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他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而且他就跟我肚里蛔蟲似的,做的全是我喜歡的菜。
沒想到,我隨便相個親,還能誤打誤撞「娶」個賢惠小夫呢!
律所工作一直很多。
但不同以往,現在忙完工作就很期待回家。
好像因為溫澤的到來,家不再只是個空房子,而是個有溫度的港灣。
今天打贏了個重要的司,直接關乎我升任合伙人。
除了給爸媽報喜訊,我第一反應就是跟溫澤分。
想著最近忙得昏天黑地,都是溫澤在照顧我,可得好好謝他。
為此,我還推辭了同事提議的慶功宴,說等確定了再請大家吃飯。
律所合伙人之一的周衍走到我邊:「我隔壁辦公室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謝謝周律。」
周衍隨手扣上西裝:「我們家在同一方向上,順路送你?」
與此同時,溫澤發來信息,問我下班沒,說要來接我。
想著他最近太辛苦,我便說不用。
而且周衍正好順路,所以就上了他的車。
不一會兒,到了我家。
因為小區最近更換線路,沒路燈。
周衍不放心,堅持要送我到單元樓下
他對同事都很紳士,我也就沒好拒絕。
到了樓下,我剛要和他告別。
忽然看見花壇邊矗立著個黑影。
周衍一步擋在我前。
我定睛一看——這不溫澤嗎?
「大晚上,你不上樓,在這兒喂蚊子?」
他冷著臉,直勾勾盯著我。
我沒搞清怎麼回事,就先跟周衍介紹:「周律,這是我丈夫溫澤,一名外科醫生。」
周衍頓了下,主手問候。
溫澤虛握了下。
我正要開口。
溫澤卻冷不丁話:「寧寧同事吧?」
「謝謝你送我老婆回家。」
然后稀里糊涂一通告別,我就被溫澤擄上了電梯。
我還想問他怎麼了。
一進屋就聞到花膠的濃郁香味。
溫澤怎麼知道?
我想吃好久了!
5
我下鞋子,扔下包,剛要往廚房跑。
卻被溫澤從后攬住腰:「別急,還沒燉好。」
「啊?香味兒把我魂都勾走了,你卻告訴我還不能吃?」我咂咂表示委屈。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莫過于,我在這頭,食在那頭。
溫澤將我轉過,我的臉:「沒關系,我們做點別的事,打發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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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我問做什麼。
只見溫澤眸愈濃,俯下來……
兩個小時后,我累得手都抬不起來了。
某人卻神采奕奕,穿好家居服,領口微解,一副冠楚楚的模樣。
誰懂,掉服的他真的很禽!
頂著我幽怨的眼神,溫澤把我抱到餐桌前。
看著燉好的花椒,再的都被香了。
可都怪某人,我手臂酸得很,拿筷子都不方便。
我惡狠狠瞪他一眼。
他卻像無所察覺,笑意溫潤,親自夾菜喂我。
好吧,原諒他一秒。
我連吃了幾塊,很滿足。
「別喂我了,你自己也吃啊。」總不能讓做飯的人還沒吃上。
「沒關系,我剛吃飽了。」
「嗯?」不才剛上桌嗎?
「……」
「?!」
啊!!都怪他,我「秒懂孩」啦!!!
要不是上還沒勁兒,我非得站起來暴打他一頓。
我實在想不通他怎麼頂著這張溫潤儒雅的俊臉,說這麼厚無恥的話?
…………
跟什麼過不去,都不能跟食過不去。
我化憤為食。
一大砂鍋的花膠,被我吃了大半。
吃飽喝足,溫澤主去洗碗。
今天本來心很好的,都怪被他打斷。
但看著他頎長拔的姿,我又有些意。
好歹二十六七了,在上,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
或多或猜到溫澤今天的緒失控與周衍有關。
既然覺察出不想做里的啞。
我主說:「周衍是律所最年輕的高級合伙人。」
眼看溫澤臉又黑了一度。
我連忙找補:「他在律所,就好比你在醫院的地位。」
「所以我欽佩他,并將他視為目標。」
「但僅此而已,你別多想。」
溫澤襯衫挽到小臂,出健的線條,不像洗碗,反而像在做一件藝品,好半晌才賞我個眼神——好像在說「男人,你不懂。」
「……」
「你不信我?還生氣?」
話音落下,溫澤剛洗凈手,摘下圍朝我走來。
「慘痛教訓」近在眼前,我下意識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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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澤笑朗潤,大掌一把握住我的兩只手腕,薄下,不偏不倚落在我上。
「你說得對,不氣。」
「反正只有我能親到。」
流氓!
6
都怪溫澤,磋磨我一晚上,第二天差點起不來床。
偏偏我又腦子瓦特,竟然答應溫澤送我上班。
到公司樓下了,他還纏磨著我。
我好不容易從車上逃出來。
剛在辦公室坐下,卻從包里掏出溫澤的手機
我工作忙,手機從不離,沒道理裝錯他的手機呀。
轉念一想,應該是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溫澤非要……
應該就是那時候手機掉我包里了。
耍流氓,真活該!
同事捕捉到我臉紅瞬間,就調侃我:「阮律師最近生活很滋潤啊,春風滿面。」
「……」
我害了一會。
想起溫澤平常即使下班也會接到電話通病。
沒手機在邊估計耽誤很多事。
正好我能出時間,就親自去趟醫院,把手機拿給他。
到醫院,還是上次查房的護士姐妹先認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