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會走,還是,會帶我一起走。
所以我之后找的房子基本都是一臥一廳,寬敞的地方用來開派對,一個人時就窩在小屋子里。
14
海風無窮無盡地席卷室,飄起的白紗簾一刻沒落。
煩悶的思緒被一同吹去,只剩平靜與安穩,愜意得像是春天提前到來。
我端著一杯兌了汽水的金酒癱在沙灘椅上曬太,后傭人還在調整客廳布局,駱翌洲站在一旁指揮。
偶爾出來接個關于公司事務的電話,過,可以清楚看見白襯衫下瘦的腰……
我瞇了瞇眼,嘖嘖搖頭,兌了汽水的酒喝起來更容易醉,現在似乎就有點上頭。
駱翌洲回,目不經意間掃過我,然后頓住,拿下耳邊的手機捂住麥克風問了句:「什麼表?」
我假裝無辜地聳肩移開視線。
直到他打完電話經過我邊走進室,我手攔住他,在他疑的目中,我旁若無人地占他便宜。
駱翌洲一愣,驚愕地著我,隨后又抬頭看了看其他人。
有這麼清純嗎?我不解。
……
等一切都安置好時,已是落日時分,此時海面上流溢彩,得驚心魄。
別墅里除了我倆沒有其他人。
我依舊躺在外面,還睡了個懶覺,這期間駱翌洲在廚房里忙活。
等我迷迷糊糊回到室時,他正好準備完晚餐。
我站在一邊看著桌上的飯菜,腦子還有些懵,直到他走過來攬住我的肩,將我帶到椅子上坐下。
「你還有這手藝!」我由衷地贊嘆。
駱翌洲低頭輕笑,整個人看起來都溫和了許多。
「過獎。」
接下來的幾天,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一直跟我住在這里。
要不是偶爾看到他在書房開會,我都要以為他公司倒閉了,這麼不需要他。
我心格外舒暢,似乎真的到了我以前特地逃去國外想到的那種難以名狀的緒。
也格外地主起來,每每駱翌洲都會表現出一副寵若驚又極力強裝鎮定的樣子。
令人失笑。
「作這麼練?以前經常給男人系?」
正給他打領帶時,上方忽然傳來他怪里怪氣又著愉悅的問。
剛剛我忽然間醒來,恰好看見他換了西裝,準備出門一趟,我連忙爬起來殷切地幫他選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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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如果我說是你會吃醋嗎?」
他邁步靠近,學著我的語句輕聲問:「如果我說會,你會哄嗎?」
我毫不畏懼地抬頭,呼吸相纏間,我笑得虛假意:「那你還是不太了解我。」
他似乎是要鬧:「你也不了解我。」
我怪嗔地睨他一眼,推開他走去衛生間。
「我要是了解你,那就出事了。」
原本就是他先「手」,我如何有機會和時間去了解他?
除非我很早就盯上他了,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15
我順了順打好的領帶,將他推開,轉想要去洗手間洗漱,卻又被他握住右手。
我折回去,見他深深地低著頭,目集中在我的手上。
「怎麼?舍不得了?」我勾了勾。
「不。」他低啞出聲,「適合你。」
駱翌洲抬頭,與我四目相對間輕輕一笑,松手時留給我三個字——
「生命力。」
我著他走去客廳的背影,低頭看了看戒指,在心里默默重復了幾遍。
洗漱好下樓時,駱翌洲已經坐在餐桌邊吃早餐了。
我在他對面坐下,像小時候學的那樣,規規矩矩地安靜進食。
自從逃到國外之后,再回來也沒有早起過幾次,只有通宵回來才難得看見一次早餐。
「最近胃口好。」
我聞聲抬頭了他一眼:「哦。」
駱翌洲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后低頭整理方才卷上去的袖口。
「今天有什麼安排?」
我思考了幾秒,轉頭看向外面的海:「可能去沖浪吧。」
他點點頭:「那把車留給你。」
我并沒有去沖浪。
而是在公路上盲目地轉了幾圈,趕海的人都在往回走,沙灘上坑坑洼洼。
一直到快下班的點,才開了半個小時去駱翌洲公司樓下。
打開車窗,可以聽見路過的職員談論駱翌洲和駱梓婁,還有各種各樣的八卦。
當然,也有我的。
我沒有探到車外朝們吐口香糖然后豎個中指,至今天沒有。
那些堪稱雙標的夸贊和謾罵讓我不嗤笑,正要關窗離開,有人敲響我的車窗。
我不耐煩地回頭,駱翌洲著口袋站在門外。
他輕輕一笑,棕眸深如海:「來接我?」
我冷臉轉過頭坦言道:「可惜了,并不是。」
「那真巧,帶一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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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有事。」
其實并沒有。
他不疾不徐地追問:「什麼事?」
「逛商場。」
胡謅而已。
沒有多男人愿意陪一個人逛街吧。
「那你更要帶著我。」
我疑地再次轉頭,臟話已經到了邊,但被他的理由堵了回去——
「不然誰出錢?」
好吧,他是對的。
16
我沒有開車去商城,直接往海邊去了。
他也沒有開口問什麼。
那個蠢貨駱梓婁就經常會問諸如「不是說要去逛商場嗎」,然后我就會煩躁,果斷把他踹下車扔在路口。
他似乎樂在其中,但我是真的煩。
別墅里燈火通明,醫生帶著他的小助理今天提前來了門口等我們,這可讓他老人家氣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