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學的時間外,我習慣沉默地跟在他們后,安靜地當好一個擺設。
有時候我會陪著大哥一起,安靜地看書。
有一次,大哥盤坐在地毯上,輕輕圈住我,跟我講了那句:「山有扶蘇,隰有荷華。」
大哥溫地告訴我:「荷荷,這應該是你的名字來源。」
我那時不太懂,只覺得大哥真好。
而有時候,我又會被小哥拉著陪他玩,他常常熱衷于把我打扮芭比娃娃,然后開心地抱起我轉圈圈。
我都乖巧地當好我玩伴的份。
4.
頂樓有琴房,大哥除了看書,還喜歡去琴房彈鋼琴。
我搬了個小凳子坐在門口,呆呆地著大哥彈琴的樣子,他好像渾都散發著芒,小小年紀,他就已經是個耀眼的小王子。
而小哥就是在這時突然出現的,他突然從背后捂住我的眼,讓我猜猜他是誰。
我不理解,小哥明明是高智商小天才型的,卻每每總是樂此不疲地問我這種低智的問題。
但我還是會配合他,小聲道:「你是誰呀。」
小哥可不管會不會打擾到大哥,他會夸張地笑出聲,然后松開捂住我雙眼的手,嫌棄道:「真笨,這都猜不出來。」
我只是著他傻笑一聲。
大哥似乎對我們習以為常,淡定地繼續彈著他的鋼琴。
5.
我三年級時,他們已經升到了貴族學院附屬的初中部。
初中的學生顯然一下了不,而顯然,雙生子同樣一進校,就收獲了全校生的關注與目。
因為媽媽是混,他們也帶著一點混基因,擁有致臉龐的雙生子,直接收獲一眾迷妹。
因為小學部和初中部的作息有一點區別,因此我便不用和他們一起上下學了。
而因為我不再為其他生傳遞書之類的,并且我格又比較木訥安靜,所以漸漸地也沒有什麼人會注意到我了,我得以安靜地度過我的小學六年。
不變的是,我每天放學后,依然會跟大哥和小哥待在一,各自做各自的事。
我還在做小學題時,他們已經開始做初三的題了。
這是我只能遠遠觀的境界。
他們初一的時候,就已經學完了初三的容,初三的題目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
不過我那時候不太懂,初中整整三年,他們為什麼沒有跳級,因為跳級,才是更適合他們的學習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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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沒有,而是乖乖在初中待了三年。
他們高一期末后的某天,叔叔將兩個哥哥進了書房談話。
那天,我不知道書房里發生了什麼,只知道那場談話持續了很長時間。
而在接下來新的一學期,大哥和小哥就突然跳級到了高三。
我還在讀初中時,兩個哥哥就已經讀高三了。
6.
高三時,他們越來越忙,我看他們經常會填一些復雜的,我看不懂的外語材料。
但是他們還是會耐心地空,為我輔導課業。
而在這期間,發生了一個小曲。
我初中時某天,隔壁班一個男同學放學的時候住我,略顯地遞給我一封的信,隨后跑開。
我有些呆愣,因為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收到的,來自異的信封。
于是我順手把那封信放進書包里,夾到了一本書里。
那天回到家時,我看到兩個哥哥都在,他們一左一右坐在沙發上。
大哥見到我,笑得溫清雅:「荷荷,今天正好有空,幫你輔導下功課吧。」
我點點頭。
當我像往常一樣將書本從書包里拿出來時,那個異常顯眼的信封突然掉了出來,上面還有一個大大的心。
空氣尷尬地死寂了幾秒。
我先反應過來,趕手去撿。
卻有一雙手更快地將那個信封撿起來,是小哥。
我第一次鼓起勇氣去從他手中奪東西,但高已經高出我很多的男孩子,顯然沒有讓我得手。
他故意踮著腳,將那封信舉得高高的,一邊快速將之拆開要看的樣子。
我急得想哭,也可能是的。
我求救般地看向大哥,沒想到一向溫的大哥,輕輕別開了眼,不看我。
而我只好繼續帶著祈求的眼神,仰著小哥。
但當小哥快速地瀏覽完信上的容后,面沉沉的,我突然有些怕他。
小哥了一下我的頭發,面無表道:「書沒收,小孩子不許看,乖乖學習去。」
我知道,我肯定爭不過小哥的。
我有些喪氣。
寫完作業后,我獨自來到花園里,坐在秋千上,著眼前被繁花環繞著的漂亮花園發呆。
夜幕降臨時,有人突然出現在我的后,將秋千推得了起來。
我驚呼一聲,趕將兩邊的繩索抓得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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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驚呼卻只引來一聲清晰而又略帶惡劣的聲音幽幽響起:「蘇荷……」
我慌慌地微微側頭,果然驗證了我的猜測,是小哥。
因為只有他,喜歡連名帶姓地我。
大哥通常我荷荷。
「你跑到這兒躲起來干嗎?」小哥推秋千的作漸漸緩下來,直到秋千停下。
我趕從秋千上下來,略顯手足無措地解釋道:「花園的花開得好漂亮,我來看看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