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反正沈橋他們已經搬出去,我也沒什麼好避嫌的。
二來是那天詢問了保姆關于的近況,才知道時常一個人呆坐,也經常不好好吃飯。
我實在是心疼,所以想有空多帶著泡泡去看看。
但沒想到,每次都遇到了沈夢澤。
我終于忍不住問他。
這才得知他已經調回本市的總部公司一段時間了。
我搖搖頭,沈橋從前就將這個堂弟視為最大的競爭對手,現在怕是力山大了吧。
但是,跟我這個前友又有什麼關系呢?
那天無意中又說起沈橋。
搖搖頭:「阿橋哪都好,就一點不好,沒能給我討個喜歡的孫媳婦回來。」
說罷又開始傻言傻語:「我真想再生個孫子娶冉冉。」
我被荒誕不經的話逗笑。
沈夢澤卻紅了耳朵:
「這不是有現的孫子嗎?」
「你?」擺擺手,「你不行。」
我們都心照不宣地想起了他的那個,對視一笑。
沈夢澤卻很莫名其妙,一臉疑地看著我們。
還拍拍他,笑得神:「放心吧,你我很開明的。」
13
我覺得沈夢澤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雖然說是有空才來陪,但是怎麼這麼巧,每次去我都能看到他,更別說還有我沒看到的日子。
那天我帶著做蛋糕時,他倒是不在。
都已經做到一半了,他卻匆匆趕來。
拿著公文包,西裝襯衫也還沒有換下。
明明一看就是剛從公司趕回來的樣子,他卻說今天剛好有空,來陪陪。
我搞不懂。
那天還好帶了泡泡過來。做好蛋糕準備回家時,外面下起了暴雨,是大到開車都不安全的程度。
我們只好留下來過夜。
這里房子大,有的是房間。
我之前搬走的時候,留了些服沒帶走,溫辰嶼想扔卻被極力反對,留了下來。
沈夢澤最近也常在這里住,換洗都是有的。
剛好保姆還請了兩天的假,現在家里就我們三人一狗。
我倒是覺得沒什麼,本來就在這里住慣了的。
卻樂得笑開了花:
「這下你們想走都走不了咯,全都留下來陪我。」
14
半夜我有些了,到樓下廚房倒水。
約看見客廳里沙發旁邊有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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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沈橋不許泡泡進房間,所以泡泡習慣了在客廳的地毯上睡覺。
現在,沈夢澤就蹲在泡泡前,輕輕地著它的小腦袋。
泡泡已經舒服得把肚皮翻了起來,遠遠地看見了我也不起來招呼。
我站在后面輕輕著他們,覺得他真耐心,真好。
可惜了,他喜歡男的。
……
沒想到,沈夢澤后來直接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早上我是被拍門醒的。
的聲音很急,著無措:
「阿澤他怎麼在沙發上睡啦,怎麼也不醒,上還很燙……」
壞了,不會發燒了吧。
我趕跟著來到樓下,就看見沈夢澤穿著昨晚的服,隨意地躺在沙發上。臉紅撲撲的,我一,發現他的額頭燙得嚇人。
家里有常備的退燒藥,去找藥的時候,我去房間搬來被子給沈夢澤蓋上。
低頭掖被角的時候,他突然抬手攬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低。
溫熱的氣息呼在我頸間,有些。
他無意識地在我耳邊呢喃:
「冉冉,冉冉……」
我輕輕解開他摟住我脖子的手,倏的一下臉變得很燙。
我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沖進了洗手間,將冷水撲在臉上。
他不是喜歡男的嗎?為什麼要我的名字?
難道,我把他掰直了?
15
下午時,沈夢澤已經差不多全好了。
不嘆:「小伙子就是好。」
不知怎麼,現在聽著這種正常的話我都不住面紅耳赤。
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麼。
見沈夢澤好了,我想帶著泡泡撤了。
卻被留下來,說想吃我做的菜了。
網上訂的蔬菜食到了,我正要進廚房,卻被沈夢澤先我一步進了廚房。
我也被推了進去:
「冉冉,快去幫忙。」
平時我做菜時最喜歡跑來搗的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居然不來。
留我和沈夢澤兩人在這方小小的廚房。
沈夢澤做飯得心應手,無比嫻,我倒是了旁邊打下手的,切、剝蒜、擇菜。
明明是富家爺,從小家里就有保姆做飯,沈夢澤怎麼這麼會做飯?
正想得出神,沈夢澤出聲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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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過頭去,正好看見他完的側臉,長長的睫投下小片影,他的,一張一合在說著什麼。
應該很吧。
「冉冉?」
我終于徹底回神:「啊?」
他耐心重復:「我說,冉冉喜歡吃辣點還是不辣?」
「辣吧。」
說完覺臉上又開始熱氣上涌。
手上卻忽然傳來一點刺痛。
果然,切菜是不能分心的。
一個小傷口,都只出了一點點,沈夢澤卻比我還急。
找來藥箱,仔細消毒,溫上創可。
……
本就尷尬的氣氛在吃飯時上升到了頂點。
淘氣地點著桌上的菜:「這是我吃的,這是冉冉吃的;這是我吃的,這是冉冉吃的……好了,一半我吃的一半冉冉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