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得意什麼?你應該很清楚你只是個替吧。」
我沒理,拖著行李往門口走。
心里有點鄙視沈橋的品味。
「聽說為了這條項鏈他還打過你,你應該很嫉妒吧?」
聽見這話,我停下來。
回頭見一臉得意。
「到你的痛了?」
我輕笑出聲:
「你還不知道你戴的這條項鏈是假的吧?」
04
溫辰嶼呆愣了下,出不相信的神。
隨即又恢復了自信,笑著問我:
「你覺得我會信你嗎?
「你聰明嘛?用這種事來離間我和阿橋。」
我有點無語。
但這樣想也很正常。
畢竟沈橋也不知道那條項鏈是假的。
這條項鏈,我找了整整五年。
這是媽媽死前耗費心設計出來的,承載著對妹妹和我的。
當年我家因為資金鏈斷裂破產,媽媽設計的所有珠寶都不得不拿去抵債。
媽媽到打擊,當天大出,沒能搶救過來,帶著沒出生的妹妹離開了。
爸爸悔恨自己的沖投資,也跟著去了。
我就沒了家人。
我也多希可以像爸爸一樣逃避。
但我知道不可以。
我不怪爸爸的選擇,但我知道,如果是媽媽,一定會堅強地活下來。
所以我做了和一樣的選擇。
本來父母欠下的債務,子沒有償還義務。爸爸那些生意伙伴們也沒有來找我。
可我不想讓我的父母已經離開了還要背負著這些債,一直在努力賺錢來還債。
所以我在沈橋找我時,立即同意了。
雖然沈家人不知道我的世,但邊悉一點的人都知道我在找這條名「木心」的項鏈。
這也是我和一開始為什麼以為是送給我的原因之一。
但今天離得近了仔細一看,假的。
也好,我對這個地方最后一點憾沒有了。
05
沈橋很守信用,第二天就把錢打在了我的卡上,還完債還剩幾千萬。
我帶著泡泡去了好多地方。
泡泡長這麼大,還沒出過遠門。
我們去了海南,泡泡第一次發現了游泳的快樂,但它最開心的還是那些漂亮的泳裝小姐姐,會一邊夸它可一邊它的狗頭。
我們去了長白山,在那里泡泡第一次看見雪,凍得小腳冰涼還是不肯進屋。
我們去了草原,泡泡跟小羊玩得很開心,但吃起羊來一點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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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去爬山,我以為它會先不行,結果是我先服輸了決定做纜車。
……
我在網上心挑選,規劃的行程全都是可以帶狗狗的,選的酒店全都是寵友好型。
我們一刻也沒有分開。
泡泡從沒有比現在更開心。
從前沈橋不喜歡泡泡,只要他在家時,泡泡都不能和我睡。
如今沒了他,我倒是自在多了。
也終于接了我和沈橋已經分開的事實。
但總是給我打電話,非要認我當干孫。
聽說這事后,溫辰嶼馬上找我:
「杜冉,你還要不要臉?你們都已經分手了,為什麼還要通過和阿橋糾纏不清?」
沈橋也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杜冉,你可不可以有點職業道德,你別這樣,辰嶼會誤會的。」
我可去你的吧。
我都沒職業了。
你還跟我講職業道德。
我都沒好意思告訴他們,本來是想認我當干兒的。
我一看這不合適,我不好意思真打前金主爸爸的臉,婉拒了,才又退而提出了當干孫。
他們一邊給我施,一邊又搞不定。
最后還是我給寄了禮,又打了好多電話哄,告訴我們即使不認這個關系我也會想著的,老人家這才作罷不鬧了。
七月初九是沈家的生日。
為了不和沈橋出現在同一場合,我沒打算出席,只是提前給準備了生日禮。
但沈橋的堂弟給我發了條消息。
我不得不趕回來參加生日宴。
他說——
木心在他那里。
06
沈橋的堂弟沈夢澤,是大學時低我一屆的學弟。
我找了木心這麼久,沒想到被他買了。
說來也是不巧。
去年我在一個珠寶設計論壇上認識一個人,馬甲「林夕」。
最初聊得來是因為他也喜歡媽媽的設計,但深談之后發現我們的品味真的很像。
我們一起討論珠寶,討論設計。
幾個月前他突然告訴我有木心的下落了,但那時候我拿不出那麼多錢來。
我請「林夕」幫我拖住賣家。
后來我以為是沈橋買了,可是林夕很篤定地告訴我,還在賣家手里。
那時我就斷定沈橋手里的是假的,然后開始拼命籌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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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剛和沈橋分手后第二天,終于錢夠,卻得知木心已在前一天被人買走了。
就差那麼一點點。
沒想到原來是被沈夢澤買走了。
記得我離開沈家那天,他還給我發了條消息:「聽說你和我哥分手了。」
這句話夾雜在諸多得知我們分手消息的「問候」中,我全都沒有回。
我知道這些問候是不懷好意的。
我沒幾個朋友,但我和沈橋有很多共同認識的人。
當初我們在一起時,很多人都知道我是個替,都等著看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