒燒得有些腦門炎。
于是,一直都住在 ICU 病房,醫藥費和特護費用,每天花錢如同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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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后,喬母突然找到我,張口找我拿 20 萬,說是讓我給兒子支付住院費。
我樂呵了。
「伯母,我和喬釗已經分手,我憑什麼要給他支付住院費啊?」我直截了當地說道。
說,喬釗是給我爸媽送藥,染上了病毒,哪怕我們分手,他的醫藥費、住院費還是需要我來承擔。
我調出一早就截圖留下的證據給看——
「伯母,你兒子從來都沒有給我爸媽送過藥,而是拿著我的藥,送給了他的小青梅薛艷。」我冷笑。
我告訴,所有藥的包裝上,我都寫了服用劑量以及到期日期,鐵證如山。
另外,我還一早就拷貝了我爸媽小區樓道的監控,確認喬釗那天本就沒有去過我爸媽的小區,何談送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