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破產后,男朋友去找他的白月。
而我,跟他爸簽好了婚前協議,準備我們的婚禮。
他爸將所有財產都給了我,但他也是讓我家破產的那個人。
什麼?報復?
不存在的,我們是真。
1
我跪坐在駱翌洲的皮鞋邊,額間發垂下,遮擋住蓄滿淚水的猩紅眼眶。
我看不清眼前的人,抓起他的手就力咬了下去。
怪誕的力度讓駱翌洲蹙眉,但依舊只是垂眸異常冷靜地盯著我。
他嗓音低啞,著疲憊:「我給你一條路,沁璇,我給你選擇。」
我緩緩松口,抬頭看他的瞬間淚水直直墜下。
「駱翌洲,你跟你的兒子一樣,」我咬牙站起,退后一步遠離他,「都是人渣。他真應該是你親生的。」
他神依舊平淡,朝我出了右手。
手腕兩排明顯的牙印上還泛著水,旁邊是一滴眼淚。
駱翌洲垂著眼睫,棕眸被籠罩在影里:「對,所以你要答應。我任你報復。」
我笑了,竟在這種時候毫不費力地笑出聲來:
「駱翌洲,你到底是讓我報復,還是想來報復我?」
他駱翌洲可是出了名的鉆石王老五,多人爭著搶著要嫁給他。
雖然莫名多了個繼承人,依舊沒有影響到這位黃金單漢的桃花。
如果讓這里的人投票排個「想嫁男人」榜單,駱翌洲絕對第一。
駱梓婁第二。
而駱翌洲卻在把我弄得家破人亡后向我求婚。
說不是到報復我,一般人怕是不會相信。
更何況,駱梓婁跟我兩年,都是假的。
起初我們一拍即合,彼此全然不在意父輩間的針鋒相對,臨時起意組個 CP 統領各大娛樂場所。
相幾年后,他偶爾故作嚴肅地說是真心喜歡我。
誰會信他啊。
再到現在,駱翌洲贏了,他把我爸送進了監獄。
而駱梓婁也迎來了他默默藏在心里的白月回國。
一時間,我像個被踹進泥坑的臟狗。
并且被告知,之前用來喂養我的,都是剩飯而已。
我無可去,駱翌洲說他給我一條路——
嫁給他。
他說,我家破產是必須的,因為那是我爸欠他的。
結婚之后,留在他邊,隨便我怎麼報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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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知道,我也活不久了。
就算明天我就會死,我今天也要讓他和駱梓婁難一整晚。
他這麼對我,我勢必要他也不得安寧。
所以他的求婚,我會答應。
我求之不得。
2
駱翌洲起,將我引懷中坐下,抬手輕拭去臉頰的淚痕。
忙著后事幾天沒好好休息,我疲地趴在他肩頭閉了閉酸的眼:
「我到底欠你什麼了?」
我實在累極了,眼神空空地著前方。
「你不欠我的,沁璇,你不欠我的,只是他而已,所以我隨你報復。」
一字一句,明明就在耳邊,但我卻聽得毫不真切。
我很想問他,能不能現在就去死。
但我沒有問出口。
就連張,都極為困難。
我再次合上眼,他每次沉沉的呼吸都伴隨著腔的起伏傳遞給我最真實的。
「時間不早了,在這休息吧。」
話音剛落,他不由分說地將我抱起,放冰冷的被褥之中。
我倦極而眠,混沌中覺到他滾燙的臂彎小心翼翼地離,腳步聲愈來愈遠。
難得一次不靠藥和酒眠,依舊做了個噩夢。
也不算噩夢。
應該做,往事。
我夢見很遙遠的小時候,第一次跟媽媽分房睡。
是幾歲,已經忘記了。
只記得我很害怕,也不想分開,媽媽一直在哄我,讓我聽話。
翌日一早,我趁著不真切的黎明跑去的房間。
但是,我在房間里看到的,是的尸💀。
診斷出那個記不住名的罕見心臟疾病后,我變得越發浮躁乖戾。
砸了我爸一整個酒窖,一把火燒了他的書房,逃去國外開始揮霍無度的自由生活。
那可太自由了。
其實我并不恨駱翌洲死我爸,我只是擔憂沒了我親的爸爸就沒有了供我玩鬧的資本。
現在看來,的確如此,而且還多了許多麻煩事需要我去理。
我哪懂這些,但又被著懂,迷迷糊糊地理著后事。
看起來倒是有些像模像樣。
3
這一覺,我幾乎睡了一整天。
醒來時窗簾的隙沒有進來一線,外面是皎潔的月和微涼的晚風。
黑暗中,一強烈的緒讓我的心臟糾結在一起,綿綿的痛蔓延至五臟六腑。
我一次又一次地沉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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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了大約十多分鐘才找回呼吸的節奏。
正好駱翌洲推門進來。
見我醒了,他沒有直接開燈,而是走到床邊打開了床頭昏黃的臺燈。
我愣愣地側頭著他,思緒混沌,依稀記得我昨天還是前天做了一個什麼重大的決定。
然而在此時此刻,只有一片空白。
駱翌洲在床邊坐下,抬手來探我的額頭,被我下意識后仰躲過。
他若無其事地收回手,轉頭朝著沙發抬了抬下。
「給你準備的服在那邊,洗個澡會舒服一些,洗完下來吃飯。」
等他走后,我才撐著酸痛的子去浴室洗了個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