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忽然收到了條消息。
是我 A 市的同學發來的。
好像這次晏總出差也是去的 A 市。
我看了眼,沒回復。
「小言同學,等過段時間吧,最近有點累。」
「到時候我請你吃飯。」
小言同學眼里迸出驚喜,眼可見的高興。
等辭職后閑下來,也是該談場了。
晏總不在我們這些人也沒能清閑。
項目正在推進的關鍵時期,合作公司不時來人通,直到晚上八點多我才得以松口氣。
看來這個月除了獎金還能多不加班費。
我放空大腦盯著窗外,乍響的手機鈴聲驚得我回了神。
「姚小瑜,你到底什麼時候來啊,你再不來我就要撂挑子不干啦!」
視頻一接通,方玟就開口撒。
「方小玟你再撐會,很快了,等我弄好這邊的事馬上飛奔回去。」
「放心吧,組織不會拋棄你的。」
方玟被我逗笑,開始跟我說店鋪最近的況,我靜靜聽著,有些走神。
「晏鶴林最近……」
「什麼?」
「我說,晏鶴林最近和林悅悅走得很近,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方玟大小也算是個富二代,對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事還是知道點。
「應該是吧,最近和我們公司和林家的合作也多了不。」
在沙發上翻了個,穿過鏡頭的眼神清明,沒再追問八卦。
「姚小瑜,回來吧,不要在那了。」
5.
過了一周我們逐漸事。
項目已經步正軌,晏總還沒回來。
唯一的不足是林悅悅開始找我。
像是認定了我跟晏鶴林有什麼關系,天天來公司堵我,非要我給個說法。
我能給個什麼說法。
但凡我倆有個什麼關系,我都能說出那句「給我五百萬我就離開他」的惡俗臺詞。
可惜我是掙不了這份錢,不然還能給我和方玟的店再投點錢。
不過一直這麼擾我也不是個事,得想個辦法解決下。
于是再次約我去樓下咖啡店的時候,我欣然赴約。
「你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麼謀?」
林悅悅盯著我,滿臉狐疑 。
心累。
「林小姐,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不用盯著我。
「首先,我跟晏總自始至終就是單純的上下級關系,我們從來沒有過任何超出上下級關系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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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我今天上午已經提了辭職信,等審批通過就離開 S 市,不出意外的話,
我們以后就沒有什麼集了。」
林悅悅半張著,臉上出現了一瞬空白。
「我,我不是說要你走,你不用離開,你就是換個工作就行了,我真沒你離開 S 市的意思。」
我笑了笑:「這不是因為你,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我告訴過自己,等在這里賺夠三百萬,我就離開。」
窗外燦爛。
「我總要有屬于自己的人生。」
走之前林悅悅言又止,我用眼神充滿鼓勵地看著,仿佛在說「勇敢地表達出來」。
「你走的時候能不能跟鶴林哥哥解釋下,真不是我你走的,是你自己愿意的。」
我溫地點點頭。
「好。」
我一定走得忍辱負重一點。
6.
「抓到你了哦姐姐。」
言則一臉壞笑地坐到了對面。
「不過姐姐請我喝個咖啡的話,我就為姐姐溜班的事打掩護。」
「那我要是不請呢?」
「那我就請姐姐喝嘍。」
我沒說話,第一次細細地看了他的臉。
鼻梁高,眉目傳。
額前的碎發地耷拉下來,一雙淺棕瞳孔折出窗外的,映出我的倒影。
渾充滿了年輕蓬的生命力。
與我,與晏鶴林,完全不一樣的人。
見我一直盯著他,小朋友的臉上逐漸爬上。
「姐姐,是我臉上的帥氣吸引了你嗎?」
我被逗笑,招手來服務員給他買了杯咖啡。
或許和這樣的人談,會很有意思。
晚上六點,久違地按時下班。
剛走出電梯,朋友給我發來了消息。
「今晚 house 走起?」
house 是朋友的朋友剛開業沒幾天的酒吧。
知道我今天忙完了,特地約我去捧個場。
說什麼「咱們兩個一起去,這酒吧的檔次都得升一級」。
到地方后,朋友已經在酒吧門口等我。
看到我邊的小拖油瓶,語氣曖昧:
「這小弟弟不錯啊,哪找的?」
言則笑著重復:「哪找的啊姐姐?」
我瞪了他一眼,摟著朋友往酒吧里走。
言則乖乖跟在后面。
「公司門口撿的。」
看我要去玩非要跟著過來。
酒吧剛開業不久,新店優惠吸引來了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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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里穿著清涼的年輕人放眼去一大片。
著實是有點養眼。
「怎麼樣,不錯吧。」
朋友嘚瑟地向我炫耀。
「這店的位置可是幫他選的,特地選的大學城,年輕弟弟們一抓一大把。」
恰逢一個離我們不遠的舞池里一個小帥哥起了服,四塊腹碼得整整齊齊。
我承認我可恥地心了。
「確實不錯。」
「這位姐姐不要給我增加難度了啊,」言則表達不滿,「我這近水樓臺都還沒得月呢。」
朋友笑彎了腰,神戲謔地撞了撞我。
我接過言則遞過來的酒,笑了笑沒說話。
7.
跟著朋友來到一個卡座,男男的一大堆,正在玩骰子。
我掃了一眼,意外地發現個人。
對方也看到我了,朝我舉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