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肚子痛,我進了醫院,剛進診室坐下醫生就掀起我的角。
我一掌打掉他的手:「干嘛呢?憑什麼掀我角?」
對面男醫生輕飄飄來了句:「就憑我是你老公。」
01
連日來的加班,終于擊垮了我。
跟領導請了假,我急匆匆來到醫院掛了急診。
剛進診室,就遇到一個長得帥的男醫生,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只是,我覺這醫生有點面,想不起來哪里見過。
結果人家直接讓我躺下說要做檢查。
行,躺下就躺下吧,誰讓人家是醫生呢!
誰知,等他戴好手套走近我,張口就讓我掉服。
為活到二十八歲沒有跟男生牽過手的母胎 solo 來說。
這會不會太刺激了一些?
雖然知道是為了對癥治療,可我還是忍不住害了。
于是,我義正詞嚴地拒絕了他,還順帶吐槽對方:「為什麼服,穿著服不能檢查嗎?」
可對方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說,輕飄飄來了句:「就憑我是你老公。」
啥?
男人瞇著眼睛觀察我的反應,似乎確定我完全想不起來這茬,臉冷了幾分:
「看來,老婆大人連自己已經結婚了,都不記得了。」
02
男人深沉的臉就在我的正上方,此刻俯視著我,給了我不小的力。
我這才恍然想起,這人怕不是自己那上個月才扯證的便宜老公?
能單到二十八歲并不容易,首先就要練就抵擋每月被催婚的能力。
剛開始,催婚大軍只有我媽一個人,偶爾催得急了,我爸還會在旁邊替我言幾句。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不嫁人也好,咱們也不是養不起。」
時間久了,我爸也坐不住了,我媽明著催,他花式催。
不是對著喊爺爺的七個葫蘆娃回答唉,就是去樓下抱別家小孩來刺激我。
眼看還是催不我,好家伙,家里七大姑八大姨全部出。
基本上,相親就跟流水線似的,一個月一場,從早排到晚,生產隊的牛都不敢這麼使。
我在研究院工作,平日里工作很忙。
偶爾放假還要相親,讓我不勝其煩。
終于再一次相親的時候,我徹底發,逮住一個看著還算順眼的路人,打算來個先斬后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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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帥哥正是我眼前這個,一臉不滿盯著我的男人。
啥來著?
哦,對了,扯證的時候我瞥了一眼,江與。
名字還好聽。
那天領了證,互相留了聯系方式后,我們就分道揚鑣,中間再未聯系過。
沒承想,對方竟然是個醫生,自己還了他的病人。
03
「想起來了?可以服了吧?」
江與似乎并不打算放過我,仍舊執著于讓我服。
形勢比人強,我忍了。
因為,我微微錯開視線閉上了眼睛,這才把服往上拉了拉,出腹部。
冰涼的按在我的肚子上,稍微一用力,我就痛呼出聲。
「啊!」
「疼!輕點。」
「嗯啊!」
……
我把眼睛睜開一條,打量江與,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覺他的耳朵好紅。
而且,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他完整的側面。
讓我瞬間想到一句話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用來形容江與,怕是一點都不夸張。
許是我的視線太過直白,江與收回手看向我:
「好了,是急闌尾炎,需要手。
「對了,你倒也不用得那麼……視死如歸!」
因為是急診,外面還有很多排隊的人,我進來的時候并未關門。
檢查的時候也是把簾子拉了起來,隔絕了外面人的視線。
江與說完那句話,我明顯聽到外面有人噗嗤笑出了聲。
很好,直接社死!
我憤憤地瞪了江與一眼。
可江與視若罔聞,毫不拖泥帶水地坐回診臺,開始唰唰唰開病歷。
邊打字邊說詢問:「做嗎?」
04
我思緒飄得太遠,以至于剛聽到這句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不好意思,我承認我想歪了。
江與看著我的臉似乎意識到我在想什麼,不自然地瞥開眼睛。
「我問你手做嗎?」他又重復了一遍。
而我意識到自己想歪了,腳趾已經在自摳三室一廳了,江與怕不是我的克星吧,今天我的智商嚴重不在線了。
見我不說話,江與嘆口氣,湊近我用別人聽不到的聲音安我道:「等你好了,也不是不可以。」
也不是不可以?
可以什麼?
我腦子快速運轉一圈,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江與說的是「做嗎!」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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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不過是來看個病而已啊!
詢問間,江與已經開好了住院單,塞到我手里:
「直接去五樓住院部辦理住院手續,費用我會去的,我幫你喊了護工,我忙好就去看你。
「對了,手安排在明天一早,今天先用消炎藥止痛。
「乖,聽話。」
我被這最后一句話砸暈了,除了我爸,還沒人這麼喊過我。
直到我走出診室,腦袋都是蒙的,江與這是哄小孩呢?!
然而,等我辦理完住院手續,我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沉著心點了接通。
「死丫頭,證都扯了,我和你爸還沒有見過人,趕帶回來,不然我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