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順利得超乎我的想象,沒有人發現我拿來的酒水有問題。
謝祈還主端起我拿來的酒水,在我面前笑著一飲而盡。
我被他臉上的笑給晃住,呆呆地看著他。
直到尾隨他到了他的房間里,我才反應過來我的計劃功了三分之二。
男人在床上躺著休息,幽暗的房間里我看不清楚他的神。
在喊了他幾聲發現沒有回應,確認他已經睡著了的時候。
我躡手躡腳地爬到他的床邊,將自己的襯衫紐扣解開,只穿了個抹。
然后小心翼翼地往謝祈旁邊躺下,試圖拍一些親的照片。
將他的襯衫扣子也解下幾顆,假裝酒后的樣子。
沒開燈的房間太暗,拍下的照片沒有什麼用,所以我打開了床邊一盞小夜燈。
順利拍完照片后,我便打算離開。
是的,我其實沒有勇氣真的爬上謝祈的床。
所以我想出了趁他昏迷,拍下假照片來要挾他的計劃。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我關掉小夜燈,起打算離開的時候,謝祈的手準確無誤地摟上了我的腰,然后把我拽回了床上。
一朝失足,倉皇逃跑。
我閉上了眼睛,難怪當初一切都那麼順利,謝祈早就知道我的計劃了吧?
又或者說,我那百出的計劃里又有多是謝祈設計的呢?
我是怎麼覺得,我能設計到謝家最最有天賦和能力的繼承人的呢?
8
傭人敲響了我的門,「先生讓您去一趟書房。」
我點頭應下,決定冷靜下來洗把臉。
卻聽到了臺上謝琳安和其他人談的聲音。
「你說,哥哥拒絕了和你的聯姻?為什麼啊!不應該啊。」
謝琳安氣的聲音響起,和談的人說的話太小聲,我聽不清楚。
大抵是謝琳安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大聲了,所以隨后只傳來斷斷續續的句子。
「那你今天晚上還留我家里吃飯嗎?」
謝祈拒絕和余家聯姻?
我一邊洗手,一邊想到。
不過就算謝祈不聯姻,他也是謝家最最出眾最有能力的孩子。
書房在二樓,我下了樓,安安靜靜地往書房走,直到到達書房的門口。
小心地敲了三下房門,傳來父親的聲音。
「進來。」
他坐在辦公桌后面,一雙眼睛銳利又不帶,雙手拄著一金楠木打造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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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安好。」
父親點頭后,我才發現謝宴也在。
「坐。」
沙發上的人朝我笑了笑,我也笑著點頭,然后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
「小宴回來家里也有些日子了,習慣嗎?」父親的聲音響起,我聽到謝宴笑著回答一切都好。
我低著頭,父親和謝宴寒暄了幾句之后,突然問我:「阿寧最近有什麼煩心事嗎?」
我抬起頭,慢吞吞地搖了搖頭,「都很好,謝謝父親關心。」
「你們都長大了。」
「我聽星啟的董事們說,阿寧在星啟做得很不錯,很有我當年的風范。」
「正好小宴剛回家,對家里的事務不太了解。把小宴調到星啟,你這個做姐姐的,多培養一下。」
「阿寧你覺得呢?」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我清楚父親說話向來不喜歡別人反對,這不是詢問,是告知。
我笑著應承:「阿寧覺得很好,只是阿寧年紀也不大,怕教不了小宴多東西。」
囑咐了謝宴幾句后,便讓他離開,書房里只剩下我和父親兩個人。
「你媽媽前幾天病突然加重了,所以我讓人給轉了院去治療。你今天去看了,對嗎?」
我愕然,原來是父親讓轉的院?我還以為……是謝祈想拿媽媽來控制我。
「怎麼了?」見我臉上的驚訝太明顯,他問道。
「沒什麼,我說怎麼今天去的時候門口一堆安保。」
「小祈調回總部,我怕你一個人在星啟忙不過來。讓小宴過去幫幫你。」
「晚上有家宴,記得下樓一起吃飯。沒什麼事就回去休息吧。」
……
9
晚上的家宴,果然余家的兩個孩子也在。
只是這次的座位,雖然余秋月還被安排在謝祈的旁邊,但次子余應淮卻被安排坐在了我的旁邊。
我眉頭一皺,覺大事不妙。
果然,宣布開飯后的閑聊里,多多都落在我和余應淮的上,甚至余應淮還主詢問了我的聯系方式。
在謝祈冷得能出冰刀子的注視下,我笑著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和余應淮互加了聯系方式。
「姐姐你怎麼把自己的聯系方式給他!」謝宴的消息飛快,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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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掉謝祈的臭臉,我坦然地吃完飯,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林荷晚告訴我,收購的散加上我的應有權,我已經是星啟第三大東,只要再拿到 5% 的份,我就能為星啟最大的東。
只要謝宴能調回總部,我就能為星啟的話事人。
謝宴說他愿意為了我放棄謝家繼承人的份。
但是我不愿意。
父親已經四十二歲了,還有三年他就要退居幕后,作為直系繼承人的我們,謝家的五個孩子里,謝祈是最有機會為第一順位繼承人的人。
而其他財產,將會據剩下幾個孩子的行為和能力分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