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我不得不承認,江與確實是長在了我的心上。
就我住院那兩天,就不止一次看到有小姑娘借故搭訕,卻被他一一回絕。
更無語的是,有個小護士竟然來拜托我給江與傳話,原因是:江醫生很看重你的……隨著的視線落在我的肚子上,我自補上兩個字……闌尾。
呵,男人!
09
收回思緒,我「呸」了一聲:
「老娘這麼,他才是撿到寶了。」
「對對,咱家暖暖牛皮大長,眼波流轉,頭發微卷迷死人,便宜他臭小子了。」
正好我點的外賣到了,我開門去取。
我被閨哄得笑了一朵花,甚至連表都沒來得及收回去。
誰知門外哪里有什麼外賣小哥,只有江與這掃把星。
結果就聽到閨氣沉丹田的助威聲從電話里傳來:「牛皮大長,眼波流轉,頭發微卷迷死人,暖暖加油撲江與。」
刺拉拉,似乎一電流竄上了我的天靈蓋。
鬼使神差地,我把門砰的一聲就關上了,然后,抖著手掛斷了閨的電話。
冷靜了三個數后,我開始在心里瘋狂做自我建設。
幻覺,剛才一定是幻覺。
對,江與怎麼會來我家?!
那江與既然不會來我家,肯定就是我看錯了。
既然是我看錯了,蘇暖,慌什麼?
對,我不慌。
然后,我整理了一下表,再次打開大門,出一個自認為甜得的笑,在看到門口站著的確實是江與后,垮了臉。
真的不怪我大驚小怪,而是今天的江與有些不太一樣。
「額……嗨,江醫生,你了服,我剛才沒認出來你,不好意思。」
今天他穿著休閑,一件白 T 加一條牛仔,青春帥氣,荷爾蒙棚。
江與噗嗤一聲笑了,白皙的臉龐霎時就染上了紅暈,一雙狐貍眼突然變得瀲滟生,似乎要讓我沉淪于此。
他抬起左臂撐在門框上靠近我,淡淡的薄荷味噴灑在我臉上,刺激著我的鼻腔,我聽到他說:
「你想看我服?」
聲音清冷矜貴,很是好聽。
我神思一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剛想解釋,卻被江與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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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覺得還有救,想挽回下形象:
「江醫生,你聽我說……」
「你不用說了,我都懂!」
……你懂什麼???
江與一臉坦然地舉了舉手里的醫藥箱,似乎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
「暖暖,我來做后檢查,不請我進去嗎?」
話題轉得太快,我神怔愣間,他長一邁,這次是真正地登堂室了。
江與站在玄關打量了一下,慢條斯理地拎著醫藥箱走進了我的臥室。
我隨其后,有些納悶,毫沒注意他要去哪里。
「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里?」
我亦步亦趨地跟著江與的步伐來到臥室,他隨手打開燈,暖調的燈傾瀉而下,襯托得他的面容更加致清冷。
10
「咱媽告訴我的。」
說話間,江與坐在床邊的矮凳上,打開醫藥箱拿出工,示意我躺下來。
我扭了也就五六七八秒吧,最終選擇了妥協,還主掀開了服,畢竟人家是來幫我做檢查的,再作就顯得矯了。
冰涼的在我腹部游走,我這個人有個病,特別張的時候就會叨叨個不停,比如現在。
「江與,我傷口恢復得好嗎?」
「好的。」
「江與,你輕點,疼。」
「……」
「啊,江與,你的手往哪里啊?」
「我看下吸收得怎麼樣?」
「江與,你快點,不要了。」
「你閉!」
在我的念叨聲中,江與終于收回了手,就是額頭青筋跳得厲害。
正當我哼哼唧唧準備起,哭訴他兇我的時候,屋外卻傳來了東西倒地的聲音。
我和江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難道屋里進賊了?
江與讓我別,他出去看看。
可我左等右等,都沒等他回來,按捺不住之下,我也走了出去。
我發誓,走出來的那一刻,我想好了 N 種死法。
原因無他,我媽,我爸,江與,三個人整整齊齊坐在沙發上,一臉祥和地看著我笑。
「媽,你聽我解釋。」我幾步沖到我媽面前,拉開坐在那里的江與,一把握住了我媽的手。
結果,我媽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我的手,教育道:「年輕人,氣方剛,我們懂,但是也要節制,你這剛做完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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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就這麼一會兒工夫,你到底腦補了什麼???
我有苦難言,看向平時最疼我的老爸,希他能幫我轉移一下力。
結果,老爸紅著眼眶「欣」地看著我:「暖暖,你跟小江已經結婚了,怎麼能分居呢,今天我拍板,你搬去小江那里住,看缺什麼,爸給你們打錢,喜歡什麼買什麼,小江,以后我們家暖暖就拜托你了。」
什麼況?
我整個人麻了,正在我瘋狂運轉大腦去思考,該怎麼解釋我和江與之間還沒到那一步。
江與說話了:
「爸媽,你們放心,暖暖這里離單位有些遠,我也有意能盡早搬過去我那邊,不過還是要尊重的意愿。」
話落,深地看著我,一圈人都等著我的回答,特別是我媽。
靠近我小聲嘀咕:「你要是敢耽誤給我生外孫,我要你好看。」
11
在老媽老爸的助攻下,我當晚就搬了江與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