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并不多,只是星啟。
10
安靜的房間里空氣炙熱,我有些不過氣,想要翻將空調調低一點,卻被得彈不得。
「醒了?」謝祈的聲音不復清冷,帶著明顯的沙啞,我睜眼發現他正和我躺在同一個被窩里。
鏡框眼鏡被隨意摘下丟在地上,砸在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謝祈的頭在我的脖頸像小貓一樣舐,我有些無語。
「為什麼要加余家那小子的聯系方式?我跟你說的話你都當空氣了?」
「嘶,你是屬狗的嗎?」謝祈毫不客氣地給我來了一口,我被痛出了聲。
「以清冷疏離著稱的謝家長子,卻在深夜溜進自己妹妹的房間行不軌。」
「你是懂當哥哥的。」我怪氣。
見他無于衷,我拽著他的睡領子,在他的耳邊冷聲:「你惡不惡心?」
「呵?」謝祈從嚨里呵出這口氣,意味不明。
謝祈抬起頭,只一下天旋地轉,他就占據了一切主導權。
毫不客氣地反擎住我的雙手,另一只手毫不客氣地從我的睡下擺鉆進去。
「我讓你知道什麼才惡心。」
晦暗的房間里氣氛灼熱,我覺我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像一艘無法上岸的船。
11
「你以為你在星啟夠賣力,父親就會讓你順位繼承星啟嗎?別想了,聽我的,調回總部,在我邊。」
「無論怎麼樣,我都會為你撐腰。」
謝祈將我整個人都摟在懷里,鏡框眼鏡下的一雙眼睛微瞇,有一種詭異的冷。
我閉著眼睛裝死。
我總能證明一次自己,然后讓父親對我刮目相看,讓他知道,為他的孩子,我也是很棒的。
「你別以為你背著我往總部遞方案我不知道。」
「我教過你的,越級報告不可取,你一點也沒聽進去。」
「睜開眼,把他聯系方式刪了。不準再跟余家那小子說話。」
我不睜眼也不吭聲,謝祈的手就開始,我氣得給了他一個大子。
「啪!」安靜的臥室里聲音格外明顯,我覺他可能要掐死我了。
「我現在就刪!」我試圖補救。
12
我現在在收拾東西,和林荷晚定了下午一點的機票,打算去 m 國。
其實我是能忍一點點謝祈的控制的,只是這種長期的控制實在讓我不舒服,這種占有和控制不像是,更像是對于品的占有和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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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在半個小時前,我得知我原來并不是父親的孩子,我只是媽媽為了彌補喪之痛而領養的一個小孩。
真正的謝家孩子已經在剛出生幾個月就因為發燒而夭折了。
所以難怪我和其他孩子比起來總是沒那麼聰明,雖然同樣相貌出眾卻并不肖似謝澤。
原來是因為我不是父親的孩子。
我也沒有謝家財產的任何繼承權。
所以我得盡快離開,如果讓謝祈那個王八蛋知道我不是謝家的孩子,我覺我這輩子都沒辦法擺他這個死偏執狂了。
歌會跑調,哥也打算跑掉嚕。
簡單地將自己的服、證件和基礎用品收拾好后,提上行李箱馬不停蹄地打車去了機場。
林荷晚早已等候多時,我看了看屏幕,現在是中午十一點,就快了。
和林荷晚一起坐在公共座位上等待,我的眼皮直跳,心里有種不好的預。
想從包里拿個口罩戴上,卻翻出來一個小型定位。
看著定位上閃爍的紅點,我覺到了:大事不妙!
果然。
「阿寧想去哪呢?」謝祈慢條斯理地將領帶拉下,不不慢地解紐扣,鏡框眼鏡下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林荷晚就已經被謝祈帶來的人一手帕悶暈,扶起來離開。
「你瘋了?!」
13
我被謝祈安置在一個偏遠的別墅里,為了一個徹頭徹尾依附和屬于他的娃娃。
「多虧了寧寧自己主打算離開,我才能在中途截胡你之后順理章地跟所有人說你去 m 國進修學習去了。」謝祈溫潤的聲音里帶著滿意和愉悅,我煩躁地閉上了眼。
真是流年不利。
這里儼然了我和謝祈的家,他每天早上起床和我吃完早飯后去公司上班,在天黑之前下班回到家里和我吃晚飯。
這樣的日子看起來很平常又很幸福,可是我很清楚,在這平靜的外表下,里是我們從來都沒有走近過的心。
我不覺得這是,盡管我知道他只有我一個人。
謝祈去上班的時候,我就喜歡一個人走上別墅的樓頂,坐在欄桿的旁邊吹風,看樓下的園丁修剪開得爛漫的薔薇花。
白的一大片,在風的吹下,搖搖晃晃地,看起來溫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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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時候傭人看到我的舉嚇得不行,打電話給了謝祈,半個小時我就看到了匆忙開車回來的謝祈。
他眼神里的慌騙不了人,我知道他很在意我。
不過我確實沒有想過傷害自己,只是單純地想吹風。所以在此之后雖然他很無奈,但是也任由我去了。
14
「我沒有和余家訂婚。」沙發上我們兩個人坐在一起,他看著屏幕,好似漫不經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