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這麼想,但上該狡辯還是得狡辯。
「我這不是不想辛苦你嗎?醫院有那麼多值班醫生和護士呢~」
「需要我告訴你后并發癥的危害嗎?」
「如果邊沒個人,可能你連護士都來不及就……」溫澤突然坐直,推了推眼鏡,表嚴肅。
「還是說,你想麻煩爸媽來陪你?」
「別別!」
他們二老一來,先痛批我不惜,然后又為我焦心,再把自己氣出個好歹。
就這樣,溫澤功說服我讓他留下。
經歷溫澤親自給我洗臉、刷牙……甚至看著我上廁所(其名曰怕我扯到傷口)等一系列尷尬作后,總算安定下來。
(合理懷疑他假借照顧之名,覬覦本宮的貌!)
半夜。
「阮寧。」
「嗯……?」
我翻了個,迷迷糊糊睜眼,看見溫澤側躺在對面床上。
月照在他臉上,皎潔又憂傷。
「連個婚禮,都不愿意給我嗎?」
3
瘋了,我一定是瘋了!
昨晚竟然夢到溫澤委屈,說我不他,連個婚禮都不愿意給他?
溫澤是誰?冷面羅剎誒!
今天早上連飯都不給我吃。
害得我在查房的時候,肚子得咕咕響。
又惹了一陣哄笑。
偏偏溫澤還一本正經,抬抬眼鏡:「嗯,后排氣正常。」
讓我堂堂律政佳人的臉往哪兒擱?
溫澤你別落我手上!
小心讓我逮住機會,一定給你從無罪「辯護」終監!做完手第三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恨不得馬上奔赴工作。
但溫澤說后恢復很重要。
還威脅我如果不聽話,就告訴我爸媽。
嗚嗚嗚。
我只能服從安排在家休養。
就算工作,也僅限兩小時。
剩下的時間,他甚至不讓我盯著漆黑的電腦屏幕發呆,說傷害眼睛,要盯盯綠植去?
他管我超嚴,一點空子都不給鉆。
有天,我特地跟護士打聽到他有臺手。
我剛痛痛快快工作了一會兒。
溫澤突然急匆匆趕回家。
我正擔心家里是不是有監控,他看到我在工作,所以趕回來收拾我呢。
結果溫澤徑直走進廚房。
半個多小時后端出來一鍋皮蛋瘦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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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有臺手,所以回來比較晚,沒著吧?」
靴靴,有被震驚到——火急火燎趕回來,竟然只為了給我煮粥?
心里涌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我心不在焉喝粥,一種悉的覺直沖味蕾——
這不是在醫院喝的粥嗎?
我還以為他在外面買的,沒想到是自己做的。
難怪我當時說難喝,他要黑臉。
粥一如既往清淡,但口味明顯好了很多。
看得出是有在努力進步的。一個星期后,溫澤總算放我出門上班了。
我默默在心里給他點個贊。
說實話,除了有些嚴格,溫澤真好的。
每天除了上班,還要照顧我。
為了利于傷口恢復,什麼家務都沒讓我做。
還每天配合我吃清淡飲食。
不過要說他有什麼不好,那還真有——
溫澤說我睡覺不老實,會扯到傷口,所以非要抱著我睡。
其實我們已經是夫妻了,親接很正常。
而且以我現在的況,我們也不能真做什麼。
但每天早上,我們都以一種槍走火+異常親的姿勢醒來。
我懷疑溫澤覬覦我。
但他卻一本正經說我晚上睡覺太不老實,他管不住。
天天如此,找不出一點破綻。
連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每天要在被窩里打一套軍拳?
晚上,溫澤環抱住我,察覺到我的掙扎。
他純厚低沉的嗓音,猶如電流劃過耳畔:「別,小心扯到傷口。」
一個月了還沒好嗎?
知道的,說我割了個闌尾;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取了個腫瘤呢!
莫名懷疑他的專業水平。
剛好我現在接待客戶也是醫生!
閑聊之余,我就咨詢了下。
客戶看了我的創口:「你這是微創手,刀法很好,創面小,也沒有什麼腹腔粘連發炎等況,再加上你年輕,素質好……」
「按理來說,半個月就能恢復正常。」
我瞬間覺得找對人了,激一拍手:「對吧,我也覺得沒事了,但我老公晚上非要抱著我睡,說害怕扯到傷口!」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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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正卡邊。
客戶無語了:「阮律師,擱這兒秀恩呢?」
4
客戶:「還讓我給你看看傷口?分明是騙狗進來殺呀!」
「我宣布,祝今天所有人都開心,除了你倆。」
「……」
晚上,溫澤掀開被子躺上床,又手來摟我。
我側躲開:「我問過別的醫生,傷口已經恢復好了,不用再害怕傷到。」
溫澤挑了挑眉:「別的醫生?」
「你老公就在跟前,你去問別的醫生?」
明明是他套路我,怎麼搞得他很傷似的?
我也理直氣壯:「對啊,沒準人家專業能力比你強呢?」
「那我這個主刀醫生可得好好檢查一下。」
他說著,摘下眼鏡,鏡面閃過一道銳利的,晃人心魄。
…………
滿室旖旎,一片狼藉。
事后,我哭了,覺得自己真傻。
當溫澤說要檢查的時候,我竟然還「而出」(純詞),等著他給我個說法——
結果完全低估了這家伙的流氓屬!
我就這麼被吃干抹凈啦!
為了補償我,他調休一天,留在家里給我做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