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首富。
我是他未公開的獨。
我和我爸在餐廳吃飯,室友在群里罵我是他在外面的人。
我扭頭告訴我爸:「想做我妹,不配!」
1
「芝芝,爸爸遇到一個阿姨,覺得合適,你同意嗎?」爸爸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一期待。
我三歲那年失去了媽媽,爸爸為了照顧我的心多年來一直未娶。
我對爸爸說:「媽媽病逝已經十五年了,你也該找個人照顧自己了。」
由于我爸要開始人生第二春,他特地打電話來國讓我回國和未來的繼母繼妹接。
據說繼母是當紅明星林沁芳,繼妹林彩兒還在讀大學。
于外界而言,都不知道首富夏江承有個兒在海外。
所以我打算先回國,見見我未來的妹妹。
到教導報到時,剛好遇到來給班導辦事的林彩兒。
班導說:「彩兒,夏芝芝同學是新來的海歸高材生,到我們學校流學習,你為班長多照顧一下。」
沒想到第一天就見到了未來的繼妹。
我和互相打了招呼。
出了門,剛才還一臉笑意的林彩兒將我的行李包往地上一放,雙手環抱道:「夏同學,我們科大的校訓有一條是求真,用高仿包包未免也太 low 了?」
我疑地說:「我不太明白林同學的意思。」
指了指地上的包,「這款香奈兒的包上市于今年五月,全球限量五十套,你還不承認?」
正是課間,周圍站了許多人,都想看我被打臉。
我不以為然地撿起地上的包,掏出里面的發票,抬頭是香奈兒方。
我買東西有個習慣就是把發票放在襯包里,方便二手出。
「林彩兒,格局大點!」
林彩兒一時啞然,我在周圍同學的一片嘩然中淡然離開。
2
我前腳剛進宿舍,后腳就回來一個室友,指著二號床坐著看書的同學介紹。
「你好夏同學,我黃嘉嘉,于慧。」
我和打了招呼,準備放自己的東西。
我環顧一圈,班導給我分配的四人間原本只住了三個人,可是本沒有空床。
黃嘉嘉說:「不好意思啊,四號床平時沒住人,我們就用來放東西了,我們馬上收拾。」
忙活了一陣子后,們兩個人的東西都收走了,可我的床和桌上還是擺著一大片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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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超大的熊熊玩偶,枯萎的玫瑰花,用完的水瓶子......七八糟的。
黃嘉嘉小心翼翼地說:「芝芝,那些都是彩兒的東西,沒有的允許,我們都不能。」
合著這林彩兒還是宿霸?
我可不慣著。
我將那些東西全部打包放在墻邊,然后開始收拾床鋪。
將這些弄好消毒我就去衛生間洗澡,剛一關門就聽到一陣尖銳的驚。
「啊啊啊!!是誰了我的東西!我不是說了不許我的東西嗎?」
「是芝芝,要鋪床。」
「人呢?沒經過別人允許就別人東西,有沒有素質啊?」
「我給你發消息了,你沒回。」
「所以呢?這就是理由?夏芝芝在洗澡嗎?」林彩兒聽到了水聲朝浴室走來。
砰砰砰!
「夏芝芝你給我出來。」林彩兒瘋狂砸門。
不得不說,這門抗能力真強,我洗了多久就砸了多久。
結果我打開門,林彩兒看了我一眼居然跑到桌子上去趴著哭起來了。
這時,宿管阿姨也上來了。
「502,大半夜大呼小在干嘛?」
沒等我開口,林彩兒抹著梨花帶雨的臉說:「私自扔我的東西。」
我努了努,無奈道:「你東西都在那里,誰扔了?」
「可我丟了一條 Gucci 的限定項鏈。」
這話一出口,宿管立馬皺眉。
兩個室友也連連搖頭,「我們倆可沒看見。」
「這事兒我可管不了,讓你們班導來理。」宿管連忙給班導打了電話。
班導那邊說,項鏈價值不菲,先讓雙方家長明天來學校理,理不了再報警。
3
第二天,我到辦公室時,班導、林彩兒還有林沁芳已經坐好了。
林彩兒平時的穿著已經算是張牙舞爪、財氣人了。
而林沁芳來學校居然還把去年上半年某家的高定禮服穿上了。
至還是低調地戴了一副墨鏡。
「芝芝,你家長呢?」班導率先問。
林彩兒冷哼一聲,「就是個孤兒,從小到大都沒父母參加家長會。」
「你調查我?」我皺眉問。
「真是白費心思,還以為多多有點背景,原來是靠捐助金出的國啊!」林彩兒一臉嘲諷。
「彩兒,我跟你說了要與同學友好相,特別家庭困難的同學,要多給予幫助。」林沁芳摘下墨鏡,半靠在沙發上悠哉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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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模樣哪是在教訓兒,分明是在譏諷我。
我一臉疑,「你是怎麼覺得我靠的捐助金?」
林沁芳說:「昨天半夜彩兒給我發消息說了這件事后我調查了你,你家戶口本上你是戶主,這些年你的學費生活費全部出自一個企業家。」
「你知道那個企業家是誰嗎?」林沁芳笑了笑。
我盯著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沒有說話。
林彩兒急忙接道:「是我爸爸,首富夏承江。」
原來如此,那林沁芳一定沒有查到我之所以是戶主是因為我爸送了我一套半山腰的別墅。

