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則是猛地轉頭看向張倩,厲聲問:「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張倩出幾滴淚,撲到公公懷里,哭哭啼啼地說:「老公,你嚇著人家了,人家在醫院服侍姐姐的時候,親口聽到的,裴晏禮本就不是你親生兒子,他是姐姐和別人生的野種。」
「張倩,你放干凈點。」我容不得這麼說我老公。
張倩見我生氣,表變得越發得意和惡毒。
「你還真以為你婆婆是什麼好東西呢,也不過就是個勾引別人的賤貨。」
話剛一說完,就被暴怒的老公狠狠掐住臉,「你不配說我媽。」
公公已經快要氣瘋了,大罵死去的婆婆不知廉恥。
老公語氣有點艱,「爸,你不能這麼說,事不是你想的這樣。我媽一直要我拿您當親爸看,雖然沒有緣,但您就是我親爸。」
公公不聽老公的解釋,在他心中,已經認定了婆婆背叛他,而老公更是孽種。
公公發了瘋似的將我們趕出來。
這還不算完。
第二天,張倩一臉得意地通知我們。
公公要求我們返還之前給我們的房子和存款。
另外,他替別人白養了二十多年兒子,要求我們賠償養育費、教育費、神損失費等等,共計五百萬元。
如果我們不給,就要把事鬧大,讓所有人都知道婆婆做下的丑事,還要把婆婆的骨灰刨出來扔了。
五百萬,對我們而言已經是接近全部的家。
公公養老公這些年最多花五十萬,這是翻了十倍不止。
張倩和公公這是要拿走我們所有的錢。
「不給?我老公現在可正在氣頭上,要是再做出什麼毀壞死人名譽的事,那也不是不可能。」
這擺明了就是威脅。
我老公救助似的看向我,家里的財政大權在我手里,我要是不同意,他也無法答應張倩的這個無理要求。
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錢財與婆婆的名譽比起來,實在不值一提。
張倩得逞,卻不急著走,而是笑著欣賞我們的狼狽姿態。
「我本來還想替你瞞著的,可誰讓你為了這個人,那麼無地拋棄我呢。」張倩對裴晏禮說。
「張倩,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是你最后一次得逞了。」
裴晏禮閉了閉眼,最終冷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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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倩以為他在嚇唬,又大肆譏諷一番才離去。
張倩離去后,裴晏禮握住我的手,「老婆,我告訴你一個。」
14
我覺得自己的頭有點暈,因為裴晏禮居然告訴我,公公沒有生育能力。
那不就是說,張倩肚子里的孩子,本就不是公公的?
「我沒想到他居然那麼無,當年他一直怪我媽不能給他生孩子,我媽怕他難過,所以才將我抱來養,也不告訴他真相。」
「既然他自己想斷,那就斷了吧,我不會再顧念我媽的叮囑,想著給他留面子。」
說到最后,老公的臉上滿是失。
要徹底擊垮張倩,唯一出發點就是肚子里的孩子。
我們調查了好幾天,這才尋到一點蛛馬跡。
張倩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固定給一個賬戶打錢,而這個賬戶的主人,正好是的前夫郭偉航。
這很奇怪,張倩既然和郭偉航鬧離婚,孩子也在自己手里,不向郭偉航要錢就不錯了,為什麼還要給郭偉航轉賬。
找到郭偉航的時候,他正喝得醉醺醺,被人從麻將館里趕出來。
他上已經輸了所有錢,麻將館不想讓他賒賬,所以將他趕出來。
郭偉航一臉不忿,沖著麻將館罵:「有什麼了不起,告訴你們,我很快就有錢了,一筆大錢。」
我和老公互相對視一眼,這錢的來源,大概就是張倩。
但為什麼說,會有一筆大錢?
正想著,麻將館的人嗤笑一聲,「個個月都這麼講,也沒見哪個月真有大錢,蒙誰呢你。」
郭偉航不甘下風,得意道:「不怕告訴你,我前妻可是傍上了一個有錢的老頭,馬上就能把他的錢都拿到手,等我們復婚,到時候你們就等著求我進來。」
他這話引起了周圍人的興趣,有人鄙夷,但也有人嘲笑:「人家拿到錢還能和你復婚?你做夢呢。」
郭偉航意味不明地笑了兩聲,「我可是特意給肚子搞大,要是不干,我就上家老頭,把干的好事都說出來。可是每個月都定時給我搞錢,就怕我上門。」
周圍人都罵他混蛋。
原來如此,看來他就是張倩肚子里孩子的爹。
我看著躺在大街上已經酣睡的郭偉航,腦子里冒出了一個絕佳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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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倩,既然你要這樣我,那就等著我的反擊吧。
15
我和老公綁架了郭偉航,把他關在一個廢棄倉庫里,我們要演一場好戲給他看。
郭偉航酒醉醒來,看見自己被綁,恐懼得大起來。
「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
老公有意嚇唬他,想讓他慌神,特意買了幾把刀,還有一些狗灑在地上。
「沒什麼,就是有人出錢,讓我殺了你。」
說完將刀猛地在郭偉航雙的空隙之間,郭偉航瞬間慘一聲。
老公大學時就是跆拳道社的社長,這一出手,沒有傷到郭偉航,反倒讓郭偉航嚇破了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