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眨眼睛,覺得也不是不行。
「去。」
我開車帶著林荷晚往歡去。
作為 s 市有名的酒吧,歡一向是富二代和小明星們的熱門打卡地點,我和林荷晚很喜歡悄悄咪咪地來這邊喝酒看帥哥。
這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男孩孩和有錢的爺小姐,看上眼了完全可以直接就摟著腰出門,隔壁就是酒店。
沒有開臺,和林荷晚直接就在吧臺調酒那里坐下,點了兩杯。
「很煩啊?」明知故問。
「還好。就是覺得,總是被忽視的覺不好的。」
不知道是出于對林荷晚的信任,還是在酒的作用下,我一腦地吐出這些話來。
「明明大家都是父親的孩子,明明我也沒有很差,但是卻總是不被人看到,不被人所重視。」
「尤其是在事沒有做好時,父親轉頭無意間流出的失的神,還有其他兄弟姐妹的冷嘲熱諷。」
「都讓我覺得很難過。」
「真的很想讓父親知道,我也是個很厲害的人,不比其他人差啊……」
「其實這些都不是你的問題的,畢竟謝家家大業大,確實會優先考慮最好的人。」
「但是你也很好的!我們家寧寧長得又漂亮,格又好,總有一天,謝先生會發現我們家寧寧也是很棒的小孩。」
林荷晚的安本沒起作用,我將杯子里的酒一口悶下,被嗆得眼淚直流地問:「要是一輩子都不會發現呢?」
「那就說明他們不值得。」
3
回到家的時候宴會早已結束,家里的燈也都滅得差不多了。
我跌跌撞撞地往自己的房間走,然后倒在自己房間門口。
暖黃的樓道燈讓我覺得困倦,模糊的視線里出現了白拖鞋和暖的睡。
「姐姐喝了很多酒。」肯定句的語氣。
「我扶姐姐進去休息吧,這麼晚了。」
謝宴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年聲調,此刻還有些興,我警惕地皺眉,揮開了他想來扶我起來的手。
但是對方鍥而不舍,再次將手了過來,不由反抗地將我整個人都摟起來,陷懷里。
他大概是剛洗完澡,我聞著對方上清爽的沐浴的香味迷迷糊糊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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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和我的沐浴味道是一樣的,柑橘味。
「你可以出去了。」我艱難地站好,毫不留地趕人離開。
「姐姐可真是一點面不講。」
當然。
在他離開后,我才仿佛失去全部力氣一般倒在地毯上,閉上了眼睛。
謝宴是我不久之前的心對象。
那個時候他還不謝宴,曲宴。
我們在學校聯誼會上認識,他雖然比我小,但卻因為出眾的外貌和靦腆的格而格外歡迎。
我被他年的長相迷,和他換了聯系方式。
靦腆的格的后面就是無盡的黏人。
還沒有確定關系,他就儼然一副我男朋友的姿態,約會查崗報備樣樣不。
外表高冷靦腆的乖乖崽,背地里黏人又主。
我真的很吃這一套反差,所以我默認了他的行為,還決定要跟他正式在一起。
但是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被父親接回來謝家,為了我名義上的弟弟。
我真是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4
第二天早上,我破天荒地起得很晚,家里人大部分都出門了,只有謝琳安還在慢悠悠地吃著早餐,見我過來,隨意地瞥了一眼。
「早。」我說著,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開始吃飯。
「今天這麼晚?怎麼?不裝勤啦?」
「也是,畢竟就算怎麼裝,也還是普通人一個,你說,老老實實當個富二代不好嗎?非要學人家競爭。」
「別爭著爭著,把人給爭沒了。那可不就得不償失?」
謝琳安那張漂亮得像洋娃娃的臉上滿是不屑和輕蔑,正一臉挑釁地看著我。
千金大小姐就是大小姐,哪怕是生氣或者做出怨毒的神,也漂亮得不像話。我想。
「哦。」
「然后呢?我親的公主?」我問。
「你,小心人心不足蛇吞象。」對方用刀叉惡狠狠地切著牛排。
「知道了。」
然后我理直氣壯地用手了那的致臉,心中暗嘆手真好。
「你!!!」
我離開了餐廳,里叼著個三明治,匆匆忙忙地往外走。
「先不說了寶,上班要遲到了!」
真誠是反抗怪氣的必殺技,哥已經習慣了謝琳安的怪氣,甚至還覺得這樣真的怪可。
周一的例會就是我和我的下屬主要負責,容就是做上周的工作總結和這周的工作預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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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方桌右邊,林荷晚在前面放 ppt 和解釋著。
等到林荷晚放完,然后坐回我的邊,管理層才抬起眼睛,模棱兩可地說著客套的話,卻不發表任何意見。
直到謝祈看著我說了句不錯,狐貍們才紛紛表示支持,互相解釋和出謀劃策。
離開大會議室,那些竊竊私語還在我耳邊嗡嗡地響:
「小謝總雖然能力一般,但是背后有謝總幫忙撐著,即使方案寫得普通,但也不至于太差!」
「真羨慕小謝總,謝總一路把扶上副總的位置,我要是也有個這種好哥哥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